第100章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的鬼來了!
「嗯。」楚棠棠點了點頭,「鬼婆婆說,當年鄭夫人發現了他在外養外室的事,跟他大吵了一架,鄭懷遠動了手,鄭夫人被摔倒在地,倒地的時候頭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上。」
「不過當時鄭夫人還能自己站起來,看起來沒什麼事,而且還直接跟鄭懷遠幹起來了,後來好像是他說了什麼話,鄭夫人聽了,人當場就氣撅了過去,死了。」
「怕被人發現,鄭懷遠就對外說是夫人急病暴亡,匆匆辦了喪事,連個大夫都沒請。」
聽到這裡,宋行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鄭懷遠!
他可是督察院,鐵面無私,彈劾過無數貪官的左都御史啊!
他……他自己竟然卻是個殺妻之人!
簡直難以想像!
「鬼婆婆說,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鄭懷遠容不下她,直接將她送去鄉下,沒過多久,就派人給她送了一碗藥來。」
「毒藥?那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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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棠棠朝他搖了搖頭,「沒喝,鬼婆婆說她知道那碗是毒藥,沒有喝,只是那送藥的人一直見她不喝就不走,知道她看出來了,沒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端著那碗毒藥硬灌了。」
宋行起身,在屋子裡來回的轉,良久才停下,他神情嚴肅地朝楚棠棠看去,「小天師,那幾個鬼說的話,你確定嗎?」
「確定。」楚棠棠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他們真的……可信?」宋行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
楚棠棠想了想,然後才說道:「鬼姐姐一直都在哭,鬼伯伯一直閉著眼,說是不想再看到鄭懷遠的臉了,鬼婆婆看上去很平靜,她還說她不怕死,只是不想讓那個人模狗樣的畜生繼續受人愛戴,繼續當官了。」
宋行深吸了一口氣,「好,知道了,本官會去派人查。」
「那宋大人,我們是現在去抄那個人的家,還是明日再去啊?」
面對她的提問,宋行苦笑地搖了搖頭,解釋道:「那鄭懷遠不是李昆,想要處理他沒那麼容易。」
至少在他身上就需要耗費不少的時間,不是現在和明日就能解決得了的。
畢竟若是不拿出證據說話,但論鄭懷遠在外樹立的形象,那些個文武百官就不會相信。
但有些證據,他倒是現在就可以派人去查,比如去找那芳華兒身邊伺候的丫鬟,亦或者是探訪周邊的鄰居。
鄭懷遠去了那別院六年,在那六年裡周邊的鄰居定能知曉看見,屆時他們可以充當人證,倒不是太大的問題。
「此事,本官還需先去稟明皇上。」此事要想明日就解決拿下,還需提前告知稟告皇上才行。
不過以上這些都是常規手段,若是以往,根本就沒有拿下對方的希望,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向楚棠棠,嘴角噙著笑意,這小天師可就是明日他的底牌。
只要她在,明日就拿下鄭懷遠定然不是問題。
「今日你便早些歇息,明日還需勞煩小天師隨本官一起進宮一趟。」
「哦,好的。」
第二日,宋行起了一個大早,帶著楚棠棠一同進了宮,不過在上朝前,他先獨自拜見了皇上。
他將昨日自己寫的記錄呈給了皇上看,並口述完了有關鄭懷遠的所有事。
皇上聽完後,一臉凝重地起身走到了窗前,望著外邊還未天亮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這些都是楚棠棠聽它們說的?」
「是。」宋行恭敬頷首,「臣向小天師再三確認過,並無有誤。」
「此事你有幾分把握?」
宋行頷首,「臣,有十分把握。」
「哦?十分?」那麼大的口氣,皇上很是意外,「可是找到證據了?」
「臣還未找到證據。」宋行抬起頭,一臉認真,道:「這十分把握,是小天師帶給臣的,李昆的事讓臣親眼目睹了小天師的能力,臣願意相信她。」
楚棠棠?
這宋行從前可是向來只認證據的主,如今沒有證據不說,竟然就因為楚棠棠的那幾句,他就變得如此相信,他倒是變了。
不過,楚棠棠那丫頭能力確實不小。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的能力就沒有出過一分的錯。
可信。
「好,朕知道了,時辰不早了,你隨朕一同上朝去吧。」
「是!」身為皇上的忠臣,宋行一下就明白了皇上話中的深意,應得乾脆。
早朝。
鄭懷遠身為都察院左都御史,乃是御史之首,他站在隊列的最前面,腰杆挺得筆直。
他手持摺子,準備等會兒一上來就參一本,是參一個地方官貪墨賑災銀兩的事。
皇上楚墨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他此刻心裡正憋著火氣。
「諸位愛卿,有事啟奏。」
一聲令下,鄭懷遠正要出列,卻被人給搶了先。
是宋行。
「皇上,臣有本奏。」
皇上看了他一眼,冷淡道:「講。」
宋行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冊子,雙手呈上,「臣,要彈劾都察院左都御史鄭懷遠。」
音落瞬間,滿殿譁然。
彈劾鄭懷遠,鄭大人?
他們莫不是沒聽錯吧?!
大理寺少卿宋行,要彈劾的人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鄭懷遠?!
身為鄭懷遠本人,都不經愣了一下,下意識以為是他自己聽錯了。
彈劾他?他有什麼好被彈劾的?!
他臉色難看地看向站在殿中央的宋行,不悅問:「宋大人,你要彈劾本官?彈劾本官什麼?」
宋行沒理他,而是繼續抬頭看著上面坐著的皇上,接著道:「鄭懷遠,身為都察院左都御史,執掌風紀,卻知法犯法,罪狀有三。」
都沒等他說完,鄭懷遠就氣得漲紅了臉,打斷怒斥,「一派胡言!」
宋行繼續不理會,絲毫不被他影響,繼續道:「其一,搶占民女,眷養外室,其城南一處別院中,有一女子,名為芳華兒,十四歲時被鄭懷遠買入,困於別院六年,病死之時,身邊僅有一丫鬟,此事,芳華兒身邊的丫鬟可證,別院的鄰居亦可證明。」
「你!你血口噴人!」鄭懷遠的臉頓時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