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宮中禁藥
御花園暖風拂過,吹得牡丹花苞微微搖曳,春風蕩漾,人也蕩漾。
回到寢宮後,蕭皇后便屏退左右,只留下姬太初一人。換上一身薄紗長裙,雙腿修長,輕點腳尖,側臥到床榻上。
那鳳眸半眯,慵懶感十足,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自跟小姬子接觸,那銷魂的推拿手法,早已讓她如痴如醉。
至於對他的身份疑慮?
煙兒出宮兩天,按平常來算,查到的根底信息,也應該到了期限。
到時候......這小姬子是殺是留,全憑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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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雙方和睦,解解乏,也算物盡其用了。
「哀家今日心氣不順,你給哀家好好揉揉。」
「諾。」
姬太初自然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針,只覺得現在可是修煉的大好時機。
他動作嫻熟爬上鳳榻,開始為皇后推拿。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不像之前那般居於形式動作收斂,而是大膽從玉頸開始,順著香肩,一路向下,直達禁區。
指尖所觸,溫潤滑膩。
剛剛一觸摸到柔軟處,蕭皇后就不禁渾身一顫,這小太監的手,仿佛有種魔力。
「小姬子。」
蕭皇后忽然睜開眼,帶著幾分魅惑,「你這雙手,真是生來就該伺候人的。」
「能伺候娘娘,是奴才的福分。」
「哀家這身子骨,都快生鏽了,就等你這甘霖來潤一潤。」說著,便翻了個身,將光潔的後背展現在姬太初面前。
姬太初喉結滾動了一下,心神分作兩半,小心伺候著這位九五之尊,同時引導體內活躍起來的暖流,速度比獨自修煉時快了何止十倍。
此刻像是找到宣洩口,在他經脈中肆意沖刷,每一次循環,都讓他的筋骨皮膜更加堅韌一分。
淬體境的身體,越加夯實。
蕭皇后也舒服的閉上了眼,鼻息間發出滿足的輕吟,白日的疲乏一掃而空。
整個人都快化成了一灘春水。
「你那計策,哀家想過了。」
完事後,蕭皇后坐起身,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雖說兇險,但值得一試。若能藉此機會,讓胡貴妃那賤人傷筋動骨,冒些風險也無妨。」
姬太初心中大定。
只要皇后肯出手,這盤棋,他就有把握陪姓劉的下下去。
蕭皇后將大致計劃說出,姬太初有些驚訝,中間環節可謂柳暗花明。
以前覺得這皇后胸大無腦,現在看來,真是有胸有料!
一個時辰後,姬太初才滿頭大汗地從寢殿出來。
蕭皇后已經睡下,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姬太初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精進了不少。
「姬公公。」
小竹端著一碗冰鎮酸梅湯等在門口,小臉上滿是關切。
「多謝姐姐。」
姬太初接過碗,一飲而盡,只覺得渾身舒泰。
「對了,」小竹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湊過來說,「景仁宮那邊,可熱鬧了!」
「哦?」
「聽說慎刑司的人查了一上午,什麼都沒查出來。何總管氣得當場就摔了茶杯!宮裡都在傳,說他這是做賊心虛,殺人滅口沒幹好,反倒落下把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竹說得眉飛色舞,顯然對何總管吃癟的事樂見其成。
姬太初心裡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宮中之事,咱們做奴才的,還是少議論為好。」
「知道啦,就跟你說說嘛。」
小竹吐了吐舌頭,更覺得這小姬子沉穩可靠。
告離小竹,姬太初迎面又撞上了早上那兩個胖瘦太監。
兩人一見他,跟見了祖宗似的,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笑。
「姬公公,這是奴才孝敬您的,上好的雨前龍井。」胖太監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紙包,硬往姬太初手裡塞。
姬太初沒接,淡淡瞥了他們一眼,「魚池的水,換乾淨了?」
「換了換了,乾淨得很,都能照出人影兒來!」瘦太監搶著回答。
「那就好。」
姬太初不再理會二人,徑直離去。
身後,胖太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對瘦太監說:「瞧見沒,這小子現在是真得勢了,連正眼都不瞧咱們一下。」
「噓!小聲點!你沒聽說嗎?景仁宮外那事兒,都說跟何總管脫不了干係。現在宮裡都傳遍了,說何總管想動皇后娘娘的人,結果栽了個大跟頭。這小姬子,我老早就覺得他有問題了!」
姬太初壓根沒把兩人放在眼裡,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回到小屋,姬太初關上門,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斂去。
何瑾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坐在床沿,腦子裡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媚娘。
昨晚他被何瑾派來的殺手攪了心神,沒來得及深思,現在回想起來,疑點重重。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那晚半夜來坤寧宮窺伺之人,不像是胡貴妃與何總管的眼線。
串聯線索,越來越覺得媚娘有問題。
可一個浣衣局的監工,怎麼會有資格接觸到龍涎香?
那個女人身上的龍涎香和金汁味,足以說明她跟淨身房的人脫不了干係,其中,可能還涉及某位大太監。
如果不是何瑾,那還能有誰?
淨身房的管事,他一個不認識。
姬太初一臉懊惱,偏偏又沒能抓住她的把柄。
恐怕媚娘隨手贈送自己修煉秘籍,不是無心之舉吧...
姬太初不敢想下去,越是這樣想,越發覺得細思極恐。
在這吃人的後宮裡,任何看似無意的善意背後,都可能藏著一把要命的刀。
「看來,有必要再去會會姑姑了。」
……
內務府。
一個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何瑾的眼角抽了抽,底下跪著的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
「一個死人,一塊腰牌,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咱家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去毒殺姬太初,怎麼最後死的反而是自己派去的人,還把髒水潑到了身上。
這事兒,處處透著詭異。
「乾爹,現在宮裡風言風語,都對您不利。胡貴妃那邊,也派人來問話了,說是……讓您最近收斂些,別給她惹麻煩。」
一個小太監小心翼翼稟報。
「收斂?」何瑾冷笑一聲,他這輩子,自當上內廷大總管後,就沒這兩個字!
如果不是被胡貴妃和蕭皇后兩個女人掣肘,姓姬的那種小太監,真會被當小雞仔一般隨意捏死!
「那小雜種,以為有皇后撐腰,就能跟咱家斗?」
「他不是會推拿嗎?不是靠著那雙手得了皇后寵嗎?」
何瑾看向跪著的小太監,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只是他沒有說出口的秘密是,既然小姬子保留著「劣根」,那就想辦法讓他暴露,到時候,東窗事發,可以借蕭皇后的手,除掉這礙眼的小雜種!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在地上。
小太監撿起瓷瓶,打開聞了聞,臉色大變:「乾爹,這是宮中禁藥啊!」
禽獸散。
顧名思義,這藥無色無味,一旦服下,三個時辰內,獸性大發,不分雄雌,見誰入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