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怎麼跟老丈人說話呢?
沈湘雲跟蘇晚棠全部向我望來,羅綺莉跟在我的身後一臉懵。
沈湘雲這時看著我的表情已多了幾分和藹,「你為什麼這麼說?」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我反問她,「沈大影后,能跟我說說事發當天,蘇敘之跟冷凝霜的一些事兒嘛?」
「他們當時都做了些什麼?具體表現又是怎麼樣的?」
「您是影后,精通表演,我想不會連人的行為與語氣都是在傳達內心的情感這點都不懂吧?」
沈湘雲揉了揉眉頭,「什麼影后不影后?叫我奶奶!」
我看她外表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實在叫不出口。
羅綺莉卻道:「對!叫我老媽奶奶,叫我阿姨!否則你別想知道當年的事!」
我不禁愕然,可見兩人都是一臉堅持,蘇晚棠又在等待結果。
只好臉一紅,不情願的叫了聲,「奶……奶奶,阿姨!」
羅綺莉頓時笑逐顏開,一拍我肩膀,「這還差不多!」
沈湘雲眉頭卻皺了起來,回憶起當年的事兒。
「那時……我還不懂表演呢!不過聽你這麼說,還真是有點兒奇怪!」
「蘇敘之當天出來時,一臉絕望,好像犯了什麼巨大的錯誤,不知該怎麼解釋似的!」
她這時也不禁懷疑起自己來,「可按理說……他即使不幸災樂禍,也不至於是這種表情啊?」
羅綺莉也道:「老媽!你當初怎麼當的演員嘛?這明顯是他也意料之外,失算了的表情好不好?」
沈湘雲翻了女兒一眼,「你以為都像你跟美琪呀?」
「我們那時哪有什麼學院派?都是邊學邊做,我也是後來才懂了一點!」
蘇晚棠一直看著我,完全不知我是什麼意思。
我又問沈湘雲,「那晚晚她媽呢?」
沈湘雲道:「她我記得太清了!在我們所有人都在門口靜靜等待的時候,她壓根兒就沒有出現!」
「直到團花弟弟的屍體被小板車推出來,她才出現在巷子口!」
我繼續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當時手裡一定拿著東西吧?」
三個女人這時都看向我,沈湘雲更是一臉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
我不回反問:「她手裡拿著什麼?」
沈湘雲道:「一個捲軸……是書法,或者……也是一幅畫!」
蘇晚棠一下就明白過來,「小樂,你的意思是……」
我點頭,「沒錯!就是你所想的樣子!」
沈湘雲更是一臉迷糊,看看我又看看蘇晚棠,「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
我繼續問:「你們當時怎麼對她的?」
沈湘雲道:「還能怎麼對她?團花弟弟的屍體被推出來時,她爸他媽早就被氣暈了!」
「素月一直不敢相信的瞪著滿臉惶恐的蘇敘之,而團花卻一直撕扯他,充滿了憎恨!」
「而當你媽出現的時候,一切都爆發了!」
沈湘雲這時嘆了一聲,「那天我記得特別清!」
「因為你媽那段時間經常跟團花打架,兩人一直誰也不讓著誰!」
「可那天說也奇怪!當她被團花撕扯在地上時一直沒有還手……」
「最後還是我上前拉開的,那天剛剛下完雨,她旗袍跟頭髮上都沾滿了泥,神情顯得特別麻木!」
我這時卻冷冰冰的看著沈湘雲,「你們姐妹當時就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沈湘雲一愣,「解釋什麼?一切再清楚不過!」
「團花的媽媽一直哭到休克,我們後來就把老人送進醫院了!」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冷凝霜,當晚……團花就把她的鋪蓋全部扔了出來,從此姐妹情斷!」
蘇晚棠聽到這兒已是淚眼漣漣。
我嘆了口氣問她,「你家那幅畫,一定是沾滿了水漬吧?」
蘇晚棠點頭,抹了把淚,她也在心疼,而心疼的卻是自己的母親。
沈湘雲卻一愣,「什麼畫?」
我冷冷道:「《枯石瘦竹圖》,真正的《枯石瘦竹圖》!」
「什麼?」沈湘雲跟羅綺莉母女倆也仿佛墜入五里霧中。
我又問沈湘雲,「你說當年蘇敘之答應的是會保住團花她弟弟一條命是吧?」
「而並不是答應自己會為這件事而說謊?」
沈湘雲點頭,也開始覺得哪裡不對了,兩手交握,額頭涔涔冒汗。
我繼續道:「因為蘇敘之從沒想過要破壞自己的原則!」
「肯定是他當年見過團花的弟弟輸掉的真品《枯石瘦竹圖》,於是想收回來保住那小子的一條命!」
「我想一定是中間出了一些岔子,讓蘇敘之沒有按時拿到那副真跡,所以才讓冷凝霜去取!」
「你剛才也說過,團花的弟弟本該在一周後行刑。可督軍卻不想再等,將他當場槍決!」
「雖然現在我們已無法真正了解當天現場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晚晚家的那幅畫,跟畫上的水漬都可以證明,你們冤枉他們夫妻了!」
如今的沈湘雲已不再像剛剛那麼理直氣壯,而是身體發顫。
羅綺莉的臉上卻蒙上一抹歉意,也怪母親她們當年考慮不周。
我這時對她也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你們自認姐妹一場,可卻從沒有聽大姐解釋過一句!」
「用自己無端的揣測冤枉了她幾十年,可她卻至死沒忘,仍覺得當年是自己的責任!」
「你們不配唾棄她,應該是她反過來唾棄你們!」
沈湘雲還是一臉不相信,「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不屑一笑,「我們不想再多說什麼,但會把《枯石瘦竹圖》的真跡寄到阿旺的花店!」
「是真是假?你們自己衡量!」說著,我已一把拉住蘇晚棠,「晚晚,咱們走!」
我倆前腳一走,沈湘雲險些懊悔的跌在地上。即使是真神,也難免會犯錯誤。
羅綺莉卻慌裡慌張的追了出來,「姑……姑爺,你……你別生氣嘛?都是我媽的錯還不行?」
夏瀚文還在跟丹妮、田廣雄絞盡腦汁的打聽我的背景。
見老婆口中不斷道歉,追著我們出來,更是一腦袋漿糊。
我對清玄子鞠了一躬,「道長,多有叨擾,有空免不了再來聆聽教誨!」
見夏瀚文卻不友好的一瞪眼睛,「別那麼自以為是!我還未必瞧得上你家閨女呢,廣雄、丹妮咱們走!」
今天估計是夏瀚文有生以來度過的最憋屈的一天了!
自己那從小就被各大家族盯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萬人迷寶貝女兒,竟然會被人如此貶低。
頓時氣的大罵:「什……什麼態度?怎麼跟老丈人說話呢?這……這還沒進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