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赤目是叛徒?
服部正成聽見赤目這話,看向後者的眼神中竟然帶上了一抹懷疑,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你被龍國官方關起來了?」
說完,沒等赤目回話,服部正成就繼續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我派你過去,是為了執行一次最高級別的潛伏任務,你一下飛機就被龍國官方關起來?你這話,要我怎麼信?」
赤目跪在那裡,只覺得脖頸出都一點點的滲出血跡。
那種貼在脖子上頭的鋒利觸感,讓赤目的整個身體都在那裡瘋狂的顫抖。
可哪怕是這樣,赤目也咬著牙開口說道:「家主,老奴說的句句屬實!我一下飛機,就被機場安保扣下了,然後我就在機場的值班室裡頭被關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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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剛一從值班室裡頭出來,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小痞子在大門口給碰瓷了!」
「那個小痞子是楚家的人,那傢伙撞過來之後直接就是訛我!」
「我連一根頭髮都沒碰到那個小痞子,就被機場分局的警察以聚眾鬥毆的罪名給抓進了拘留所!」
「在那個拘留所裡頭又蹲了三天!」
「整整六七天裡頭,連個手機都沒辦法拿到!這才沒辦法跟百地家跟騰林家的人對接啊!」
赤目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在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看起來就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仿佛是在龍國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
服部正成握著血染的那隻手,慢慢的停了下來。
那雙眼睛裡頭那股子原本就無比鋒利的殺意,在聽見赤目這番話之後,慢慢的有了一絲鬆動。
可那種鬆動,僅僅維持了一個呼吸。
服部正成的眼神,瞬間又變得銳利起來,沖赤目喝問道:
「你被龍國官方關起來了?那個所謂的楚家小痞子,一下子就能叫出你的本名?赤目......」
服部正成頓了頓,眼睛裡面射出讓赤目膽寒的光芒:「你這套說辭,編得倒是挺圓的,可我憑什麼相信你?難不成你也覺得我老眼昏花了麼?」
赤目跪在地上頭,聽見家主這話,整個人都跟著一陣劇烈的顫抖。
家主這話裡頭的意思......是懷疑他赤目在撒謊?
赤目顫聲開口說道:
「家主!老奴要是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老奴在江北潛伏了三年,從來沒有對家主有過一絲二心!」
「老奴這一次......老奴這一次是真的沒辦法啊!」
赤目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個傢伙整個人都已經趴在了地上頭。
那種姿勢卑微到了一個讓人覺得心酸的程度。
服部正成站在那裡,那雙眼睛慢慢的掃視了一下趴在地上頭的赤目,握著血染的那隻手,慢慢的把那柄長刀從赤目脖子上頭移開。
服部正成邁開腳步,緩緩的走回了那個刀架前頭,緩緩的把手中的血染再次插回了刀鞘中,幾乎同時,赤目和鬼丸都長鬆了一口氣。
服部正成慢慢轉過身,重新看向一臉惶恐的赤目:
「赤目,你先下去休息,我晚一些再找你算帳。」
赤目聽見這話,整個人就跟從地獄裡頭被人撈了出來似的。
他甚至連說一聲「是」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連滾帶爬的從練武場的正中央退了出去。
那種姿勢狼狽,看著竟然給人一種莫名的心酸的感覺。
赤目退到練武場門口的時候,又下意識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鬼丸,這一眼,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鬼丸跪在地上頭,沒有抬頭看赤目一眼。
那個傢伙能感覺到赤目那道眼神。
可他鬼丸這會兒連自顧都顧不上了,哪有心思去管赤目那個傢伙怎麼想。
赤目咬了咬牙,最後看了一眼練武場裡頭那道無比挺拔的背影,轉身就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練武場外頭那條長廊裡頭。
練武場裡頭,瞬間就只剩下了服部正成跟鬼丸兩個人。
服部正成邁開腳步,重新走到鬼丸面前。
「鬼丸。」
服部正成開口說道:「抬起頭來。」
鬼丸聽見這話,咬了咬牙,慢慢的把頭抬了起來。
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不敢直視家主的眼睛。
可他知道,他這會兒要是不抬頭看家主一眼,那他鬼丸就真的連最後那一點同心軍團副軍團長的尊嚴都沒有了。
鬼丸的眼睛,跟服部正成那雙眼睛對視上的瞬間——
那個跟在家主身邊混了二十年的硬漢,眼眶不自覺的就濕了。
他沒有讓那個眼淚掉下來。
他咬著牙,把那種說不出來的酸澀,硬生生的壓回了眼眶裡頭。
「家主......」
鬼丸開口說道:
「我......我有罪,我辜負了家主的信任。」
服部正成站在那裡看著鬼丸憔悴的臉,心裡的怒火消散了一些,他能從鬼丸的臉上看出來他這次受到的打擊。
看來這一次的打擊很嚴重,導致曾經戰意滿滿的鬼丸現在意志這麼低迷。
「鬼丸。」
服部正成開口說道:「你跟我說一下,你這一次去緬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頭到尾,一字不差的跟我說一遍。」
那一番話說出來,鬼丸跪在地上頭,整個人就跟卸了一口氣似的。
家主這話一出口,就意味著自己今天暫時不會死了。
最起碼,得等他鬼丸把緬北那邊的事情都說清楚,家主才會決定怎麼處置他。
「我明白。」
鬼丸開口說道,只不過聲音聽起來已經變得無比疲憊。
接下來,鬼丸把自己跟鐵拳帶著同心軍團落地緬北後遇見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腹部正常。
從一下飛機被卡,到機場外頭那一片集體活動的計程車,到下雨,到找旅館,到他們二十九個人冒著大雨在緬甸的公路上頭走了整整三天三夜......
鬼丸越說越心酸,偷偷看了一眼服部正成,強行將心酸壓在心底。
服部正成站在那裡,聽著鬼丸一字一句的描述,那雙眼睛裡頭那股子原本就無比鋒利的怒火,慢慢的變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凝重。
那種凝重越聽越重。
到後來,服部正成的眉頭已經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鬼丸最後說到了他們二十九個人衝進達貢山脈礦場的情況。
說到了鐵拳吃了暴血丹之後衝進礦場,結果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陰陽師用法陣困住,最後被那個陰陽師一張符紙給燒成了一具焦屍。
說到了陳紹出關之後那種讓人覺得窒息的領域。
他吃了暴血丹之後使出來的破天斬被陳紹用兩根手指頭給生生夾住。
然後那把跟著他幾十年的佩刀,就在他眼睜睜的注視底下,被陳紹那兩根手指頭給震成了一片金屬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