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用詩詞打爛你們這對狗男女的臉
「我豈能與你一樣?……你那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調戲宮女。我和孫長史不過是在花園內正經飲茶談天,況且又無外人看見。」錢霜雪狡辯。
「你可拉倒吧!」趙元吉氣得一陣冷笑,「在你們這個時代,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女子不輕易出門見男人,是不是?」
趙元吉咬了咬牙,斗膽說道:「你不守婦道,把男人勾引到家裡中談情說愛,還有理了?你這種行為與青樓女子有何區別?還有臉說什麼沒有人看見!沒有人看見你就光明正大了?」
「我特麼大老遠就聽見你在這裡浪笑,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早就替皇上教訓你這個蕩婦了!」
「你……!」
錢霜雪聽了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拍石桌,站起身來。
同時,那石桌應聲斷為兩截,上面的茶具和圍棋嘩啦啦都堆在兩塊斷石的夾縫中。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茶水流了一地。
趙元吉嚇得後退了四五步。
錢霜雪咬牙低吼一聲:「我看你是活夠了!」
說著抬掌就要過來拍死趙元吉。
孫知遠及忙攔住她,「公主淡定,陛下可是交代過公主,不可殺他!「
錢霜雪只得咬牙停下。
趙元吉見她不敢殺自己,立即來了勇氣。
他把胸脯一挺罵道:「你這頭母老虎,不怕被夷滅三族,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說著,他把腦袋一伸,向著錢霜雪走去,「給你!給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孫知遠急忙過來攔住了他,警告他:「駙馬爺,不可意氣用事!太平公主在戰場上殺人如麻,對她來說,殺一個人和踩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您若是激起公主的性子,她若不管三七二十一,您可就慘了!」
趙元吉聽後猛然警醒,便不敢再挑釁錢霜雪,便又後退了兩步。
但嘴裡不服輸,硬氣地說道:「哼!我怕死嗎?我不怕死!我死了拉一大群墊背的,也值了!」
錢霜雪氣得全身發抖,手指著趙元吉罵道:「卑鄙!無恥!下流!你……你不得好死!你天打雷劈!你形同豬狗!」
趙元吉見她被自己氣成這樣,心裡舒服了許多。
為了繼續氣她,便笑著吹起了牛逼:「你真以為我一無所知,不學無術嗎?我那是不稀罕和你們這幫傻子玩!詩詞作對寫文章,談古論今搞朝政,我可是樣樣精通!我就是喜歡做人低調,不愛顯白而已!」
孫知遠看出他是在吹牛,便微微一笑,語氣卻帶著幾分輕慢說道:「駙馬爺既有如此大才,何不作詩一首,也好讓我等開開眼界?」
錢霜雪看著孫知遠,諷刺地說道:「孫長史豈能信一個豬狗一般的人物?」
趙元吉咬了咬牙:今日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低調做人!
趙元吉心中開始默誦以前學過的詩詞。
好在他的記性很好,上學時學過的東西還沒有忘乾淨。
他穿越後,了解過這個大魯朝的歷史。
這個朝代上接的是大隋朝,從建國到現在已經有三百多年了。
所以唐宋元明清以及到當代大量的詩詞歌賦文章由著他使用,只要他能想得起來。
因此,他不宵一顧地說道:「作詩有什麼難的?你們只管出題。」
孫知遠想了想,說:「就以這春為題如何?」
趙元吉想起了孟浩然的《春曉》,便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後搖頭晃腦地吟道:「《春曉》,唐,孟浩……」
他急忙打住,習慣了,差點兒把詩人的名字吟了出來。
他急忙咳嗽了一聲:「聽好了哈,別驚掉你們的下巴: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此時吟完,錢霜雪和孫知遠都愣住了,就像看外星人一樣,驚訝地看著他。
趙元吉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把他們真給鎮住了。
要不是他一直想躺平,早就拿出這些東西來搪塞岳父等人了。
錢霜雪和孫知遠互相看了一眼。
「巧合,肯定是巧合!」錢霜雪小聲和孫知遠嘟囔道。
孫知遠點點頭,也認為趙元吉是偶然為之。
「那,你以酒後為題寫一首詞怎麼樣?」錢霜雪高聲說道。
酒後的詞?
趙元吉恰好還記得李清照的《如夢令》。
於是,他裝都不裝了,直接仰頭吟道:「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背誦完了,他不可一世地背著手,眼瞥著他們說道:「就你們這文化,聽得懂嗎?要不要我給你們解釋一下?」
「你……你……!」
錢霜雪驚訝極了,把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趙元吉。
不但是她,就連讀遍天下書的孫知遠也有些茫然起來,對趙元吉有了幾分敬意。
「我什麼我?錢霜雪,你們家的豬會作詩?」趙元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錢霜雪無語。
「哼!咱們到底誰是豬狗不如?本駙馬要是不破紙擦腚露一小手,你們還真不把我當成一盤菜了!」趙元吉神靈活現地說。
「駙馬爺,您能否以今日的太陽為題寫一首詩詞?」孫知遠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得出來,趙元吉給他的心理打擊,不是一星半點兒。
趙元吉不記得有寫太陽的詩,乾脆耍滑頭。
他撇了撇嘴,「孫長史,你完沒完?我的詩詞豈能輕易誦與人聽?你要是記下了,宣揚出去說是你寫的,你豈不是揚名天下了?」
氣瘋錢霜雪,打臉這對狗男女的目的已達到,趙元吉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他心想別露餡,不可久待。
因此也不和他們打聲招呼,便背著手溜溜達達地走了。
他心中高興,回到自己的二道院子,鸞兒,鳳兒正在二道院後門等著他。
「爺!您回來了?」鸞兒小心翼翼地問。
「沒挨揍吧?」鳳兒在他臉上找傷痕。
趙元吉把嘴一撇:「她敢揍我,哼,我敢要她錢家三族的命!」
鸞兒撇了撇嘴:「爺,您說話小心閃了舌頭!」
鳳兒白了他一眼:「爺,您才從床上爬起來就又吹上了?」
「那是以前!現在她敢動手一根寒毛,我讓她跪著扶起來!」有牛逼不吹白不吹。
趙元吉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睡榻上,右手抱著鸞兒,左手摟著鳳兒。
鸞兒餵他吃櫻桃,鳳兒給他剝瓜子兒。
他嘴裡一有閒空兒就哼上一段:「桃葉兒尖上尖,柳葉兒就遮滿了天,……」
他正在正兒八經地享受人生之樂趣,忽然聽見外面有腳步聲。
抬頭一看,是錢霜雪來了。
趙元吉一愣,錢霜雪一般不上他這裡來,現在她來幹什麼?莫非想找我打架?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沉。
那兩個侍妾急忙從他懷中掙脫出來給小姐行禮。
錢霜雪站在門內看著趙元吉,目光似乎比以往柔和了許多。
「你好了?」她問。
聲音也比往日平緩。
估計是那兩首詩詞的功勞。
她不是來打架的,趙元吉就放了心。
他把手枕在腦後,沒好氣地說道:「放心吧,我一時死不了,你錢家三族算是保住了。」
「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錢霜雪居然沒生氣,「陛下交代過,一旦你能下床行動了,就馬上帶你進宮見駕。現在,咱們走吧。」
「是她想見我,又不是我想見她。你讓她來見我行不行?」趙元吉不知天高地厚地說。
「你說呢?」錢霜雪瞪起了眼睛,咬起了牙關。
他就是要氣她。她生氣了,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麻煩,又要換朝服了。」趙元吉從臥榻上站起身,「鸞兒,鳳兒,伺候本駙馬更衣!」
「是!」鸞兒和鳳兒看著錢霜雪小心翼翼地答應著。
畢竟錢霜雪才是她們正經的主子。
她們見錢霜雪沒吱聲,才服侍趙元吉去更衣。
趙元吉換好朝服問鸞兒,雙喜哪裡去了,鸞兒說給他抓藥去了。
趙元吉只好一個人走出駙馬府。
其實他可以有好幾個小廝使用,只是錢霜雪不許他私自買僕人,全是錢府送給他的。這些小廝都不是很待見他,都讓他給攆走了。
只有雙喜兒是原主趙元吉的人。
雙喜兒是原主從城外撿來的孩子,當初只有四五歲大。
趙元吉心想原主能把雙喜兒餵活長大,也是挺不容晚的。
他走出府門時錢霜雪已經在門前等候多時了。
她一如既往地嫌棄他行動太慢,和娘兒們似的。
趙元吉故意氣她,笑說:「是,我比你們娘們兒磨蹭。你多好,比我們爺們兒可爺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