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轎車上再挫錢霜雪
錢霜雪知道自己吵不過他,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理會。
趙元吉看了看左右,管家帶著儀仗隊和幾個貼身的丫鬟跟在她身後,並沒有發現孫知遠。
他知道兩人形影不離,便好奇地小聲問她:「你相好的哪裡去了?」
錢霜雪把眼一瞪:「再胡說,我扇你信不信?我們可是清白的。」
說到清白二字時,她的眼光居然羞澀地低垂了下去。
「嗯,我信!」趙元吉反話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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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錢霜雪抬腿上了車。
趙元吉來到轎車前,剛一抬腿,卻見轎子裡面伸著一隻白嫩的小手。
也不知錢霜雪怎麼想的,突然想拉他一把。
「用你!」趙元吉把那手一推。
上次他想扶她一把,她就是這麼拒絕他的。
錢霜雪把手收了回去,同時嘟囔了一句:「好心全當驢肝肺。」
趙元吉上車後心想:錢霜雪的手和其他美女也沒有什麼區別啊,都那麼細嫩,怎麼就那麼大力氣呢!
內功!肯定是內功作怪!
我要是有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那樣的功夫,天天暴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
可他轉念又一想:我連讀書的苦都接受不了,去練功夫豈不更是扯淡。
他正在胡想,忽聽錢霜雪說道:「姓趙的,你給我記清楚了,進皇宮後,不比在家,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可亂來。」
趙元吉眼望著轎車外面,不服氣地說:「要你操心!」
錢霜雪冷哼一聲,「好歹你也是趙宰相的後人,我本以為你多少懂些規矩,誰想上次進了宮,連方便一下都要和陛下請假。死盯著陛下看不說,還敢當眾調戲宮女兒。你丟不丟人?」
「若不是你老爹的功勞大,只怕你早就被夷滅九族,就連我們錢家都休想活下來一口人。」
她越說越氣,便咬牙道:「我當時怎麼沒下手再狠點,一掌拍死你算了!」
打架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趙元吉被錢霜雪扒掉了底褲,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他氣憤地用手一指錢霜雪:「幸好你祖宗保佑。你當時要是把我打死了,你們三族也早就見閻王爺去了!」
「你指誰!」錢霜雪揮手來打趙元吉的手。
趙元吉急忙把手收了回來,得意地笑說:「沒打著吧!」
「不要臉!」錢霜雪怒罵。
趙元吉嘿嘿一笑:「不要臉你又能如何?」
「啪!」
錢霜雪一掌打在他的臉上,不過沒敢用力。
這就夠了,趙元吉的臉立即火辣辣起來。
他捂著臉,愕然地看著錢霜雪:「你,你還敢打我!」
這下輪到錢霜雪得意了,「打你這個不要臉的怎麼了?皇上讓我別打死你,沒說不讓我打你!在跟前做個乖孩子,一切好說,和我逞強就要挨揍。」
「潑婦!母老虎!」趙元吉恨恨地罵道。
「你再說一遍!」錢霜雪瞪著眼舉起巴掌。
好漢不吃眼前虧。
趙元吉嘟囔了一句:「好男不和女斗!」
便扭頭看向窗外,當起了啞巴。
他心想:這個女人心高氣傲,性格強悍,功名心熾熱;況且她又有了意中人,要是再和她糾纏下,說不定哪天我就死在她手裡面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反正她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握不住的沙,那就鬆手了吧。
待會兒見到女皇,不如求求她讓我們離婚算了。
到時我把她攆出府門,讓她把她們家的人都帶走,全換上我的人,從此我成了那府中唯一的主人,吃喝不愁,女人不缺,過得豈不是更為快活!
趙元吉正美美地沉浸在幻想中,忽聽錢霜雪用半是諷刺,半是挑釁的語氣說道:「你不是會做詩嗎,你若能以眼前的街景為題寫出一首詩來,我便服你!」
趙元吉心中一喜:打臉報仇的機會來了!
他忙說道:「我若是能做出詩來,你叫我一聲爹怎麼樣?」
錢霜雪怒道:「無禮!」
趙元吉眼珠一轉:「你不願意叫我爹就算了,我好說話,那你就讓我抽一個耳光怎麼樣?」
錢霜雪想了想:「你要是做不出來呢?」
趙元吉眼皮一翻:「我是流氓我怕誰!我輸了任由你處置!」
錢霜雪提了提嘴角:「好,你要是輸了,就打爛你這個流氓的嘴!」
趙元吉轉了轉眼珠,他沒有做詩的本事,但改詩的本領還是有的。
他改動了一下《烏衣巷》的詩,吟道:「長安街角野草花,繁華巷口景可夸;皇家宮殿樑上前燕,亂入尋常百姓家。」
「好!好詩!」錢霜雪性情直率,沒有多少壞心眼兒,情不自禁叫起了好。
「你說我要不要打你?」趙元吉舉起了巴掌。
錢霜雪願賭服輸,把臉伸了過來,說道:「你打!」
趙元吉想了想,冷笑一聲:「好男不打女人,先欠著。你剛才不是說我若作得出來詩你便服我嗎,如何服我?給我做一天丫頭使喚可好?」
錢霜雪還是不服氣。說道:「你要是能再作出一首詩來,我便服你!」
趙元吉見好就收,搖搖頭,「不和你玩了,叫我爹我都不和你玩了,你輸不起!」
「混帳!我是你爹!」錢霜雪怒道。
「唉!」趙元吉快活地應了一聲。
錢霜雪被氣成了氣蛤蟆,抿著嘴兩個腮都鼓了起來。
她害怕趙元吉再占她便宜,也不敢再吱聲。
好在皇宮到了。
來到宮門前,錢霜雪和守宮門的侍衛說奉旨帶著趙元吉來求見陛下。
侍衛入宮稟報。
不多時,有小太監來到宮門前宣女皇的口諭,請駙馬趙元吉與公主錢霜雪到坤寧宮見駕。
趙元吉和錢霜雪應了聲遵旨,便跟著太監來到了坤寧宮。
這裡是女皇日常生活休息的地方,沒有那麼多規矩。
二人進入正殿。
趙元吉看見女皇身著紅色錦衣長袍正坐在龍書案後面讀書,有兩個宮女正在幫她篦頭。
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身後,那姣好的面容很是恬靜。很能滿足男人對強勢女人的所有幻想。
趙元吉心中嘆氣,這麼好看的女人要是生在青樓,或許我還有接近的機會。
可惜,她怎麼就生在皇宮,當上皇帝了呢!
唉,又是一個我此生得不到的女人!
他胡思亂想著和錢霜雪來到龍書案前,跪下拜見女皇。
女皇輕啟朱唇說道:「趙元吉,你的身體可好利索了?」
趙元吉答道:「謝陛下掛念,臣的身體好利索了。」
女皇點頭:「嗯,很好。既然趙元吉的身體無恙,錢霜雪,你一家老小的性命,這下可算保住了,朕看在你為國立功的份兒上,就免了你的這次罪過!」
錢霜雪忙叩首:「臣妾謝主隆恩!」
女皇揮手說道:「你們起來吧。來人,賜座!」
有宮女將二人扶起,又有小太監搬來凳子,在女皇的龍書案前一左一右放好。
待錢霜雪謝陛下賜座時,趙元吉已經大大咧咧地抬屁股坐下了。
他看見錢霜雪施禮謝座,就知道自己又少了一道程序。
他盯著女皇,心中糾結著:她要是沒發現或者不在乎就算了;她要是生氣了,大不了我再起來謝恩。
眼見女皇嫩白的臉蛋兒又變得紅潤起來,他慌張看向錢霜雪。
只見錢霜雪是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瞪著噴火的眼睛怒視著他。
看得出來她正在心中罵他:「沒出息的狗東西!」
他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忙低下頭去,慌亂地想:只怕這女娃子又要龍顏大怒,我該怎麼辦?
他又想起三年前那位只因多看了皇上兩眼就被滅家的大臣,心中更加恐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