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毒因何會在新婚之夜發作
趙元吉當即小聲吩咐道:「褚兄,這消息無論是不是謠言,一旦讓太皇太后的人聽到了,可都是殺頭之禍,你出去可別再胡說!」
褚詢連連點頭:「小弟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只因我知道趙兄對陛下忠貞不二,才冒死前來相告。無論消息真假,你務必想辦法悄悄稟明陛下,讓陛下早有防備!」
趙元吉點了點頭:「此事非同小可,我今日下午便入宮求見陛下,將這則流言如實上奏,請陛下定奪。」
褚詢急忙請求:「王兄,你向陛下稟奏即可,千萬千萬不要說是小弟告訴你的!若是此事宣揚出去,中間會牽扯到許多人。到時小弟必定會得罪他們,往後在京城小弟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趙元吉點了點頭,「兄弟放心,我只說是從街邊聽來的。」
就在此時,廳外忽然傳來家人急促的通傳聲:
「啟稟王爺!終南山長壽宮掌門求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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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詢聞言十分驚訝,崇拜地看著趙元吉:「這位清風道長,乃是陛下的義父,有名的仙人。尋常權貴想見他一面難如登天,沒想到他親臨府上拜訪!」
趙元吉一笑,淡然地說道:「不過是舊識罷了,十餘天我們便能一會。他既來了,本王且出去迎一迎。」
褚詢立刻起身,「平日連道長仙顏都無緣得見,今日天賜機緣,小弟豈能錯過,願與趙兄一同前去恭迎仙長。」
二人快步行至府門外,看見清風道長正坐在門前樹下休息。
趙元吉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老神仙久等,請怎麼不直接進門啊。」
這清風道長乃是皇上御封終南山人,見皇帝不拜,見官大三級。
且又是趙元吉父親的好友,因此趙元吉雖然貴為王爺,可他在眼裡不過是個晚輩。
他哼了一聲:「趙王爺威風,你家門人豈能容我一個出家人隨便進入。」
趙元吉聽後急忙向後一招手,把幾個看門的人叫了過來,「你們都看好了,這位可是終南山仙人,以後他若來府中,不必事先稟告於我,直接領進書房招待即可!」
眾人應是。
旁邊的褚詢上前行禮,「晚生褚詢,拜謁仙長。」
清風道長看了他一眼,沒理,轉臉看向趙元吉,厲聲說道:「是你的狐朋狗友?是邀你一起去逛青樓嗎?」
褚詢摸了摸腦袋:我這麼像壞人嗎?
趙元吉忙說道:「老神仙,您誤會了,這位褚公子來找我有要事相商。」
清風道長不管不顧地說道:「你已是王爺,又是宰相,以後若是再敢胡來,不用稟告陛下,貧道便打斷你的腿!」
趙元吉忙拱手道:「不敢!不敢!」
清風道長從懷裡掏出一包藥,「貧道前幾天見你氣色不好,故配了些藥與你送來。一日三餐服用。」
他將藥遞給趙元吉後轉身便走。
趙元吉忙攔阻道:「老神仙莫急著走。我與褚公子有大事要與您相商。」
道長見他神色凝重,便略一沉吟,點頭同意。
進了書房,趙元吉與禇詢說道:「老神仙乃陛下的近臣。無論有什麼話你只管講來。」
褚詢定了定神,便將斗詩會上,蔣二刺殺趙元吉,與皇上中奇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盡數道出。
不料清風道長聽完,仰頭大笑,「若說刺殺趙元吉的事情,還情有可原。可皇上中毒之事,甚是荒唐!這樣的謠言也有人信?貧道日日為陛下診脈調養,陛下龍體是否有毒,貧道豈能不知?你們不必庸人自擾。」
趙元吉一愣,不明白道長因何這麼說。
但隨即明白過來,此事須為皇上保密。
他立刻笑道:「我都當真了,原來只是虛驚一場。褚兄大可放心了。老神仙,此事要不要稟明陛下?」
清風道長點頭:「流言可畏,久必生亂。還是告訴陛下,儘早平息為好。」
趙元吉提議:「既是如此,我與道長一同入宮,面稟陛下如何?」
道長同意。
褚詢連忙再次叮囑趙元吉:「小弟人微言輕,捲入這等大事,只怕家族不保,還請趙兄和老神仙成全。」
趙元吉讓他只管放心。
褚詢這才匆匆告辭離去。
趙元吉當即吩咐下人備馬。
那清風道長性子急躁,不等車馬備好,已先一步拂袖入宮。
待趙元吉趕到皇宮,來到御書房,看見女皇正端坐在房中間的椅子上,神色凝重。
清風道長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趙元吉進來後,給皇上行過禮,便立在旁邊。
房間內已無他人。
女皇輕啟朱唇:「趙元吉,義父已向朕講明了刺殺你與投毒之事,你以為該如何處置?」
趙元吉拱了拱手:「陛下,目前臣已安全,刺殺臣的事情,且先放在一邊放。至於皇上中毒的事情,臣以為應該抓住蔣二嚴加審問,讓他供出是淑妃所講,然後再審淑妃,定能順藤摸瓜,找到主使人。」
女皇聽後苦笑,「趙元吉,你是不懂什麼是黨爭,什麼是宮闈之斗啊!」
清風道長撫了撫鬍鬚,「哪裡就那麼容易抓到主使人。只怕今日抓了蔣二審問,明日他定會死於大牢!」
「幸好陛下體內的毒已然被排得所剩無幾,再為陛下輸血兩次,便能痊癒。」
女皇皺眉道:「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朕不甘心。」
趙元吉想了想,「陛下若想出氣,臣有辦法。」
「趙卿進來。」
趙元吉道:「可將那蔣二抓起來審問投毒之事,使得滿朝文武皆知。縱使審不出沒什麼,也能敲山震虎。讓主使人老實一些。」
道長聽後微微頷首:「言之有理。若是如此還能消除這個謠言的泛濫。」
女皇有些猶疑,「若是這麼做了,主使人知道後,必定會斬草除根,將身邊透露出去消息的人員全部剷除,以後我們哪裡去尋找證人與證據。」
趙元吉擺了擺手,「反正陛下的病根行將除去,有無證人已無意義。逼使主使人殺掉身邊的一員大將豈不是更好?」
也是這個理兒。
女皇終於點頭,她抬眸看向趙元吉:「也罷,這件事情就交與你去辦吧。」
趙元吉一聽便慌了神,「陛下,臣哪裡會審案,您還是換個人吧。」
女皇擺了擺手,「趙卿,朕正需人手,你要儘快學著成長。你不會不要緊,朕派刑部尚書劉真卿助你一臂之力。」
趙元吉只得遵旨。
女皇又感嘆道:「幸好義父醫術高明,為朕檢查身體時發現異樣,但也一直不明此是為何物。如今才知此毒之惡。」
她忽然又緊皺眉頭,問道:「朕不明白,這毒為何會在新婚之夜才能發作。」
清風道人搖頭說並不清楚原因。
趙元吉想了一想,奏道:「臣以為此毒之所以會在新婚之夜發作,要麼是此毒會在行房時因情緒激動而誘發心臟病;要麼會因為接觸男性體液而觸發毒素髮作。」
清風道人還不明白趙元吉與女皇的關係,心想你這小子在女皇面前,怎麼什麼渾話都敢往外說。
但又覺得他說得倒也不無道理,便微微點了點頭。
女皇聽後卻是一臉茫然,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趙元吉:「行房是什麼?男性體液,又是何物?」
趙元吉一愣,上次在道觀,他還沒給她講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