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幽州來人
陸逍然昨夜並非酣睡無知。
火眼金睛神通何等敏銳,雲姝踮腳貼窗、呼吸紊亂、渾身緊繃的模樣,他看得一清二楚。
少女情動難抑……的窘迫,他盡收眼底,故意不點破,繼續屋內有氧運動,撩得窗外人心慌意亂。
陸逍然指尖微抬,將雲姝遺留下的秘密物品收入儲物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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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日後自有妙用。
做完這一切,陸逍然徑直走向外間小廚。
鐵堡主將府一應食材俱全,他親自生火烹煮,不過半柱香功夫,幾樣精緻小菜、一鍋熱粥、幾碟點心便已擺上桌,香氣四溢,遠超尋常軍廚手筆。
在前世空閒時,陸逍然偶爾也會跟著美食頻道學一學,雖然因為工作太累,平時回到家都是倒頭就睡,只當做是消遣,沒想到今日卻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待他收拾妥當回房時,鳳昭華已然轉醒,揉著惺忪睡眼,臉頰又是一紅:「夫君…何時醒的?」
「見你睡得沉,便去備了早膳。」陸逍然笑著牽她起身,語氣自然,「今日不用處理軍務,先好好用膳。」
「娘子今日若無其他雜事,也可清洗房內被褥……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得濕噠噠的。」
鳳昭華聞言羞得把頭埋進薄被。
……
不多時,兩人剛至廳堂,便見一道纖細身影侷促地站在門口,正是雲姝。
她一身白素衣,耳尖通紅,頭埋得極低,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連抬眼看向陸逍然的勇氣都沒有。
昨夜貼窗偷聽、渾身燥熱,以及……的荒唐畫面,一遍遍在腦海里回放,每想一次,臉頰便燙上一分。
她甚至不敢去想,陸大哥是否察覺了自己的齷齪心思。
雲姝心底慌亂如麻。
他定是知道了……不然為何昨夜聲音故意放得那般清晰?
可他若是知曉,為何不戳破?
一想到自己那般失態,她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覺滿心都是羞臊與莫名的悸動,揮之不去。
這要是讓姐姐和母親大人知道了……
可如何是好!
陸逍然仿若無事人一般,抬眸招手,語氣如常:「一同用膳吧。」
他落座時,目光淡淡掃過雲姝緊繃的肩背,心中瞭然失笑。
小丫頭倒是臉皮薄,昨夜那般大膽貼窗,今日反倒連頭都不敢抬。
先天琉璃體果然特殊,情動便……倒是有趣。
不急,慢慢來,這等青澀情愫,逗弄起來才更有滋味。
鳳昭華看著滿桌豐盛佳肴,眉眼微彎,又有些訝異:「不過一頓早膳,怎生這般豐盛?」
陸逍然抬眸看向她,眼含笑意,語氣故意放低:「自然要豐盛些…畢竟昨夜,可是累壞了我的好夫人。」
一語落下,鳳昭華臉頰瞬間爆紅,垂首扒飯,羞得不敢應聲。
一旁雲姝本就侷促,聞言更是渾身一僵,手中筷子險些滑落,心跳驟然失控,砰砰直響,幾乎要撞碎胸膛。
她埋著頭,只敢盯著碗裡白粥,臉頰燙得能煎蛋,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一室靜謐,只剩碗筷輕響。
二女皆羞,唯有陸逍然氣定神閒。
慢條斯理用著早膳。
用膳畢,鳳昭華拉著依舊魂不守舍的雲姝收拾碗筷,兩人低聲細語,皆是羞赧神色。
陸逍然則轉身步入書房,端坐主位,打算查看過往的事物奏摺。
閒暇間隙,他心念一動,喚出系統面板。
【陸逍然】
【身份:鐵堡主將】
【資質:凡品】
【功法:玄鐵刀法(靈階)、帝焰三件套(地階)。】
【功法積累功力:956年】
【技能:斬神、火眼金睛(中級)亂世騰龍(第三層)、編草鞋(初級)。】
【物品:玄炎尺(天隕)、破甲刀(良鑄)。】
面板詞條清晰明了,此次一戰,收益遠超預期。
對了!玄炎尺!
這是鳳昭華的帝器……
還沒有歸還於她。
既然對方沒有要求拿回來,那將就著用,應該也沒事吧?
等什麼時候鳳昭華展露心扉,肯跟自己坦白身世的時候……
之前帝影降臨,她應該已經知曉瞞不住,但既然不想捅破窗戶紙,那麼也該尊重她。
陸逍然指尖輕點,直接打開濟世商城。
【當前威望:5000】
貨架上多是功法、丹藥、軍械,都是尋常之物,別無新意。
今日刷新列表滾動至底,兩行物品驟然映入眼帘,饒是陸逍然心性沉穩,也不由眉梢一挑,心頭微驚。
【商城新品(限時刷新)】
【1. 素白短旗袍:剪裁貼身,素淨雅致,裙擺微短,襯得身姿纖細玲瓏,自帶清雅媚意。售賣價:50威望】
【2. 皎月比基尼:冰蠶絲織,潔白如雪,輕薄貼身,盡顯曲線。售賣價:50威望】
【打包購買享8折扣哦,親ദ്ദി˶>ᴗo)✧】
?
這個系統是會玩的,很好奇這是不是它的惡趣味。
陸逍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目光在兩件衣物上停留片刻,已然有了盤算。
他立刻兌換,而後將商城界面收起,轉而拿起桌上奏摺,開始處理鐵堡日常。
接下來數日,鐵堡安穩如舊。
白日裡,陸逍然坐鎮主將府,核查糧草庫存、整飭軍備、安撫百姓、調配將士值守,將邊境瑣事處理得井井有條。
民心士氣節節攀升,鐵堡固若金湯。
入夜,主將府紅燭常燃。
他與鳳昭華新婚燕爾,情意正濃,夜夜纏綿。
起初鳳昭華羞澀難擋,經不住陸逍然溫言哄誘、軟磨硬泡,終是紅著臉換上那套皎月比基尼。
冰蠶絲貼身勾勒出玲瓏曲線,女子羞得埋首入被,卻被他輕輕攬住,低語調情,溫柔繾綣,房中夜夜皆是旖旎春色。
而廊下暗處,雲姝依舊夜夜前來。
她似是上癮一般,明知不該,卻控制不住腳步。
每一次聽著屋內動靜,感受著心底翻湧的燥熱與酸澀。
琉璃本源便會悄然外泄,幾滴清液落在地面,轉瞬便被暗處的陸逍然悄然收走。
她依舊不知,自己所有的窘迫與情動,盡數落在那人眼底,成了一場心照不宣的逗弄。
這般安穩日子,一晃便是半月。
這日清晨,鐵堡城門方向傳來馬蹄陣陣,旌旗招展,一隊身著幽州官府服飾的人馬,緩緩駛入城中。
「主將!幽州牧府封賞特使已到城門!」
陸逍然正坐在書房批閱文書,聞言放下筆,唇角微挑。
終於來了。
他整理衣袍,緩步走向城門。
門外,甲士列隊森嚴,旌旗飛揚。
為首一人身著校尉服飾,面容冷厲,眼神帶著官威與輕視——正是沈烈。
他身後半步外,立著一道黑袍身影,身姿高挑曼妙,曲線勾勒得極為惹眼,黑袍遮面,只露出一截冷艷下頜,氣質又媚又冷,壓迫感極強——影閣閣主,阮殺。
沈烈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姿態端正,語氣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幽州牧府親衛校尉沈烈,奉牧公之命,前來鐵堡宣旨封賞、犒勞三軍。陸主將,久仰。」
陸逍然淡淡頷首,不卑不亢:「沈校尉辛苦。」
目光微斜,落在阮殺身上。
火眼金睛一掃,便知此人修為深不可測,殺意內斂,是頂尖刺客。
阮殺也在看他,黑袍下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與玩味,緩步上前,聲音低啞慵懶,媚意入骨:
「陸逍然……年紀輕輕,能橫掃蠻夷,有點意思。」
陸逍然迎上她的目光,笑意從容:「閣下並非官府中人,不知名號?」
「影閣,阮殺。」
簡單四字,寒意與威壓同時散開。
沈烈臉色一沉,心中暗罵這女人搶戲,卻不敢發作,只能強壓不滿,皮笑肉不笑:
「陸主將,公務要緊,還請入府,聽牧公封賞與吩咐。」
陸逍然心中冷笑。
封賞是假,試探、拿捏、安插眼線是真。
他側身抬手,語氣平淡:「二位,請。」
城門緩緩開啟。
一方是幽州牧府的陰狠算計,一方是影閣女刺客的興趣窺探,一方是鐵堡主將的從容鋒芒。
三股氣息碰撞,暗流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