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手撕白蓮
霍徐奕欲要上前,卻被大理寺卿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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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位居四品的,雖階品跟霍徐奕一樣,可這是他公務的管轄範圍,便是三品武將也不可僭越,打擾辦案。
大理寺卿問:「此事可有證據?」
謝溫緒重提此時,鄧杭雨也有些緊張了。
但左右一想,那侍衛是她兄長的同僚,定會幫她說話,徐言也是站自己這邊的……
謝溫緒根本不可能自證清白。
「有,便是當日值班的錦衣衛。」
謝溫緒話落的一瞬,外頭的小廝便將一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壓上來。
霍徐奕跟鄧杭雨定眼一瞧。
這不是那日當值的錦衣衛嗎。
錦衣衛一臉驚悚,被小廝壓上來便立即跪地求饒:「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收了鄧冶的三兩銀子幫忙收拾棄婦她妹妹的寡婦罷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
鄧杭雨愣怔,哪裡想到早已籠絡好的侍衛竟一上來就質控自己。
她氣的渾身發抖,一巴掌過去:「胡說八道,我何時讓你做過這樣的事,你這是誣告。
污衊官眷,這可是要打板子的。」
「我沒有污衊你,我身上還有當時這位夫人給的贓款,就在我衣兜里。」
謝溫緒命小廝去掏,果真掏出了一枚金手鐲。
謝溫緒結果,拿在手上把玩,果真在手鐲內里看到了可這的名字。
「大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手鐲是你進門時大哥送給你的聘禮之一,這上面還磕著你的名字呢!」
謝溫緒笑臉盈盈,「這應該不會是造假的吧?」
鄧杭雨眼前一黑又一黑:「栽贓、這絕對是栽贓,我的手鐲怎麼可能會給出去。」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大嫂沒有錢,所以只能在自己的首飾上下功夫了。」
謝溫緒溫柔的笑容中帶著輕蔑,「畢竟你每個月都要從婆家那一筆錢去娘家。
許是一時間弄不到銀兩收買,只能如此?」
鄧杭雨一張臉忽晴忽白,氣急:「你胡說什麼,誰窮了,我是有錢的。」
謝溫緒笑而不語,但眼中竟是鄙夷之色。
「你別不信,我自己就有錢,這手鐲寫著我的名字我怎麼可能用出去,我當時分明給的是銀票,我……」
鄧杭雨猛地一僵,立即捂住嘴。
「哦,原來是給了銀票啊。」
謝溫緒笑著,玩味的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霍徐奕,
霍徐奕一臉不可置信:「你、你當真收買了這錦衣衛陷害溫緒?」
鄧杭雨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可話是她親口說出來的、覆水難收。
「如果霍將軍不是籠子的話,剛才的話就該聽得很清楚了。」謝溫緒轉而對大理寺行禮,「那日在謝家,我孤立無援,遭此三人陷害。
還希望大理寺卿還我一個公道。」
鄧杭雨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徐言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拖去大理寺……」
霍徐奕雖失望,但心裡是心疼她的,只能對謝溫緒說:「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咄咄逼人。」
她是無辜被陷害的受害者,不過是要一個公道這就成咄咄逼人了。
謝溫緒沒有回應,眸色卻越發的冷。
李氏看著事情越發難以收場,只能對謝溫緒說:「是啊溫緒,都是一家人,而且咱家都有你受過罰了,在推航雨出去這算什麼。」
「婆母,我是我她是她,是她害了我,那頓板子,我直到現在還疼。」
謝溫緒並不接他們的糖衣炮彈,對大理寺卿說,「大人,我是狀告人,請您依法辦事。
將這些個尋思包庇的,還有設計陷害人的,都統統抓走,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大理寺卿有些問難,畢竟涉案人都是親屬,保不齊最後反而弄得她里外都不是人。
「你確定嗎?」
「嗯。」
李氏氣炸了:「謝溫緒你不要太過分了,連我兒子你都不放過?」
謝溫緒已經沒有力氣再通他們爭辯,回了主臥。
霍徐奕臉色鐵青,不明謝溫緒為何變成這樣。
大理寺卿依法辦事,將涉事三人都帶走。
鄧杭雨被罰杖二十、霍徐奕私心包庇,同樣被杖責而是,夫婦二人共賠償謝溫緒五十兩白銀。
文書蓋章落實,大理寺的人將文書送給了謝溫緒。
紅菱一臉快意:「這些人蛇鼠一窩,終於讓他們嘗嘗教訓了。」
謝溫緒看著判決文書,卻也高興不起來,只是將文書點燃燒了。
紅菱疑惑:「姑娘,您不高興嗎?」
「就這點的懲罰,連我這五年的利息都夠不上。」
謝溫緒眼神無光,儘是疲倦。
直到現在,她都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她已經想通,將所有的愛意收回,也不在糾纏於這爛在泥里了的愛情。
只是她想不明白。
她不明白霍徐奕為什麼會這樣對她。
明明她對他、還有他的家人這麼好。
他們為何要這麼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