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攤牌!反將一軍
還不是你逼的?林若玉心中怒吼。
楚陽放下茶杯,看著氣急敗壞的林若玉,心中好笑。
看來她還偷偷修煉了導引之法,真當他把功法留在密室是忘了嗎?
那《長春功》雖然神妙,但分為陰陽兩卷。他給洛芷煙的導引之法,是《長春功》的陰之卷,又名《玄陰真經》。此功法與陽之卷相輔相成,其中陽之卷為主,陰之卷更多是為陽之卷服務的。
女子若是想修煉陰之卷,必須要由修煉了陽之卷的男子,以純陽真氣為引導,在其經脈中運行一個大周天,催生出第一縷玄陰真氣作為種子,之後才能正式修煉。
昨晚在密室中,正是楚陽在與洛芷煙雙修時,主動引導真氣,才讓洛芷煙順利入門。
而林若玉……
哼,想偷學?門兒都沒有!
「夫人明鑑啊!」楚陽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那導引之法,可是小的家傳絕學,若不是為了救大小姐,小的絕不會輕易示人。」
「放屁!」林若玉忍不住爆了粗口,「你那死鬼老爹連給母豬接生都費勁,還能傳給你這種絕學?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信不信由你。」楚陽聳了聳肩,「反正大小姐的病已經好了,這就證明這法子是有用的。至於夫人為何修煉不了……」
他頓了頓,目光玩味地上下打量著林若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莫非……夫人也私自修煉了那導引之法?」
被說中心事,林若玉臉色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強撐著說道:「那又怎樣?我是怕你害了煙兒,所以才親自試毒!結果發現那根本就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根本就是在騙人!」
「騙人?」楚陽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夫人,若是沒有修煉過陽之卷的人引導,強行修煉陰之卷,只會導致真氣紊亂,氣血不穩。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真氣逆流,經脈俱斷,爆體而亡!」
「什麼?!」
林若玉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來。
「你……你在嚇唬我?」她死死盯著楚陽,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楚陽卻是一臉淡然,憐憫地看著她:「嚇唬你?夫人不妨現在運轉真氣試試。看看是不是會有阻滯感?看看心脈附近,是不是有些微的刺痛感?」
林若玉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按照楚陽所說,運轉起體內那點微薄的內力。
林若玉將信將疑,暗中運轉內力。
果然,當真氣流經心脈時,一陣細微的刺痛感傳來。雖然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竟然……真的被他說中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驚恐地看著楚陽,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就是強行修煉的後果。」楚陽慢悠悠地說道,「如今還只是初期階段,若是不仔細感受,還發現不了。若是夫人繼續強行修煉下去,那刺痛感會越來越強,直到真氣逆流,經脈俱斷,到時候……嘖嘖,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夫人怕是承受不起啊。」
林若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猛地反應過來,指著楚陽怒吼道:「你……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留下那捲心法,就是為了引我上鉤!你想害我!」
「夫人這話可就冤枉小的了。」楚陽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小的留下那心法,只是怕大小姐忘了口訣,讓她多溫習一下。這都是為了給大小姐『治病』啊!誰能想到夫人竟然會偷學呢?」
「放屁!我女兒根本沒病!」林若玉大怒,脫口而出,「魅櫻玉體那些症狀本來就是正常的。只要嫁人之後,和丈夫同房雙修,陰陽調和,不但不會有害,還會……」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反應過來,捂住了自己的嘴,驚恐地看著楚陽。
完了!
說漏嘴了!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還會大有裨益,實力突飛猛進,甚至有望窺探仙道?」楚陽接過了她的話茬,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林若玉瞳孔猛地收縮。
暗道:果然。
這個賤奴果然什麼都知道!
他不僅知道芷煙的身世,甚至連「魅櫻玉體」的秘密都一清二楚!
他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還有那個神奇的導引之法,是誰給他的?他背後到底站著誰?
林若玉死死盯著楚陽,仿佛要將他看穿。
這一次,她看得格外仔細。
她驚訝地發現,眼前的楚陽似乎變了。
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五官也更加立體深邃,原本有些瘦弱的身板此刻卻顯得格外挺拔結實,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和從容。
這哪裡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奴?分明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你到底是誰?」林若玉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些變化,越發讓她覺得楚陽不簡單,背後肯定有人。
她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個可能的人選:洛尚書的政敵?林家的仇人?甚至是……宮裡的人?
但都被她一一否定。
楚陽見她半天不說話,覺得意興索然,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淡淡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現在該怎麼做。」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現在該怎麼做。」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站住!」林若玉急了,厲聲喝道,「你給我解開!解開我身上的隱患!」
楚陽腳步不停,仿佛沒聽見。
情急之下,林若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一把抽出纏在腰間的軟鞭,運足了內力,狠狠地一鞭抽向楚陽的後背。
「賤奴!本夫人讓你站住!」
「啪!」
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直奔楚陽的後心而去。這一鞭若是抽實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然而,楚陽卻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
就在鞭子即將臨身的瞬間,他眼神一冷,身形微微一側,輕鬆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緊接著,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了鞭梢!
「什麼?!」林若玉大驚失色。她這一鞭雖未盡全力,但也用了七成內力,竟然被他徒手接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楚陽手腕一抖,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鞭身傳來。
「過來吧你!」
林若玉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過去。
下一秒,一隻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狠狠地按在牆上。
「咳咳……」
林若玉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拍打著楚陽的手臂,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她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楚陽。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冰冷的寒芒,充滿了殺意。
「賤人,別給臉不要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再對我動手?」
楚陽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再敢放肆,別怪我把洛芷煙不是洛雲山親生女兒的秘密說出去!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死!」
這句話如同當頭一棒,瞬間將林若玉從瘋狂中打醒。
是啊,她還有把柄在他手上!
若是這個秘密泄露出去,她和芷煙都得死!
恐懼再次占據了上風,林若玉眼中的狠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祈求和服軟。
「咳……放……放開我……我……我錯了……」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楚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但並沒有完全放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咔嚓——」
像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誰!」
林若玉和楚陽同時一驚。
林若玉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難道剛才的話被人聽到了?
「誰在外面?」林若玉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殺意。
楚陽眼神一凝,迅速鬆開林若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兩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緊閉的房門,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喵~喵~」
片刻後,幾聲慵懶的貓叫聲傳來。
聽到這聲音,楚陽看了看盆栽旁,挑了挑眉,和林若玉對視一眼。
「呼……」林若玉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
楚陽也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是你養的那隻肥貓吧?」他瞥了一眼林若玉,「叫什麼『月奴』?吃得跟豬一樣,連走路都能踩斷樹枝。」
林若玉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月奴是我的心肝寶貝,我願意給它吃好的,用好的,礙著你什麼事了?」
「是啊,你是主子,你想怎麼餵就怎麼餵。」楚陽冷笑一聲,嘲諷道,「你看看你那隻貓,錦衣玉食,胖得連路都走不動。再看看你家裡的下人們,大部分面黃肌瘦,連飯都吃不飽。就連你院裡這些貼身侍女,怕是也經常吃不飽吧?更別說外面那些干粗活的了!」
「你把一隻畜生像祖宗一樣供著,養得油光水滑,卻把人當狗一樣使喚。夫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林若玉聞言,卻是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
「良心?」她理了理髮鬢,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高傲,「這府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給誰吃就給誰吃。給他們一口飯吃,那是恩情!給他們鞭子,那是賞賜!不論是什麼,他們都得受著!這就是規矩!這就是命!」
「命?」楚陽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個理直氣壯、毫無人性的女人,只覺得一陣反胃。
他懶得再跟她爭辯這些。
「既然夫人沒事了,那小的就先告退了。」楚陽轉身,向門外走去。
「等等!我的傷……」林若玉急了,指著心口喊道。
楚陽停下腳步,在門口處回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夫人的情況還不嚴重,只要不繼續修煉那『導引之法』,好好調養,活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
「一年半載?」林若玉尖叫道,「你什麼意思?你不給我治了?」
「治不治,看夫人的表現。」楚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戲謔,「只要夫人在這一年裡乖乖聽話,小的自然會幫你化解隱患。」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若是你再敢耍什麼花樣,或者對我不利……那就別怪我見死不救!到時候,你就等著經脈寸斷,在痛苦中慢慢死去吧!」
「記住,你的命,現在握在我手裡!」
說完,楚陽不再理會林若玉那難看的臉色,一把拉開房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砰!」
林若玉氣得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混帳!賤種!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