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英雄救美河邊事
趙瑞原本還想借題發揮，狠狠整治楚陽一番。他這兩天心裡憋屈得很，原本他是外院的一霸，誰見了他不得叫聲瑞哥？可這兩天，楚陽這小子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被夫人看中，還搬去了獨院，吃香的喝辣的，這讓他心裡極度不平衡。
可現在見楚陽還是這副軟骨頭的奴才相，趙瑞心裡的氣順了不少，同時又湧起一股更加濃烈的鄙夷。
「哼，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趙瑞上下打量著楚陽，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按理說，被夫人「寵幸」過的下人，第二天哪個不是面黃肌瘦、腳步虛浮？可這小子倒好，不僅沒被榨乾，反而面色紅潤，精神抖擻，不但比以前還壯實了幾分，甚至……甚至比以前更俊俏了幾分？
這讓他心裡極其不爽。
憑什麼這個賤奴能得到夫人的青睞，還能毫髮無損地出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得罰！」趙瑞冷哼一聲，指著身後那片偌大的後花園，「今天午時之前，把這整個後花園都給我掃乾淨！連一片落葉都不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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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指了指遠處堆積如山的一堆髒衣服，「掃完地，去河邊把那些衣服都洗了！那是府里護院們的練功服，又髒又臭，沒人願意洗，就交給你了！」
「要是干不完，今天的午飯就別想吃了！」
「啊？這麼多？」楚陽故作驚訝，一臉為難，「瑞哥，這……這一個人怎麼幹得完啊？能不能……」
「少廢話！」王彪上前一步，揮舞著拳頭威脅道，「瑞哥讓你干你就干！哪那麼多廢話？是不是皮癢了想松松骨？」
「就是！」李貴也在一旁幫腔，陰陽怪氣地說道，「楚陽啊，瑞哥這是在栽培你呢！別不識抬舉！要是惹惱了瑞哥，以後有你受的！」
「是是是，瑞哥教訓的是。」楚陽連忙低頭認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小的這就去干，這就去干！」
心中卻是一聲冷笑：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哼，算你識相！」
趙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帶著兩個狗腿子揚長而去。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楚陽眼中的諂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芒。
「呸！什麼東西！」
他啐了一口，轉身拿起掃帚，前往後花園。
……
後花園。
楚陽拿著掃帚，看著滿地的落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掃地？這也算修行嘛。」
他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體內的《長春功》。
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原本有些慵懶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活力。
「正好，拿這些落葉練練手。」
楚陽手腕一抖，手中的掃帚仿佛變成了一把利劍。
「唰唰唰——」
掃帚舞動，帶起一陣勁風。
那些原本散落在各個角落、甚至卡在石縫裡的落葉，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乖乖地聚攏在一起。
楚陽的身形在花園中快速穿梭，動作輕盈迅捷，宛如一隻穿花蝴蝶。
若是有人在旁邊看到，定會驚掉下巴。
這哪裡是在掃地？這分明就是在練武！
每一次揮動掃帚，都蘊含著某種奇特的韻律；每一個轉身，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障礙物。
僅僅用了一個時辰，原本需要三個人干一上午的活兒，就被楚陽一個人輕鬆搞定了。
「呼……搞定！」
楚陽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看來這內力不僅能打架，幹家務也是一把好手啊。」
此時日頭正盛，大概是午時了。
楚陽摸了摸肚子，早上吃了大小姐親手做的愛心早餐，那可是大補之物，到現在還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一點都不餓。
「既然不餓，那就去河邊『洗衣服』吧。」
楚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回到下人院子，扛起那幾大盆沉甸甸的髒衣服，朝著府外的河邊走去。
一路上，不少下人見到楚陽，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瞧，那不是楚陽嗎？又被趙瑞刁難了。」
「活該，誰讓他長了一張小白臉，活該被操練。」
楚陽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在他眼裡，這些人不過是些可憐蟲，一輩子都只能在這深宅大院裡虛度光陰。
還沒走到河邊，遠遠地便聽到一陣熟悉且猥瑣的淫笑聲傳來。
「嘿嘿，小環妹妹，別害羞嘛！讓哥哥看看你的手相！」
「嘖嘖，真嫩啊！洗衣服多可惜，不如跟哥哥回去，哥哥給你買胭脂水粉？」
「瑞哥，您看這小屁股，又圓又翹，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
楚陽眉頭一皺，加快了腳步。
走近一看，只見河邊的石一棵大柳樹下，三個猥瑣的身影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小丫鬟。
正是趙瑞、王彪和李貴這三個貨色。
「小環妹妹，這水多涼啊，瞧這小手凍得紅撲撲的，真讓人心疼。」趙瑞蹲在小丫鬟身邊，一雙賊眼不停地在小丫鬟身上打轉，語氣輕浮。
小丫鬟低著頭，拼命地揉搓著盆里的衣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正是昨日照顧楚陽的那個侍女——小環！
「瑞哥，您就別逗她了，瞧把人家嚇得。」李貴在一旁嘿嘿笑著，「小環妹妹，瑞哥可是看上你了，這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只要你點個頭，以後這粗活重活哪還用得著你干？」
王彪也粗聲粗氣地說道：「就是，跟著瑞哥，以後在這外院橫著走，誰敢欺負你？」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這裡是洛府後門，要是讓管事知道了……」小環聲音顫抖地說道，試圖用管事來壓他們。
「管事？」趙瑞哈哈大笑，一臉囂張，「我叔叔就是管事！在這外院，老子就是天！誰敢管老子的閒事？」
「小環啊，瑞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李貴在一旁幫腔道，「跟著瑞哥，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幹這些粗活累活，總比當個二等丫鬟強吧？」
「就是！」王彪也附和道，「瑞哥可是趙管事的親侄子，將來是要接管事班的！你要是跟了瑞哥，那就是半個主子！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呢！」
趙瑞見小環不說話，膽子更大了，伸出一隻鹹豬手，就要去摸小環的臉蛋。
「來，讓哥哥好好瞧瞧，這小臉蛋長得可真俊……」
「不要！瑞哥請自重！」小環驚恐地往後縮了縮，差點掉進河裡。
「自重？嘿嘿，老子就喜歡不自重的！」趙瑞更加興奮了，「你個小浪蹄子，裝什麼清高？誰不知道你們這些丫鬟，早晚都是要給人暖床的？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哥哥我！哥哥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嘖嘖，這小屁股！」李貴在一旁猥瑣地評頭論足，「瑞哥，這可是個極品啊！要是弄到手，那滋味……」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懂我！」趙瑞大笑，「放心，等哥哥玩膩了，賞給你們嘗嘗鮮！」
「多謝瑞哥！」王彪和李貴齊聲歡呼。
小環聽著這些污言穢語，羞憤欲死。她早就聽說過趙瑞的劣跡，據說外院好幾個丫鬟都被他糟蹋過，有的甚至被賣到了窯子裡。
沒想到今天竟然輪到了自己。
「救命……誰來救救我……」小環絕望地看向四周，希望能有人來救救她。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柳林邊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間，仿佛黑暗中射入了一道光。
「楚公子……」
小環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希冀的光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楚陽嘆了口氣。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畢竟現在還不是暴露實力的時候。但這三個垃圾實在是太噁心了，而且欺負的還是小環這個善良的小丫頭。
「罷了，就當是飯後運動吧。」
就在那隻鹹豬手即將觸碰到小環臉頰的瞬間——
「啪！」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突然橫空出世，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鉗住了趙瑞的手腕！
趙瑞只覺得手腕像是被一道鐵箍勒住，劇痛鑽心，動彈不得。
「誰？哪個不長眼的敢管老子的閒事？！」
他勃然大怒，轉頭看去。
只見楚陽一隻手夾著洗衣盆，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瑞哥，這麼巧啊？您也來洗衣服？」
「楚陽？！」
趙瑞、王彪、李貴三人同時驚呼出聲。
「楚陽！你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夫人的玩物！也敢管瑞哥的事？！」王彪反應過來，指著楚陽破口大罵，「活膩歪了是不是？！」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李貴也跟著叫囂道，「趕緊放開瑞哥！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瑞更是氣急敗壞，忍著手腕的劇痛，咬牙切齒地嘲諷道：「怎麼？昨晚伺候完夫人，今天又想英雄救美？精力挺旺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聽到「玩物」、「小白臉」這些詞，楚陽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三個蠢貨，這種話也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
這要是傳到林若玉耳朵里，這三個傢伙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楚陽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只是冷冷地看著趙瑞，手上的力道卻在一點點加重。
「疼疼疼……鬆手！快鬆手！」趙瑞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冷汗直冒。
楚陽冷哼一聲，猛地一甩手。
趙瑞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他揉著紅腫的手腕，眼中滿是怨毒：「好小子！你敢對我動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瑞哥誤會了。」
楚陽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小的這可是在為您著想啊。」
「為我著想？」趙瑞一愣，隨即冷笑道，「放屁！你當老子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