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鬼還要誅心
操盤鬼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周圍懸浮的那些綠色霧氣瞬間凝結，化作無數張鋒利的泛著綠光的箭頭——那是實體化的K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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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給我死！！」
它怒吼一聲，大手一揮。
漫天綠光線條箭頭如同暴雨梨花，帶著刺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射向陳默。
每一道綠光箭頭都足以切金斷玉。
「朱大腸！上班了！」
陳默後退半步，打了個響指。
「吼——！」
一聲沉悶的咆哮從陳默身後的背包里炸響。
一團巨大的黑影憑空躍出，像是一座肉山擋在了陳默身前。
朱大腸雙手掄起那口漆黑的斬骨刀，像揮舞盾牌一樣護住在身前。
「噹噹噹噹當——！」
密集的撞擊聲響徹天台，火星四濺。
那些鋒利的綠色光刃打在刀身上，發出令人劇烈的摩擦聲。
朱大腸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的水泥地踩出了一個個深坑。
它瓮聲瓮氣地抱怨道：「老闆，這綠油油的東西看著像爛菜葉子，俺不喜歡。能不能換個紅燒的？」
「堅持住，年底給你評優秀員工！」
趁著朱大腸吸引火力的瞬間，陳默身形一矮，像只獵豹般從側翼沖了出去。
【老闆威壓】全開！
一股屬於上位者的恐怖氣場瞬間籠罩全場。
操盤鬼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它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壓制。
就在這一剎那，陳默到了。
他手中的羽毛球拍袋子早已甩飛，那把漆黑的長柄大錘在空中划過一道殘暴的弧線。
「第一錘！上班時間玩手機！扣錢！」
「砰！！」
這一錘結結實實地砸在操盤鬼的腦門上。
大錘自帶的真實傷害瞬間爆發，操盤鬼那顆亂糟糟的腦袋直接被砸得往前一栽，手裡的手機都飛了出去。
「啊——！」操盤鬼慘叫，身上的西裝炸裂開來。
只見它急忙撤回綠光在自己身上形成了一個綠色的鬼氣護盾
它剛想反擊。
然而陳默借著慣性，大錘在空中掄圓了一圈，又是一記重擊。
「第二錘！穿得人模狗樣卻在天台吹風，影響市容！扣錢！」
「砰！」
這一錘砸在操盤鬼的肩膀上，骨裂聲清脆悅耳。
在真實傷害面前，操盤鬼周身的綠色鬼氣護盾根本不管用。
操盤鬼被砸得單膝跪地，膝蓋下的水泥地瞬間粉碎。
「你……你敢打我……我是金牌操盤手……」操盤鬼還在嘴硬，試圖用鬼氣重組攻勢。
陳默一腳踩在它的肩膀上，大錘高高舉起再次錘了下去。
砰砰砰，這個C級巔峰的操盤鬼，比當初的朱大腸可皮實多了。
錘了五六下，陳默居然有種氣喘吁吁的感覺。
一看系統面板的提示，他可用的鬼氣居然消耗了大半。
看來對付等級高的詭異，掄動錘子的鬼氣消耗會越快。
這要是來兩隻高等級的鬼，他恐怕也只能先溜了。
不過，此刻他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鬼物，眼神里沒有殺意，只有濃濃的鄙夷和嘲諷。
「金牌操盤手？」
陳默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就你這水平還炒股？追漲殺跌，滿倉干，這不就是典型的韭菜思維嗎？」
「你看看你選的那些票，基本面全是雷，技術面全是坑。你死在這裡不是因為運氣不好，也不是因為主力做局。」
陳默彎下腰，大錘的冰冷觸感貼在操盤鬼的臉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因為你蠢。」
轟——！
這個「蠢」字，比任何物理攻擊都要致命。
它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操盤鬼內心最脆弱的傷疤。
它生前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智商，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承認自己無能蠢笨。
「我不蠢……我不蠢……」操盤鬼眼中的紅光開始渙散，它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發出了嗚嗚的哭聲，「我只是想贏……我想把他們的錢賺回來……」
身上的怨氣劇烈波動，那種恐怖的壓迫感正在迅速崩塌。
陳默見火候差不多了，收起大錘，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領帶。
他從懷裡掏出那份早已準備好的勞務合同，蹲下身，語氣突然變得溫和起來，像是一個諄諄善誘的導師。
「別哭了，哭能解決問題嗎？哭能把K線圖哭紅嗎？」
陳默把合同遞到它面前，聲音充滿了蠱惑力：「承認吧，你根本不懂金融。真正的莊家，從來不下場賭博，而是制定規則。」
操盤鬼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制……制定規則？」
「沒錯。」陳默指了指頭天台，「在這個小小的天台當個孤魂野鬼有什麼出息？加入黃泉集團，做我的財務總監（CFO）。」
「我帶你玩真正的操盤。我們的標的不是股票，是詭異，在我這裡，你可以隨意制定規則，收割那些不聽話的詭異，把它們打包出售，做大做強。」
陳默伸出手，目光真誠：「來吧，把你生前虧掉的，在死後萬倍地賺回來。」
操盤鬼看著陳默，又看了看那份合同。
「制定規則……收割詭異……做大做強……」
這幾個詞像是某種魔咒，深深吸引了它。
它眼中的紅光逐漸穩定下來。
思考了再三，它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劃破，在那份合同上重重地按下了手印。
嗡——
黑色的鎖鏈虛影沒入它的眉心。
隨著契約的簽訂，天台上那令人窒息的墨綠色陰霾瞬間消散。原本陰沉的天空雖然依舊昏黃，但那種壓抑到讓人想自殺的氣場徹底消失了。
【叮！恭喜老闆，成功招聘核心高管（P4級）。】
【員工姓名：老韭（C級巔峰）】
【能力：數據分析、資產評估、韭菜收割（規則類）】
【忠誠度：60】
【產出：80鬼氣/小時】
陳默滿意地收起合同。
80點鬼氣每小時！
這可是個好傢夥！
「起來吧，老韭。」陳默拍了拍它的肩膀，「把你的形象收拾一下，以後你是公司高管，穿得跟個乞丐一樣成何體統。」
老韭唯唯諾諾地爬起來，身上的怨氣一卷，那套由鬼氣變成的破爛的阿瑪尼西裝瞬間恢復如新，連髮型都變成了油光鋥亮的大背頭，手裡還多了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
一樓大堂。
王強和林韻站在大廈門口朝著裡面張望。
顯然他們是不敢再進來了。
「陳……陳大師？解決了？」王強搶先問道。
陳默點點頭。
隨著陳默點頭，王強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了陳默的大腿。
「神人！真是神人啊！」
「陳大師，合同！咱們馬上籤合同！零租金！每年五十萬補貼！物業費全免！只要您肯鎮在這兒，這棟樓以后姓陳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