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肉夾饃的影響
次日清晨，葉凡打開房門，一股醬料的肉香撲面而來。
深深一口，肚子頓時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叫聲。
快步走出東廂，隨即葉凡腳步停頓片刻，看著空蕩的後院突然有些疑惑。
往常這個時候，蘇若雪應該正在練槍才對。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正廳有聲音，走到正廳門口。
只見蘇若雪正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拿著肉夾饃左右開弓。
今天的桌子上，蒸饅頭不見了全變成了肉夾饃。
葉凡看著蘇若雪狼吞虎咽的樣子，嘴角帶起笑容。
走到桌前，葉凡拿起一個肉夾饃，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眼神卻一直落在蘇若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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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葉凡盯著，蘇若雪有些不好意思，坐姿變得端莊了一點，動作的幅度也小了些。
咽下口中的肉夾饃，蘇若雪看著葉凡道：「你盯著我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吃東西的樣子，蠻可愛的。」
葉凡語氣隨和卻不輕佻，看著蘇若雪想著她大概率會翻個白眼。
結果白眼沒等到，蘇若雪的臉卻紅了。
不對勁，這不對勁！這非常不對勁！
葉凡瞳孔瞪大，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
正廳的氣氛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曖昧。
為了打破這個氛圍，葉凡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冊子，放在桌上。
「那個，我今天還要上職，家裡肉夾饃的事情就麻煩你盯著了。」
「相關的注意事項和標準我都已經寫好了，都在小冊子裡，你按照標準來就行。」
蘇若雪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葉凡看著蘇若雪，感覺有些彆扭，拿起一個肉夾饃。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說著葉凡起身向外走，蘇若雪此時也起身道：「我送送你。」
葉凡聽了這話，就好像見了鬼一般。
之前他去上職，蘇若雪什麼時候送過。
今天沒看到他練槍就算了，竟然還要送自己。
想著葉凡又看了看外面的天，陰沉沉的看不見太陽，也不知道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
「不用，你吃你的就行。」
「沒事，就送到門口，我一邊吃一邊送不耽擱。」
說著蘇若雪拿起一個肉夾饃，和葉凡一起出了正廳，向著門口而去。
葉凡對於蘇若雪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不太適應，不過也不好拒絕。
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話的到了門口。
「相公慢走，早些回來。」
葉凡點了點頭，上了馬車。
蘇若雪站在門口目送馬車遠去，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葉凡，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蘇若雪的低喃，與天空中的雪花一同飄散。
……
馬車內，葉凡吃著肉夾饃，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吆喝。
「肉夾饃勒，香噴噴的肉夾饃勒。」
打開一側的車窗，葉凡看向了吆喝的方向。
王二站在街角，正賣力的吆喝著。
今天在整個京都的各處，都有鎮國公府安排的人，賣肉夾饃，葉凡還要求他們進行數據統計。
此時的王二沒有穿盔甲，身上一件普通的灰色布衣，胳膊處還有個補丁，看著很親民。
面前支著一個攤子，左側是一個爐子，右側是一個陶罐，中間是一個案板兩側放著刀。
攤子前面此時圍著幾個人，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正在弄肉夾饃的王二。
只見王二從爐子裡拿出一張烤好的麵餅，用刀輕輕一划，從中間將麵餅分開。
從一側的陶罐里撈出煮爛後混合在一起的肉糜，用刀又切了切，放入麵餅中。
一個肉夾饃就算是完成了，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隨著第一個客人發出好吃的感慨，生意頓時就火爆起來。
看著這一幕葉凡嘴角帶起笑容，關上車窗，靠在軟墊上，整個人顯得很放鬆。
馬車在飄零的雪花中，到達了戶部的門口。
葉凡走出馬車，就看到了錢束，此時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肉夾饃。
「錢主事，你這是？」
錢束見葉凡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裡的肉夾饃上，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
「葉大人，這是今天新發現的一個吃食，叫肉夾饃。」
「味道不錯，這一個才只要五文錢，比我平日裡買的那些都實惠，街角就有賣的，要不我給大人買一個嘗嘗？」
「不用，不用，這肉夾饃生意很好？」
「那是，我看到有一個攤子，不一會就賣完了。」
「好在一條街上有好幾個攤子，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生意。」
葉凡聞言笑而不語，邁步向著自己的班房走去。
看這個樣子，這肉夾饃的推廣算是成功了一小半了。
進入班房內，看著堆在那裡的帳本，葉凡放下了思緒，拿起新的帳本，掏出算盤，繼續自己的算帳大業。
接下來的六天，風雪不停，但卻很平靜。
葉凡每日上班，算帳下班回家練功，兩點一線。
肉夾饃的標準化，經過六天的驗證，葉凡得出了一個最佳的比率和時間，一切準備就緒。
周末休沐，一大清早，天空暖陽灑下，接連的風雪終於停了。
一抹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落，院子中，蘇若雪如同跳躍的精靈正在舞動長槍。
葉凡伸了個懶腰從東廂走了出來，轉過月亮門就看到了正在練槍的蘇若雪。
倚靠著一側的廊柱上，葉凡眼神閃爍，蘇若雪的一招一式在他眼裡逐漸放慢。
漸漸地葉凡好像看到了，十多個蘇若雪在院子裡同時練槍。
他們的招式不斷變換組合，動作時快時慢，到最後所有的蘇若雪合攏在一起長槍橫掃。
「嘭！」
長槍掃動落下發出破空爆鳴，葉凡腦海中的聲音與眼前的蘇若雪重疊。
一股奇妙的感覺涌動，葉凡只感覺自己好像也會了這一套槍法一般。
「姑爺，將軍，早膳好了。」
紅翠的一嗓子，葉凡回過神，蘇若雪吐出一口濁氣收槍。
看著有些愣神的葉凡，蘇若雪微微皺眉，他剛剛感覺葉凡的狀態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
葉凡衝著蘇若雪微微一笑，進入了客廳之中，吃了一個星期的肉夾饃，也煩有些膩了。
端起粥碗，又開始吸溜起來，可惜鹹鴨蛋還要半個月才能好，只能先將就。
蘇若雪倒是吃不膩，左右手各拿一個肉夾饃，吃的不亦樂乎。
「人都選好了嗎？」
聽到葉凡的問題，蘇若雪咽下口中的食物點頭道：「嗯好了，一會應該都到了。」
「不過你還沒說，你準備怎麼做呢。」
葉凡放下粥碗，淡然道：「一會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