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皇太后讓我入宮幹什麼
錢霜雪雖然生氣,可面對多年的好姐妹,她也無可奈何。
便說道:「難道妹妹忘了,他是個草包嗎?還與他如此親近!」
王瑩瑩回頭說道:「姐姐放心,我們只欣賞他的詩詞,並不曾打算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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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錢霜雪依然罵他草包,趙元吉很生氣,今兒我還就顯擺定了!
全府的僕人都看到了,兩位千金大小姐押著趙駙馬向前院走,一個個目瞪口呆:趙駙馬是攤上了官司還是走了桃花運?
雙喜兒正在前院的大樹下和鸞兒、鳳兒賭棋。
只因輸了棋想賴帳,正被鸞兒和鳳兒按在地上,打得屁股啪啪響。
他忽然看見趙元吉被兩個小姐押解了過來,不解地說道:「爺,您也賭棋輸了不成?」
因為有兩位千金在,趙元吉覺得他們的形象實在是有些不雅觀,便喝斥道:「你們幹什麼呢,還有沒有正形?」
兩個侍妾急忙放開雙喜兒侍立在旁邊。
王瑩瑩看了看兩個侍妾,忽然認了出來,這不就是錢霜雪以前的兩個貼身丫頭嗎。
便手指她們說道:「怎麼,找了男人就不認識我了?還不快過來見我!」
鸞兒、鳳兒這才認出王瑩瑩和鄭巧雲,忙過來施禮道:「數年不見二位小姐,我們居然認不出來了。」
趙元吉道:「快去給二位小姐端茶來。」
進了書房後,王瑩瑩磨墨,鄭巧雲潤筆,鋪紙張。
鸞兒、鳳兒端來茶,誰也顧不上喝。
磨好墨,潤好筆,鄭巧雲做了個請的動作:「駙馬爺您請!」
趙元吉心想,讓我拿鋼筆寫字還行,這軟趴趴的毛筆,可真要了我的命了。
於是他笑道:「這兩天我練字練得手疼。要不我背誦詩,你們二位自己寫下來吧。」
「好咧!」
於是趙元吉背詩,那二人執筆。
當趙元吉背出「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一詞時,鄭巧雲興奮的手直抖,顫著聲音說道:「駙馬爺,難道您是神仙嗎,竟能寫出如此絕妙的詩來!」
趙元吉也留了一個心眼,害怕把會背的詩一次都背完,以後沒得顯擺。
因此只背誦以前用過的。
錢霜雪見趙元吉被兩個好姐妹給掠走,心中憤憤不平。
心想就算我不要他,也不能讓你們這麼輕易地把他當個寶!
現在這府里能管得了趙元吉只有采荷了。
於是,她跑到采荷那裡去告狀:「姐姐,這駙馬爺到如今還不知悔改,他不肯收心讀書,在後花園遇見我的兩個好姐妹,居然拉著她們去書房討論什麼詩詞。您說,男女授受不親的,他們同處一室算什麼?」
采荷不明白緣由,驚訝地說道:「夫人才與駙馬同房,居然就能幹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奴婢倒真要替姐姐出口氣了。」
於是她便和錢霜雪來書房找趙元吉。
推開門,卻見趙元吉正在背詩,鄭巧雲與王瑩瑩,一個在坐在書桌前書寫,一個趴在旁邊欣賞。
鸞兒、鳳兒站在旁邊準備隨時伺候。
鄭巧雲和王瑩瑩看見采荷,急忙起身道:「原來是姐姐到了!」
采荷忙上前施禮:「奴婢見過二位小姐。奴婢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們二位!」
錢霜雪愕然,問道:「你們認識?」
王瑩瑩說道:「霜雪姐難道忘了,以前我是跟著采荷姐學過舞的。」
鄭巧雲也笑道:「我以前常在宮中與采荷姐姐伴奏的,自然認識了。」
采荷以前在宮中受到各種約束,一直不苟言笑。
現在來到了駙馬府做了管家,趙元吉由著她作為,不聞不問;那錢霜雪也是性格直爽粗疏,懶得過問家務,因此她成了這個府的實際掌權人。
沒有了外人的拘束,她本性自然有所放開,對嚴格的禮教淡了一些。
因此便大膽地問:「二位小姐與駙馬在這裡幹什麼呢?」
王瑩瑩說:「師父有所不知,我們正在與駙馬爺討論詩詞呢。以後我們千萬莫要再罵駙馬爺是草包了。姐姐快來看,全天下來說,若是駙馬的詩敢稱第二,是沒有人敢稱第一的。」
采荷好奇:「奴婢倒是從來沒有欣賞過駙馬爺的詩,今兒倒要細細觀賞一下了。」
於是便湊上前去細細讀那些詩。《春曉》《昨日風疏雨驟》《街望》《雨霖鈴》等等,哪個不是經典。
采荷讀一首贊一首,不由得足之蹈之,手之舞之。
錢霜雪心想:得,她也瘋了!
及至采荷讀到《雨霖鈴》,她又想起遠去南昌的孫知遠,心中不免又委屈起來。在以前,她肯定會忍不住地流下淚來。
現在她卻只是心酸了一下,卻已經流不出眼淚。
王瑩瑩提議道:「既然天下第一的琴師巧雲姐在這裡,采荷姐也在這裡,我也在,咱們為了慶祝駙馬爺的好詩,辦個小小舞會不好嗎?駙馬爺、霜雪姐你們同不同意?」
靠,還有這好事兒!
趙元吉簡直要急不可待,「同意,必須同意!采荷姐姐,咱們就在後花園的亭子前面辦個家宴。」
錢霜雪本不想同意,可又怕兩個好姐妹罵自己小心眼兒,只好點頭。
采荷便說道:「聽駙馬爺的吩咐,奴婢現在就讓人去準備。」
采荷自去張羅,這邊三人繼續錄詩。
錢霜雪就站在旁邊看著。
她見兩個好姐妹在駙馬面前興奮地又蹦又跳,恨恨地想:這草包不就會做首詩嗎,你們至於這麼崇拜他!
早知道讓皇上將你們賜給他為妻好了!
可惜皇上還看不起你們呢!
不多時,采荷在後花園準備好了宴席。
於是她們眾星捧月一般,將趙元吉圍在中間來到花園。
錢霜雪悶悶不樂地跟在後面,倒像是個拎包的僕人。
花亭上擺著酒宴,花亭前面的地上鋪上紅毯,算是舞台。
趙元吉吟詩,鄭巧雲撫琴,王瑩瑩和采荷翩翩起舞,好不歡快。
趙元吉看得心花怒放,簡直要手舞足蹈起來。
心想想不到老子也會有今日之樂!
天王老子真給面兒!
他端起酒杯,眯著眼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明白了劉禪為什麼說「此間樂,不思蜀」——換誰誰思啊!
錢霜雪不會撫琴,也不會跳舞,但是在眾人的慫恿下,耍上了寶劍。
耍到高潮處,但見劍花就像一朵盛開的大牡丹,只見花朵,不見人影!
趙元吉看得直咋舌:我的個乖乖,這個母老虎確實厲害,以前她踢我,拍我,確實是手下留情了。否則我早就一命嗚呼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家人匆匆來報:「駙馬爺,太皇太后派小太監來傳懿旨,請您入宮一趟!」
趙元吉一時愣住:我又不認識什麼太皇太后,她讓我入宮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