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鞭影紅燭搖
夜色如墨,將整個洛府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外院,管事房。
趙德柱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封剛送來的密信,眉頭緊鎖。這是他派去滄州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卻讓他心驚肉跳。
「滄州確有李安其人,乃昔日刀客,十幾年前失蹤,生死不知。林家舊宅曾有傳聞,大小姐與之曖昧……」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這幾句話,已經足夠佐證楚陽那晚的威脅並非空穴來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趙德柱嚇了一跳,連忙將信塞進袖子裡。
「趙管事,是翠雲姑娘來了。」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翠雲?夫人的心腹?
趙德柱心中一緊,連忙起身開門。
只見翠雲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冷冷地說道:「趙管事,夫人有令,讓你再挑一個機靈點的下人,送去梅苑服侍。夫人說,之前那個不順手,打發了。」
「這……」趙德柱一愣,「這麼晚了?」
「夫人的命令,你也敢質疑?」翠雲眼神一冷。
「不敢不敢!」趙德柱連忙賠笑,「只是……夫人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夫人讓你親自過去一趟,她要當面交代。」
說完,翠雲也不等他回話,轉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趙德柱站在門口,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親自過去?當面交代?
這會不會是個鴻門宴?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梅苑偷聽到的內容,想起楚陽那句「把柄」,心裡就直打鼓。
可是,如果不去,那就是抗命,更會引起懷疑。
「拼了!」
趙德柱咬了咬牙。他現在手裡有了滄州的線索,也算是有了一張底牌。只要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林若玉應該不會對他動手。
畢竟,他趙德柱在洛府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是老爺的心腹。
整理了一下衣冠,趙德柱懷著忐忑的心情,朝著梅苑走去。
來到梅苑,他發現主臥並沒有點燈,一片漆黑。
「奇怪,夫人不在房裡?」
趙德柱心中疑惑。按照往常的習慣,這個點夫人應該在房裡休息,或者……
他突然想起了梅苑深處那座幽靜的小樓。
那座小樓名為「林琅閣」,取「琳琅滿目」之意,建得極其奢華隱蔽。平日裡除了夫人和幾個心腹,誰也不准靠近。據說,那裡是夫人專門用來「尋歡作樂」的地方。
「難道……」
趙德柱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朝著林琅閣走去。
越靠近林琅閣,周圍越是安靜得可怕。平日裡巡邏的護院、打掃的丫鬟,此刻竟然一個都不見了蹤影。
這種詭異的寂靜,反而讓趙德柱心中的好奇心壓過了恐懼。
「夫人不會已經等不及開始享受了吧?」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林琅閣外,剛想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啊……你這賤奴……輕點……」
「啪!」
清脆的鞭響,伴隨著女人壓抑的嬌喘和呻吟。
女人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幾分屈辱,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媚意。
趙德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腦門,鼻血差點噴出來。
這聲音……是夫人?
還有那個男人……是楚陽?
玩這麼大?
強烈的好奇心和某種陰暗的窺私慾,讓他徹底忘記了危險。他四下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後,悄悄湊到窗邊,伸出手指,將被露水打濕的窗戶紙捅破了一個小洞。
他湊上一隻眼睛,往裡看去。
這一看,趙德柱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只見屋內燈火通明,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
平日裡那個端莊高貴、不可一世的尚書夫人林若玉,此刻竟然髮髻微亂,毫無形象地跪伏在厚軟的波斯地毯上。
而楚陽,那個平日裡卑賤的家奴,此刻卻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林若玉面前的矮几上。他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根鞭子,神情慵懶而戲謔。
「啪!」
楚陽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地上。
「動作慢了。」楚陽冷冷地看著她,「這就是尚書夫人的待客之道?連捏個腿都不會?」
(我就想問哪裡寫收母女花了?大被同眠了?兩個人都碰了?一個都沒有深入關係怎麼就收母女花了?我這次都只寫主角羞辱她,讓她給自己按摩捶腿了,還收母女花?看不出來主角是在羞辱報復嗎?看不出來是在引蛇出洞嗎?)
林若玉嬌軀一顫,貝齒死死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屈辱和憤恨。她是尚書夫人,是這府里的天,怎麼能對一個家奴做這種低賤的伺候活計?
可是,一想到那個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把柄,她所有的尊嚴都在頃刻間崩塌。那種被拿捏、被支配的恐懼,讓她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
「是……妾身……知錯了……」她聲音顫抖,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艱澀,雙手卻不得不更加賣力地替楚陽按揉著小腿,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這就對了。」楚陽滿意地笑了笑,用鞭子挑起林若玉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自己,「記住,在這裡,沒有什麼尚書夫人。只有聽話,才能活得長久。」
「以後還敢對下人們隨意打罵嗎?」
「不……不敢了……」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吶。
「大聲點!」楚陽眼神一厲,手中的鞭子輕輕敲擊著桌面。
「不敢了!妾身以後不敢了!」林若玉閉上眼睛,大聲喊了出來,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趙德柱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做夢也沒想到,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對他頤指氣使的夫人,私底下竟然在楚陽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這哪裡是主僕?這分明就是徹底的倒反天罡!
他死死盯著屋內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既震驚於楚陽的手段,又對這種禁忌的征服感產生了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嘖嘖,真沒想到,夫人竟然有這種愛好……」趙德柱心中暗道,「這楚陽小子,還真是有點手段。」
就在他看得正起勁,恨不得把眼睛貼到窗戶上的時候。
屋內的林若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原本迷離的眼神突然一變,變得冰冷而銳利,直直地射向窗戶的方向。
「既然看得那麼興奮,不如進來一起快樂快樂?」
她的聲音不再是剛才的嬌媚,而是充滿了森寒的殺意。
趙德柱大驚失色,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
被發現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跑。
可是,已經晚了。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隻冰冷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後頸。
「趙管事,看夠了嗎?」
翠雲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還沒等趙德柱反應過來,他就感覺身上幾處大穴一麻,整個人瞬間動彈不得。
「完了……」
趙德柱心中一片絕望。
「砰!」
林琅閣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翠雲像提著一隻死狗一樣,拎著趙德柱走了進去,隨手將他扔在地上。
「哎喲!」
趙德柱重重地摔在波斯地毯上,正好摔在林若玉的腳邊。
他艱難地抬起頭,正好對上林若玉那雙充滿了殺意和羞惱的眼睛。
此時的林若玉,已經慢條斯理地整理好了衣衫,雖然依舊有些凌亂,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嚴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德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趙管事,好看嗎?」
趙德柱渾身顫抖,想要磕頭求饒,卻發現自己連舌頭都動不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
楚陽依舊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根皮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喲,這不是趙管事嗎?」楚陽戲謔地說道,「怎麼?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這裡聽牆角?這愛好可不太好啊。」
他站起身,走到趙德柱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趙德柱那張慘白的老臉。
「既然來了,那就別急著走。正好,這場戲還缺個觀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