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錢霜雪嘲笑趙元吉


  小雙兒嚇得面無人色,抖如篩糠,連連磕頭卻說不出話來。

  女皇笑道:「皇祖母息怒。是孩兒見他機靈,便留在身邊使喚了。皇祖母若是缺人,孩兒明日便挑幾個更好的給您送去。這個小雙兒,就賞了孩兒吧?」

  蕭太后陰著臉,「這小太監是哀家一手調教出來的,用著順手。你且還我,哀家自會選個更伶俐的給你。」

  女皇知道,小雙一旦跟著太皇太后回去,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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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卑不亢地說道:「皇祖母方才還說最疼孩兒,怎麼連一個小太監都捨不得了?就當是皇祖母疼孫兒,將他賞了孩兒可好?」

  一連碰了幾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蕭太后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目光在女皇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她越來越厲害!

  最終她「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女皇在身後朗聲說道:「孩兒恭送皇祖母回宮!」

  這句話,在蕭太后聽來如同是在說:皇祖母您還是回牢房待著去吧!

  她的肺都要氣炸了,理也沒理便回了宮。

  趙元吉見太皇太后走遠,便伸出大拇指來,「陛下,您好厲害!」

  女皇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朕用得著你拍馬屁!」

  然後她看著跪在地上哆嗦成一團的小雙,心想這孩子就算待在我身邊,只怕也不安全。

  她看了一眼趙元吉,心中便有了主意。

  便與小雙說道:「雙兒,你莫要害怕,有朕在定會護你安全。」

  雙兒流著眼淚,臉色蒼白,「奴謝過陛下。」

  趙元吉心想,都說皇上殺人如麻,現如今她卻能如此照顧一個小太監,可見她的內心還是仁慈的。

  皇上說道:「你們都起來吧,跟朕到御書房去。」

  眾人跟著皇上來到御書房,進門便看見一位仙風道骨的道人。

  趙元吉認出,正是清風道長。

  道長見皇上來了,急忙上前躬身迎接,「臣拜見陛下。」

  女皇忙上前扶住了他,「義父,您來多長時間了,快請坐。」

  「皇上也請坐。」二人落座。

  趙元吉和錢霜雪這才上前拜見道長。

  道長以前和錢霜雪是認識的,他笑道:「錢霜雪,以後可要好好管教趙元吉,可不能由著他再胡來。」

  錢霜雪笑了笑,「駙馬爺現在可是老實多了。」

  道長看了一眼趙元吉,突然驚訝起來,厲聲呵斥:「趙駙馬,你的臉色如此蒼白,精神不足,是否最近又縱情聲色,浪蕩無度了?」

  趙元吉一愣,一臉喪氣地說道:「老神仙,這次你可是委屈我了。」

  女皇忙笑道:「義父這次真的冤枉他了。」

  她揮了揮手,讓所有宮女和太監都出去,然後和道長說道:「義父有所不知,元吉差點兒被太皇太后給殺了。」

  她便將怒打魯慶海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道長聽後點了點頭,「駙馬有一腔正氣是好的,但也要善於保護好自己。你且坐下,貧道為你號一號脈,看身體如何了?」

  錢霜雪為趙元吉搬過一個凳子,放在道長的旁邊。

  趙元吉坐下,將手臂放在道長的腿上。

  道長為他號了號脈,說道:「受症不輕,雖然你現在看上去好之八九,但體內的寒氣依然不減,停藥依然還會發作。這幾日還需靜心休養才好。」

  趙元吉應是。

  女皇看著趙元吉,「朕本想留你於宮中靜養幾日,可眼下看來,宮中也未必安全。你還是回家休養去吧。」

  趙元吉拱手:「臣遵旨!」

  隨後,女皇看向錢霜雪,「朕就將趙元吉託付於你了,回家後好生照顧他,護他安全。督促趙元吉早睡早起,莫縱酒傷身。」

  錢霜雪跪地,「民女遵旨!」

  趙元吉忽然想了起來,「陛下,那魯慶海可曾說過,那日於灞河邊刺殺為臣的人可是他指使?」

  女皇搖了搖頭,「魯慶海雖然可惡,但他所言殺你何必要用刺客也是實話。況且那兩個刺客在刺殺你時,自報身份說是魯慶海所派,也是極為可疑。看來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於他。」

  趙元吉皺了皺眉頭:「臣之前也沒有得罪過他人,若不是他會是誰呢?」

  道長撫了撫鬍子,「如果你死了,誰會得到好處呢?」

  趙元吉和女皇突然醒悟,齊刷刷看向錢霜雪——趙元吉死了,孫知遠就有可能迎娶錢霜雪!

  錢霜雪臉一紅,急忙跪下:「陛下明鑑,孫知遠雖對民女有情,但他向來為人光明磊落,不屑行此下作之事。況且——」

  她抬頭看了趙元吉一眼,欲言又止。

  皇上說道:「你只管說。」

  錢霜雪便小聲道:「趙駙馬,您以前常在京城青樓之間與人爭風吃醋,可曾與誰結下過仇怨?」

  此言一出皇上與道長又都看向趙元吉。

  趙元吉心想我哪知道那個倒霉的原主惹了多少風流債,這下可好,鍋全讓我背了。

  便搖頭,「時間久遠,我記不得了。」

  女皇說道:「此事且先放下,趙元吉且保養好身體要緊。小太監雙兒,先前是太皇太后跟前的人,他為太皇太后做事,被朕攔下。放在宮中恐只怕有生命之憂。且賞與趙元吉帶回家,好生使用,莫被人害了他小小的生命。」

  趙元吉急忙謝恩領賞。

  女皇將雙兒叫進來,命他跟趙元吉走,雙兒能離開這是非之地也很歡喜。

  趙元吉和錢霜雪辭別女皇,帶著雙兒離開了皇宮。

  一出了皇宮,錢霜雪便諷刺趙元吉,「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抱著女皇的腿哭,丟不丟人?」

  趙元吉翻了翻眼皮,「活命要緊,哪裡顧得了這麼多!你在外面做英雄,在皇上面前不也乖乖的嗎?」

  錢霜雪斜睨他一眼:「我在皇上面前是敬畏,你在皇上面前是貪生怕死!」

  她學著趙元吉的樣子,做了一個抱腿痛哭的誇張動作。

  趙元吉一瞪眼:「你懂什麼?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生而為人容易?努力活著有錯嗎?」

  錢霜雪是一個人騎馬來的,現在三個人只好走著回去。

  他們到了家,太醫院的奉御馮仲景早就遵皇命來府中等候多時,準備為趙元吉診脈開藥。

  趙元吉道歉道:「本駙馬以為你是位庸醫,卻原來是位神醫!一副藥我的病就好了大半。」

  那位奉御謙虛地笑道:「駙馬爺過獎了。此病看似好了,其實還需要吃幾天藥。您和太皇太后跟前的王公公得了一樣病症。因為您年輕,身體已無大恙,那位王公公卻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趙元吉不由得拍手叫好:「這狗仗人勢東西,活該!」

  馮仲景聽了此語嚇了一跳,便默然不語。——他可不想加入宮闈之斗。

  馮仲景走後留下藥方,趙元吉命人交給采荷。

  他便來自己的房間來找兩個侍妾。

  他推開門沒看見侍妾,卻看見雙喜兒正扒著雙兒的褲子看他小便之處。

  二人看見趙元吉進門,起身的起身,提褲子的提褲子。

  「你們看什麼呢?」趙元吉想笑。

  雙喜兒臉一紅,「爺,我好奇他怎麼撒尿,所以看看。」

  雙兒逆來順受慣了不敢吱聲。

  趙元吉說道:「雙兒比你小兩三歲,以後你要照顧好他,聽見沒有。」

  雙喜兒點頭,「爺,您放心,以後我把他當親弟弟待。」

  趙元吉又問:「很好。你那兩個姨娘呢?」

  雙喜兒說:「她們不讓我和您說。」

  趙元吉一瞪眼,「你敢因為她們而騙我!」

  雙喜兒忙說:「我怎麼敢騙爺呢。我和您說實話,她們聽說有一個火遍天下的男旦劉勇,來京城唱曲兒,去聽他唱曲兒去了!」

  趙元吉聽後心中生氣:這兩個狗東西,和誰學不會,非跟著她們的主子錢霜雪學,去外面泡帥哥!

  看她們回來我怎麼收拾她們!

  他讓人送來飯食,一個人無滋無味地剛吃了幾口,就聽見院子裡有眾多女子吵嚷的聲音,趙元吉心中納悶,便打開房門看了一眼。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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