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趙元吉:我就這麼成宰相了?
趙元吉聽後心中一緊:此定為賜婚之事所宣。
昨晚進宮被女皇吸血治病,今兒還要進宮受老妖婆的氣,娶仇人的女兒做老婆,我真是欠她們老魯家的!
這魯春蘭也是,你生在誰家當女兒不好,偏偏生在魯慶海家。
以後仇人魯慶海回來,我有何面目去見老丈人?
錢霜雪對趙元吉的感情漸深,現在對他很是關心。
聽說太皇太后又要召頑趙元吉進宮,忙約上采荷急匆匆地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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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來到房間,趙元吉剛剛在兩個小妾的幫助下穿好衣服。
錢霜雪見趙元吉臉色有些憔悴,慘白,好生奇怪,「駙馬昨天失血了嗎?臉色怎麼如此難看?」
趙元吉擺了擺手,「昨晚上沒有睡好而已。」
錢霜雪以為趙元吉昨晚上與兩個小妾沒幹好事兒,便看向兩個精神煥發的小妾,面露怒色。
兩個小妾自然明白錢霜雪的意思。
鸞兒臉一紅:「小姐,昨晚我與鳳兒都睡著了,不知駙馬爺因何沒有休息好。」
趙元吉也不想錢霜雪冤枉了她們:「你莫要怪她們,是我做噩夢沒有休息好而已。」
錢霜雪不信,氣憤地看著他,「都什麼時候了,還替她們說話!你不想長命,儘管天天胡來好了。」
趙元吉知道她也是好心,也不解釋,一笑子之。
只有那兩個小妾內心委屈,啥也沒撈著,還挨了一頓批。
采荷心中暗笑:你的男人你不陪著睡,別人睡了你還吃醋。
她關切地說:「不知太皇太后因何宣駙馬爺進宮,要不要通報皇上一聲。」
趙元吉知道這次進宮,不一定是要他的命。
便裝起了硬漢,冷笑一聲:「你們放心,我倒要看看這個老妖婆能奈我何!」
錢霜雪知道趙元吉愛吹牛,便提醒他:「勸你少說些大話,難道忘了之前數次差點丟命的事情?我以為最好與皇上說一聲,一旦有了意外,在宮裡也好有個應手。」
「你是元帥,聽你的!」趙元吉點頭同意。
於是采荷先行進宮面見皇上。
趙元吉換上朝服後,錢霜雪帶人跟隨護送。
路上,趙元吉笑著對錢霜雪道:「你一個全國兵馬大元帥,現在做了我的護衛隊隊人,有啥感想!」
錢霜雪哆嗦了一下唇角,冷冷地說道:「我想宰了你!」
到了皇宮,采荷迎上來,告訴趙元吉他不用去慈寧宮,而是去御書房同時拜見太皇太后和皇上。
錢霜雪這才放了心,好奇地問道:「太皇太后和陛下同時召見你,不知有何要事?」
趙元吉向她一笑:「或許太皇太后再賜給我一個媳婦呢?」
錢霜雪送他一個白眼珠:「哼!她不要你小命就不錯了,還賜你媳婦,做什麼美夢?」
趙元吉嘻嘻一笑,沒有回答。
他跟隨太監來到御書房。
進門後,看見太皇太后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女皇站在旁邊。
書房挺大,中間用畫著仕女圖的屏風隔著。
趙元吉忙行禮,參見太皇太后和皇上。
太皇太后是第一次見到趙元吉,細細地打量了他兩眼。
人長得還算可以,只是臉色蒼白,沒有精神。
她抬眼看向殿穹,傲慢地問道:「你便是那會寫詩的趙元吉?」
趙元吉心想最好讓她看不上我,省得以後麻煩,「回太皇太后,臣其實並不會寫詩,只是喜歡搜集民間詩歌時常吟誦而已。」
他的意思是那些詩詞其時都是我抄民間的。
誰想太皇太后笑了,「民間有人能寫出那樣好的詩?其才足以做個翰林學士了。元吉,你還挺謙虛。」
趙元吉忙道:「臣並非謙虛,所言屬實。」
皇上早就想讓趙元吉做官了。此時在旁邊忙說道:「既然太皇太后都認可趙駙馬的才學,那朕就封趙駙馬為中書舍人、翰林院大學士可好?」
太皇太后笑道:「趙元吉,哀家一句話你就得了官,還不感謝哀家嗎?」
趙元吉心想我感謝你奶奶個爪,我他媽最不願意做官了。
他遲疑了一下,怯怯地問道:「陛下,這中書舍人,翰林院大學士是幹什麼的?」
女皇一愣,氣得差點兒從椅子上滑下去,因為替他丟人現眼,臉都紅了。
太皇太后卻撲哧一聲笑了,原來這是一個白痴。
她緩聲道:「趙元吉,你——是在裝傻嗎?這中書舍人雖然是五品官,但加上翰林大學士,可就是內相了,地位之高不亞於朝里的宰相啊。怎麼,你還不高興?」
原來是皇帝的秘書。
皇帝身邊是非多,與她談情說愛還可以。
可這官能不干還是不乾的好。
他看到太皇太后有些看不起他的意思,便想顯擺一下。
他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太皇太后、陛下,臣但願:偶來松樹下,高枕石頭眠。山中無曆日,寒盡不知年。」
意思是我只願意做個閒散的有錢人,不願意當官兒。
他拒絕做官的本事有了新高度。
誰料太皇太后聽了他的詩,先是驚訝,隨後生了氣。
她板起臉訓斥,「趙元吉,你隨口就能吟出如此空靈淡遠,超凡脫俗的詩來,卻在哀家面前裝瘋賣傻!來人,給我掌嘴!」
趙元吉再也想不到太皇太后說打人就打人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便有太監應了一聲,走過來,抬起趙元吉的下巴,啪一下,給了他一嘴巴!
趙元吉緩過神來一看,認識,這不是太皇太后身邊的大總管王公公嗎!
這狗東西沒病死呀!
他肯定是在公報私仇,打得這麼疼!
「趙元吉,你還敢與哀家裝瘋賣傻否?」太皇太后厲聲質問。
「臣,臣不敢了!」
趙元吉終於領略到了皇家的威嚴,他真不敢了。
此時,皇上不但不替他說話,反而變本加厲地說道:「太皇太后,依孩兒看來,這趙駙馬的才學實是高深。要不孩兒再賞他個同平章事,與宰相李同同執朝政?」
趙元吉嚇得心一哆嗦:我這就要成宰相了?
他連連磕頭,「陛下不可,臣可是號稱草包駙馬,若是當了宰相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若是傳到大遼,匈奴,高麗,南越等國,他們豈不是嘲笑我朝無人,居然用草包當宰相!」
皇上把臉一拉:「再敢胡言亂語,朕也讓人與你掌嘴!」
「趙元吉,還不謝恩!」太皇太后旁敲側擊。
面對娘倆兒的團結,趙元吉感覺是被她們給坑了。
他乾脆裝傻,跪在那裡不說話,也不動。
皇上笑道:「皇祖母,趙元吉高興得都傻了,居然忘記謝恩!」
太皇太后也笑,「那就提醒他一下。來人,幫趙駙主謝恩!」
旁邊的王公公過來,硬按著趙元吉的脖子,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並替他說了一句:「臣,謝主隆恩。」
這一套下來,就等於在合同上簽了大名,按上了手印,合同正式起效。
我操你媽!
趙元吉在心裡罵開了街。
「恭喜趙宰相!賀喜趙宰相!速速平身!」女皇甚是喜悅。
恭喜你個頭!
強人所難,你就是個昏君!
我祝你一輩子找不著男人!
就算找著了男人也是個二百五!
趙元吉心裡罵個不停。
那臉色難看的——比丟了兩個心愛的小妾還慘!
太皇太后不管,接著問趙元吉:「趙宰相,你與髮妻錢霜雪的關係如何呀?」
終於來到正事兒上了。
「還行吧!」趙元吉不高興,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怨氣。
「哀家可是聽說你們夫妻之間關係不和。」看上去,太皇太后很快樂的樣子。
「謠言,都是謠言!」趙元吉沒好氣兒地說。
太皇太后把臉一板,厲聲喝斥,「你不想要腦袋了?與哀家好好回話!」
嚇得趙元吉一哆嗦,立馬變得精神多了,規規矩矩地跪好。
再吊兒郎當小命就沒了,能不讓人害怕!
他趙元吉實在是不明白,深愛著他的皇上為什麼與皇太后勾搭在一起,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