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化整為零,身陷牢獄
一千五百多人的軍隊,糧食又成了大問題。
好在馬天裘來的時候,帶上全部的存糧。
可也僅有五日的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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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五日後又要開始斷糧了。
系統現在的產量,勉強可以夠600多人的口糧,還是相差太遠。
而且,一千多人在一個村,這也太引人注目了。
東有朱盛新來的大軍,西有何青的數萬精銳。
無論哪一方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消滅自己。
陳陽決定學習老祖宗的戰法,化整為零,忙時卸甲務農,閒時厲兵秣馬。
同時倒爺的規模也要加大,必須快速賺出升級的銀子。
陳陽將牛太、周宣毅,郭艾,高倉還有薛老爺子都叫到了小木屋中。
幾人圍著火爐盤坐。
「牛太!你帶五百軍士入住土鴨村!「
「周宣毅!你帶五百軍士在青牛村後山紮營!那裡尚有村民,不要進村!」
「高倉!你繼續留在白岩村,每日都要派人到臨觀城中探查,隨時掌握朱盛大軍的狀況!」
「郭艾!你留在山寨里,幫我挑選幾個精英!我要組建一個特戰隊!」
「薛伯,麻煩您老人家幫忙多備點草藥,以備不時之需!」
「大家記住!不可擾民,但是可以殺匪!周圍小股匪徒不少,奪了物資可自行處理!」
陳陽語句清晰,給每個人安排了任務。
著重強調了自己只能按照500人給軍糧,但是可以自己擴充隊伍,可以說把老祖宗那一套發揮得淋漓極致。
大部分人都齊聲領命。
只有牛太撓撓頭,龐大的身軀竟扭捏起來:「嘿嘿!陽哥,我想提個要求!」
「說!」
「那個那個……」牛太一臉不好意思,試探著問道:「我能不能帶上……田菁妹子一起去土鴨村啊?」
「不行!」陳陽一口回絕。
牛太尷尬的笑笑,還是領了命。
陳陽特意想過這事,倒不是信不過牛太,他頭腦簡單,什麼都聽自己的。
可是別人就不一定了,把他們的家眷,親人和在乎的人留在山寨里,一是方便照顧,二也是防止他們背叛。
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眾人領命後先後離開。
陳陽把原馬家軍中的什長,百夫長留下,組成了一支十幾人的特戰小隊。
任命郭艾為隊長,並親自傳授現代格鬥技巧。
這樣,既方便將來的特種作戰,也可避免他們與陳陽派去管理人發生衝突。
除此之外,他還讓人把上山小路做了偽裝,並在旁邊開拓出另一條小路。
那小路之上,全是各種木刺,滾石,鬆土坑的陷阱,只待朱盛的大軍殺到。
然而,陳陽還是不夠了解朱盛。
馬天裘的陣亡,帶來了連鎖反應。
一方面,何青大喜,馬天裘一死,朱盛的五萬人馬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另一方面,朱盛大驚,他深知自己不是何青的對手。
馬家軍在時,他可以狐假虎威。
但是現在,他龜縮在城裡,手握兩倍於何青的兵力的同時,還在戰戰兢兢。
陳陽猜想的朱盛大軍沒有來。
反而,何青的麻煩卻在悄然逼近。
自從上次何青先鋒軍大敗後,他便發現了城外那條陳陽用來運輸糧肉的小路。
久經沙場的他,瞬間知道了是這裡的伏兵偷襲了軍營後方。
於是,何青不動聲色的派人埋伏,將從這條小路經過的人都是抓了起來。
這一天,毫不知情的陳陽和白蘇,一人趕著一輛馬車來到了這條小路。
「陳陽,我爹和姐讓我謝謝你!」白蘇趕著馬車,磕著山棗。
「為啥謝我?「陳陽轉頭,笑著問道。
「我姐說,每次他們分的食物都要比別人好一些!讓你以後不必如此,和大家一樣就可以!」
陳陽笑笑,沒回話。
他內心很感激白家人,沒有白家人的慷慨,自己升不了級不說,老早之前就斷糧了。
看陳陽背對著自己不說話,白蘇又開口問:「陳陽,你對我們那麼好,該不會是喜歡上我姐姐了吧?」
陳陽苦笑搖頭:「你這丫頭可別亂說!一千多人的口糧弄的我都快忙死了,那有那心思?」
白蘇不信,鼓著腮繼續道:「我不信有人會不喜歡我姐姐,不過嘛……」
白蘇眨眨眼,捏著下顎想了想,把自己想笑了。
「不過你要是喜歡林嫣和白悠姐也正常!我也喜歡她們!」
陳陽不想理她,抽響了馬鞭。
就在這時,二人頭上樹枝傳來『沙沙』聲。
陳陽眉頭一沉,腳下用力一蹬,身體側著飛出馬車。
下一秒,『嗡嗡』。
兩張大網從天而降。
網的邊緣擦著陳陽的肩膀落下,可白蘇卻是反應不急,被牢牢束縛在網中。
上百名大鄭國軍士從四面八方湧出,瞬間把二人圍在中央。
陳陽拔出單刀,本想要退到白蘇馬車前。
但是退路卻被切斷,二人被士兵隔開。
「各位軍爺,你們這是幹嘛?我兄妹二人剛剛探親回來。」陳陽故意露出驚惶的表情。
「別廢話!老子今天抓了好幾個了都,奉何大將軍命,凡是經過此路的人,全要帶回去由他親自審問!」
領頭軍官端詳著陳陽。
「軍爺是不是誤會了,我們都是普通百姓啊!」陳陽快速環視四周,里三層外三層,不少於二百人。
殺出去不太可能,況且白蘇還被抓了。
「普通百姓?百姓拿軍刀?」
軍官瞪眼指著陳陽手中單刀,大手一擺隨即下令:「他們一看就是大越斥候!給我拿下!」
陳陽握著單刀的手慢慢鬆了,沒有反抗。
聽那軍官的意思,看來這條小路已經被百姓發現,而且還有不少人走過。
事到如今,他只能賭一把,寄希望於瞞天過海了。
很快,二人被推搡著押進了軍營大牢。
四間牢房內,關押著十幾個村民模樣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刑具架上,綁著兩個耷拉著腦袋的中年男子,殘衣成綹,鞭痕錯疊。
鮮血凝成了血稠,順著嘴角滴滴砸落。
在他們身旁,是整排的刑具:鞭子,夾棍,烙鐵,匕首,鐵鉗,火盆……
單是看一眼,就足以讓人膽顫。
陳陽不由的看了眼白蘇。
她被關在對面牢房,雙手扒著鐵欄。
與陳陽四目相對時,她酒窩深陷,擠出一絲笑,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