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程誠：我有兩個媽媽……
第165章 、程誠：我有兩個媽媽……
「這是地球最好的茶，請慢用。」
月球基地，機關理事會首席G1親自將四杯武夷山大紅袍端到希薇婭等人身前，隨後乖巧地侍立一旁。
在四位原初展現超越一切的實力後，哪怕再傲慢的人類也不得不承認，地球已經輸了。
但好在，這四位少女似乎能夠交流的樣子。
既然能交流，就擁有討價還價的可能，作為地球聯盟的領袖，他絕不會在談判桌上後退一步！
「茶不錯。」
希薇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淡淡地看向芙蕾雅：「看完他的記憶了嗎？」
「嗯。」芙蕾雅點點頭，有些提不起勁的樣子，「我共享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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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希薇婭的支配，芙蕾雅可以將記憶共享給在場的所有人。
與四人長達十二萬年的記憶相比，G1的七十年記憶實在太過渺小，四人很快便完畢，了解了地球的歷史與現狀。
現在是1999年末，距離程誠出生……還有八年。
根據芙蕾雅和程誠在魔女試煉中的記憶來看，程誠是2026年才通過某種方式來到了她們的世界，而那年他十八歲，因此出生年月在2008年……僅僅八年而已，十二萬年都等了下去，對她們而言並非多麼難以忍受。
至於真正的重逢……也就只剩二十六年了。
除此之外，通過G1的記憶，眾人對地球人類文明的五千年歷史也差不多全部了解。
只是……
「靈氣復甦、人聯、星際聯軍……這些東西在程誠的記憶中是沒有的。」希薇婭沉思，「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歷史必須回到正軌，否則，任何一點小小的差錯都有可能導致最終時間無法閉環。
「我有一個主意，剛好能夠在將世界恢復成程誠記憶中的模樣的同時，克制姬御神……」
芙蕾雅突發奇想，隨後講述了自己的計劃。
希薇婭等人聽完，眼前一亮，紛紛表示支持。
就在這時，侍立一邊一直沉默不語的G1開口了：「幾位大人……敢問，你們是什麼身份？」
哦，差點忘記他了。
希薇婭四人對視一眼，隨後希薇婭點點頭：「我們，乃是容納源質之真神。」
雖然布穀不是，但倒也沒必要解釋那麼清楚。
「源質？」G1有些不解。
「源質乃是這個世界運行的基本代碼之一。」希薇婭淡淡解釋道，「與火種類似，擁有源質並墮落的是原初惡魔，而沒有墮落的則是真神。」
「這樣啊……」G1有點一頭霧水，但還是繼續問道，「幾位大人……敢問，真神有多強？」
這點非常重要，關係到接下來人類與這四位真神的相處方式：是和平共處，還是將其奉為神明，又或者是否有將其擊敗、封印的機會……
「怎麼說呢……」希薇婭想了想，「打個比方吧，雖然並非擅長封印的類型，但之前我們聯手封印了深淵通道，也足以阻攔剩下的三位原初惡魔數百年。」
芙蕾雅接著話茬點了點頭：「對我們來說，這世間最強的禁制也是覆手可解。」
為什麼要提禁制？她們看出我有帶領人類封印她們的想法了？
G1心中一驚，隨後擠出一個笑容：「可惜，人類最強的誅仙封魔大陣已經被毀，無法展現各位的實力……」
看出G1心中試探的想法，希薇婭笑而不語，只見她隨手一揮——
《第三百六十九節：方源、巨陽戰星宿（下）》
G1：「！！！」
這，這是什麼強度？
機關的S級異常封印物·十轉禁網蠱，居然被祂揮手破滅？！
「你們……我……」
「雖然很抱歉，但接下來，帶領人類對抗深淵的使命，將會交到我們的肩上。」希薇婭與芙蕾雅緩緩站起，對G1伸出手，「就從……這個月球基地開始吧。」
「神道殺招·宿命天成命中敗！」
轟隆——！
無聲的一道光圈在月球基地散開，迅速擴展至整個月球表面！
這是希薇婭在十二萬年悠久歲月中，研發出的殺招之一，由於核心乃是源質，因此與核心為火種的仙道殺招有了區別，被命名為神道殺招。效果乃是大範圍支配領域內的所有生靈的命運！
無形的大手在月球上空縈繞、編織，整個月球的所有星際聯軍將士，盡數站起，向著希薇婭的方向垂頭跪拜！
而G1也渾身一顫，向著希薇婭低下了頭：「主人，請指示。」
「讓月球基地的人戒備。」希薇婭道，「然後，從門外把門帶上。」
「是。」
在希薇婭收服整個月球基地的同時，芙蕾雅的眼瞳里，已倒映整個地球！
「神道殺招·永樂大典！」
在十二年的悠長歲月中，芙蕾雅也沒有停止摸索變強的腳步。
此時，她已經將【理解】源質開發到了極致，在保有原本的記憶側特性的同時，還能繼續使用屬於忘卻的力量！
布穀恰時發動權能配合，整顆潔白的月球忽地變為血紅，柔和的血光撒遍整顆地球。
下一刻，有關「人聯、惡魔、星際聯軍、靈氣復甦」，乃至「地球保衛戰」的全部記憶，皆從地球眾生的記憶中被硬生生抹除、篡改，一切真實的歷史都如同永樂大典一般，成為不可考證的「謊言」！
不僅如此，哪怕地球之中有人僥倖恢復了這段記憶，將其發布到了網上，依舊會遭到命運的戲弄，會有無數人在下面跟風玩梗，說什麼「1999年我們確實在對抗外星文明」什麼的。
由此，哪怕是真的，也會漸漸變成假的，這便是保密到了極致。
甚至在人們不斷玩梗的情況下，最終恢復記憶的人也只會被嘲笑，甚至被「木葉村意志」網絡霸凌，被說是嘉豪……這就是後話了。
但這，還不夠。
地球上已存在的戰火、廢墟，城市中心建立的太空電梯，星艦生產的工廠，以及人聯總部、各國有關的文件記錄，都還現實存在著，因此……
希薇婭與芙蕾雅對視一眼，牽起了手。
希薇婭的「支配命運」「支配世界」能力，與芙蕾雅篡改記憶的「永樂大典」一同發動，兩種截然不同的能力在空中糾纏、碰撞、融合，最終形成了一招超越神道殺招的殺招，乃是模仿當初神禮官拾起失落文明記憶化作地下城的殺招，其名為——
「複合殺招·偽史論！」
整個地球範圍內，有關於人聯、惡魔、星際聯軍、靈氣復甦的一切已經存在的「現實」、「社會統治結構」與「物證」，被納入這套殺招之內，化作一道「偽史」而存在，繼續沿著之前的路徑向前發展。
而「地球沒有降臨過惡魔，也沒有過靈氣復甦」的「可能性」，則化作「真史」與「現實」，將此刻的地球覆蓋。
由此，世界被分成兩條並行向前的世界線：程誠記憶中的國際秩序「真史」，以及地球保衛戰存在過的「偽史」。
或許兩條世界線會偶爾碰撞，導致兩個世界存在的事物互相交匯——比如後來程誠購買的虛擬頭盔，就是依靠偽史中人聯科學院李文亞教授的腦控理論，以及真史中米游投資的腦機接口技術所發明的。
但這種小範圍的交融無傷大雅。
希薇婭與芙蕾雅的目的乃是，創造一個「世界各國摩擦不斷，戰爭永不停息」的真史，和一個「世界各國聯合建立人聯，戰爭消失」的偽史。
只要等以後，姬御神通過地球的戰爭降臨之後，她們就可以將偽史的現實與真史的現實合併，瞬間從世界大戰狀態切換到世界和平狀態，瞬間將姬御神的力量來源削弱至最低點，以此將其打服！
不過，這兩套世界的運行則依賴於希薇婭與芙蕾雅的力量維持，為此這段時間之內，她們都無法使出全力……
「抗擊深淵、拯救世界這種事，終究不可能僅僅靠我們四人完成。」芙蕾雅看向窗外的月球基地，「月球上的人類還沒有被我抹除記憶，就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屬下吧。」
與當初琥珀神的封印相同，希薇婭她們所創造的封印僅針對原初惡魔，並無法阻攔上位和下位惡魔的滲入。
因此，組建一個隱藏在世界背面，聯合其他隱秘組織抗擊深淵的組織很有必要，總不可能每一隻下位惡魔都由希薇婭親自去殺吧？
「既然是建立組織，就得有個名字。」布穀歪歪頭，心有所想地看向希薇婭，「正宮，想好名字了嗎？」
「什么正宮……」
希薇婭翻了個白眼，但對這個稱呼卻並不怎麼討厭，相反還很開心。
畢竟十二萬年的相處下來，四人早就親如一人。
雖然一直在通過回憶與程誠有關的記憶來維持人性，這讓她們心中對程誠的感情重到連火星重鋁（一種火星獨有的金屬物質，密度與重力極高）都無法匹敵，親密度也達到了100%，可以隨時為對方去死，也願意為對方等待到世界盡頭的。
但她們四人之間的親密度也和100%沒什麼區別了啊。
別說芙蕾雅和布穀了，就是跟姬御神、李仙魚分享與程誠的感情，此刻的希薇婭都不再感到反感。
相反要是沒一起上，反而覺得不帶上好閨蜜，自己一個人幸福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因此，雖然有她們三人都被希薇婭支配的緣故，但被稱呼為正宮確實還挺爽。
「咳咳……我在想些什麼呢。」希薇婭搖了搖頭，將思緒回攏，「布穀你說組織名字啊……嗯，要不就叫原初聯盟吧，畢竟如今的我們都算『原初之神』嘛。」
果然……這裡的時間也閉合了。
一想到以後姐姐加入原神教後還要喊自己領導，就有種莫名其妙的快感。
布穀略有所思，便聽得希薇婭繼續道：「原初之神教派的核心機構就叫『圓桌騎士團』，共設立十二席。我為教主兼第一席，芙蕾雅當第二席，李仙魚第三席，布穀你第四……」
「第五給姬御神留著，第六席我爸爸，第七席凱倫先生……剩下的，就在人類里找合適的人吧。」
…………
2008年，東水市，東水中醫院。
「哇啊——哇啊——」
一聲清亮、有力的啼哭，如同破曉的第一縷陽光，驟然刺破了產房內外的沉寂！
產房之內，保持隱身狀態的希薇婭和芙蕾雅兩人，凝視著𫄶褓中那張皺巴巴、紅彤彤的小臉，頓時激動到無以復加！
小傢伙眼睛緊閉著，小嘴卻張得大大的，用力地哭著。
明明剛出生的孩子看起來很醜很醜，可在兩人眼中，卻是世間最美麗之人。
「是他……真的是他……」
希薇婭感受著命運的絲線，身體微微顫抖。
看著心愛之人的出生，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在心中縈繞，似乎除了男女之情以外，還多了一絲母愛……但更多的，還是那沉寂了十二萬年的，早已爆棚到無法壓抑的思念！
兩人靜靜看著護士將嬰孩放入柔軟潔白的𫄶褓，遞到他的母親手中，腳步竟有些遲疑，既想立刻衝上前將愛人搶走，又擔心歷史被改變導致時間無法閉環。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奇妙的悲哀：我記得他，但他卻不記得我，因為我們的故事於他而言還未發生。
「這是……我的孩子……」
程母抱起孩子，身體虛弱，眼中卻充滿了母愛。
等到產房打開，程父牽著幾歲的姐姐沖了進來，接過程母手中的孩子抱了起來，當那真實的重量落入臂彎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洶湧澎湃的情感洪流徹底衝垮了程父所有的提防！
「親愛的，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嗎？」程母凝望著愛人，眼神溫柔。
「我最近剛好在玩《三國殺》。」程父激動道，「不如就叫程昱吧？他是曹魏的頂級謀士，擁有技能設伏、賁育，三血謀士，控場+過牌傷害很哇塞，後續還可以衍生出界程昱、謀程昱，均為魏國核心謀將！」
程母：「……」
她嘆了口氣，看向一邊好奇的女兒：「囡囡，你有弟弟了哦？開心嗎？有沒有想過弟弟的名字？」
女兒看著父親懷中皺巴巴的嬰孩，皺起眉頭：「我是不是要成扶弟魔了？你們以後是不是要把父愛母愛房子家產都給弟弟？是不是還要我天天照顧他？是不是我的零花錢也要給他？我才不高興！哼！」
程母：「……」
程母：「攤上你們這對母女我這輩子真的是完了，能不能正常一點？」
「好吧，那就叫之前約好的名字。」程父嘆了口氣，「就叫『程誠』，希望他能夠做一個善良、誠實的孩子。」
程誠適時笑出聲來，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
「這還差不多。」程母笑了笑，看著愛人懷中的孩子，喃喃道，「我決定了，我不祈求他能擁有多麼好的成績，多麼成功的未來，我只希望這孩子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長大。」
希薇婭和芙蕾雅看到這一幕，鬆了口氣。
還好，雖然這一家人有兩個不太正常，但至少母親是正常的。
「所以，我要用老祖宗的方子餵養他，從小給他喝米油！」程母堅定道，「《本草綱目》有記載，嬰兒泡水中，三日則肥白；靜脈推入群勃龍，百日嬰兒賽狗熊！」
程父：「這真的好嗎？米油里基本都是澱粉，沒什麼蛋白質和有益菌群……」
程母：「怎麼不好了？你看隔壁擎天柱，從小喝柴油長大，長得又高又壯，還當上了賽博坦首領，這都是柴米油鹽的功勞，老祖宗的智慧！我告訴你，等我用米油把這孩子養大，米油就是他的米爹，以後他得經常孝敬米爹……」
希薇婭&芙蕾雅：「……」
不行了，這家人沒救了！
「啪！」
芙蕾雅直接打了個響指，在場的程父程母姐姐以及護士全部宛如人偶般立在原地，隨後快步走上前，抱起程誠！
「喂！你幹什麼……」
「你還沒看出來嗎！」芙蕾雅淚如雨下，「程誠在這家庭里長大的話，他這輩子就完了！我不能接受，我必須把他帶回去養！」
「可是時間閉環怎麼辦……」
「沒關係！等他十八歲的時候我會給他和他家人裝上新記憶的！」芙蕾雅親吻懷中孩子的臉頰。
希薇婭：「你……你也無敵了。」
「而且我可以配置專門的營養液，總比用米油把他餓到好吧？」芙蕾雅說著，挺了挺傲人的胸膛，看著懷中的程誠臉蛋微紅，「這樣我就真的能好好照顧他了，他也就有兩個長輩疼了……嘿嘿，一想到程誠能健康長大，我就……嘿嘿……」
希薇婭：「……雖然你支持祖國人的政策這很好，但我覺得，把你和程誠隔開才是對他人生最好的保護。」
恐怕弗洛伊德就是穿越過來看到這一幕，回家寫出《夢的解析》的吧？
「我不要！」芙蕾雅厲聲拒絕。
「把程誠拿來！」
希薇婭直接支配芙蕾雅，從她懷中搶回了程誠。
隨後，看著懷中可愛的程誠：「那啥……其實我覺得，我擠一擠也可以擠出來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