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換男人
蕭鄴這長腿蜂腰、俊逸軒昂的身板,她已經渴望好多年了。
可惜從未得手。
她知道蕭鄴自從和蘇野芒分了,就一直沒處對象。
男人嘛,只要她沈月桃稍加勾引,蕭鄴必定會把持不住。
正得意地笑著,她忽地看到他旁邊的一臉柔弱的蘇野芒。
一瞬間,她膨脹的怒氣蓋過了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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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忖道:鄴哥,你等我幫你收拾完蘇賤人,我領你去值班室里,好好銷魂一番......
車廂連接處。
蕭野把捆好的男人扔到一邊,蹲下給蘇野芒繼續上藥。
蘇野芒低聲道謝,「謝謝,蕭鄴同志。」
蕭鄴沉默。
他餘光掃過蘇野芒琥珀色的瞳孔,一雙狐狸眼。
他心一癢,呼出的氣悠長……下顎稜角更深。
他上完藥就把地上的男人拎起來,往警衛室去了。
蕭鄴剛走一會兒。
沈月桃就偷偷過來了。
她盯著路過的一個青年。
那青手上端著一杯開水。
沈月桃邪惡地看著他手裡的開水。
待他經過蘇野芒旁邊時,她猛地一伸腳。
青年腿上一磕,杯子直接飛了出去。
「媽媽小心......」蘇以新驚叫著撲向媽媽的背。
一個綠色身影光速折回,擋在了蘇以新後面。
「啪.......」
滾燙的開水撒到了背上,軍裝外套打濕一片,冒著滾燙的熱氣。
蕭鄴沉著背,只「悶哼」一聲。
輕如羽毛。
蘇野芒感應似的回頭,看到蕭鄴的臉後,後腦勺忽然一麻。
而那青年站穩後,怒火衝天地指著沈月桃,「你絆我一腳幹啥?我跟你有仇嗎!」
沈月桃強裝鎮定,仰著下巴說,「誰絆你了,你自己摔的。」
青年氣得想笑,「我倆眼睛都是5.0的,別以為我眼瞎。」
眾人都看向青年,蘇野芒卻看傻了眼,這青年的相貌,太眼熟。
蕭野注意到,下顎一瞬間收緊,眼神冷下後,化為一個乏味的笑。
沈月桃突然又悻悻地湊到蕭鄴面前,「鄴哥,我沒......」
蕭鄴眉毛下意識微蹙,餘光在別處。
蘇野芒檢查好兒子身上,想著蕭鄴的背,伸手摸挎包里的藥。
「哎喲,這當兵的,被開水燙得不輕吧。」
「胡說,軍人都鐵板背,哪有啥事兒。」
車廂的乘客們議論著,有好心的大爺遞上了毛巾。
那青年也找了個些草紙來擦地......
沈月桃拿出一條鴛鴦手帕,擠開大爺,「鄴哥用我的帕子,你......你怎麼樣了,疼不疼......」
蕭鄴臉沉如鐵,「滾。」他接過一個大爺的毛巾,「謝謝您......」
沈月桃咬住下唇,眼裡瞬間聚了淚花,「鄴哥你、你罵我?你憑......憑什麼罵我!」
蘇野芒突然起身,「就憑你伸腿絆人,試圖用開水燙我。」
沈月桃瞳孔一擴,眼底好似燒著火苗。
「就燙你怎麼了?蘇野芒你這個賤人!當初拋棄鄴哥,還有臉出現在這兒。」
蕭鄴厲聲,「閉嘴!」
沈月桃心咯噔一下。
他又繼續說,「沈月桃,你開水燙人屬尋釁滋事,我會上報你的軍區單位,記錄檔案嚴肅處理你。」
「哎喲,這啥情況呀......」
乘客們蛐蛐著......
火車吭哧吭哧著行駛中,車廂嘈雜喧鬧。
有些吃鹹菜看熱鬧,有些嗑瓜子吃花生的乘客,揣著手議論著蘇野芒的長相。
「鄴哥你好傻、你怎麼來整我?我是在給你出氣呀,你護著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幹啥,她都跟別人生孩子了!」沈月桃說著指向蘇以新。
蕭鄴心裡像被戳到什麼,倒吸一口氣。
他冷冷地瞥向沈月桃,眼神鋒利如刀。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
「滾。」
「你!」沈月桃氣得把手帕一甩。
她望著下一屆車廂,那兒有個男乘務員悄悄在給她招手。
她抬腿就往那兒走。
幾秒後,她又不服地轉身,「鄴哥,你又和這女人攪和上,想再丟半條命?」
蘇野芒心一沉。
「哎喲,嘖嘖嘖......」群眾瞬間又激動起來,南瓜子花生米吃了起來。
蕭鄴沉寂無視,挺著背脊向前走。
蘇野芒把兒子快速抱回位置,就跑著追了過去,「蕭鄴!」
蕭鄴回頭,蘇野芒止步。
他垂眸凝視著她,看她喘氣。
「你的背需要馬上上藥......」
蘇野芒迴避他的目光,悄悄在袖子裡刮著藥瓶。
幾秒後,他沉聲,「嗯。」
蘇野芒又跟上去。
蕭鄴眼神幽深,彎腰靠近她,「還有事?」
寬肩窄腰,身長九尺的身軀覆蓋下來。
不足半米的距離,連他的呼吸都縈繞在側。
蘇野芒耳朵紅了。
她把藥瓶遞過去,認真地說,「蕭同志,謝謝你,剛才替我們擋。」
他沒接藥,又退後一步說道,「不必在意,我只是作為軍人,在幫助一名普通群眾。」
他下顎繃緊,像有一道幽深的溝壑,說完就抬腿往警衛室的方向去了。
蘇野芒握著藥瓶,頓了幾秒,轉身往座位走……
警衛室。
「……蕭營長,燙著了吧,來換上。」乘警熱情地給蕭鄴遞上乾淨衣服。
「謝謝。」蕭鄴敬禮。
他雙手接過衣服,「對了李乘警,那個戴氈帽的男人。」
李乘警正襟擺手,「你放心在關押中,你說的查那個氈帽男人家暴的事兒,到了下一站台,會匯報給公安局......」
車廂里。
蘇野芒坐在座位上,蘇以新靠著她睡覺。
對面的沈月桃的位置空著,先前那個青年,坐在那位置上和她聊天。
「姐,你叫我周倉就行。」
蘇野芒點頭,拿出一張照片問青年。
「周倉,你認得......這照片上的人嗎。」
周倉接過照片,看了半天……
忽然,他「啪!」一拍桌子,「我認得。」
他紅著眼眶繼續說道,「雖然模糊,但是我知道,照片上的......都是我的家人......」
蘇野芒聽完梗塞問道,「你......說你後媽帶你出省,把你推下河?」
周倉沉聲,「對,後來我被急流沖走,就不記得了......反正,是爺爺救了我。」
「爺爺說撿到我後,我發高燒昏迷了3天......」
蘇野芒聽著,臉頰發著顫。
「活過來後我落下了弱症,不過......我爺爺把我養的很好,身強力壯。」
他說著就擼起袖子,露出手臂肌肉,「姐!我這身體好吧……」
蘇野芒激動地點頭,此刻她恨不得立馬給家裡寫信。
窗外天色暗淡下來,風呼嘯著透進縫隙。
火車警衛室。
蕭鄴塗好藥出來了,往回走。
他剛走回位置,就看到青年在給蘇野芒秀肌肉……
他頭一麻。
瞬間想起蘇野芒跟他分手時的情形。
當時他已經按著她證明了兩個小時,她仍不服的說。
「蕭鄴,你床上還是不行,我要換人!」
「你想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