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錢霜雪：有本事你把女皇娶回家
清風道長與趙元吉無奈相視。
趙元吉拱了拱手：「道長也並非外人，臣便告之陛下，這行房便是行周公之禮，這男性體液，便是聖賢書中所講男女構精之『精』。」
上次趙元吉與女皇講過什麼是周公之禮，因此女皇聽懂了。
當著義父的面，她又羞又愧，臉紅到脖子根兒，差點兒扒個地縫鑽進去。
道長見女皇難堪，忙起身：「臣還有他事，且先告辭！」
女皇起身相迎，「義父慢走。」
道長走後，女皇又氣又羞又惱，伸手擰了趙元吉的胳膊一下，嬌嗔道：「你這個壞人，當著義父的面豈能說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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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吉笑道：「臣若是不為陛下講清楚，以後豈不是還要鬧笑話。要不臣再為講一些那方面的事情？」
話剛說到這裡，福公公便走了進來。
女皇急忙一本正經地說道：「審問蔣二的事情便交給你與刑部尚書劉真卿了。你們要儘快查清此謠言的來處！」
趙元吉拱手：「臣遵旨。明日臣便與劉尚書捉拿那蔣二。」
女皇想了一想，「朕害怕他們會有困獸之鬥，對你不利，因此命錢霜雪帶著三百禁軍，為你們保駕護航。三人共審蔣二案。」
趙元吉遵旨。
只因福公公在旁，他們說不得悄悄話，趙元吉便告辭而去。
趙元吉回到府中，在房間內正由兩個小妾服侍著換衣服，錢霜雪忽然進了房間。
她皺著眉頭，開口便問：「今日旬休，王爺因何又要進宮？」
她這是來找碴兒啊！
趙元吉故意氣她：「本王有事，難道還要你報告不成？」
錢霜雪冷笑：「我不信王爺有要事進宮。只怕你是想念某人了吧」
「關你什麼事！」趙元吉給了她一個白眼。
錢霜雪一撇嘴：「有本事你把她娶回家呀！」
趙元吉朗聲一笑：「我娶不娶她，關你什麼事？」
錢霜雪冷笑，「你娶誰，本公主是管不著。可你要搞清楚，你身邊的禁軍已經撤去。現在誰知道還有沒有人要殺你！沒有人跟著，你出入宮門的路上，就不怕遭人暗算？」
趙元吉此時才明白，錢霜雪是在擔心自己。
他向錢霜雪深施一禮：「原來太平公主擔心本王的安危，多謝。有時間請你吃飯如何？」
「切，誰稀罕與你一起吃飯。——要不你把戒指還給我吧！」
錢霜雪一眼瞥見她前些時日賄賂趙元吉的寶石戒指還戴在手上。
趙元吉捨不得，攥緊拳頭後，將手縮回袖中，「送給人的東西你還好意思要！——你既然捨不得，當初還要送我？」
錢霜雪嘆了一口氣，「唉，當初整個人都魔怔了，都想把命交給他，何況一個戒指！」
「現在呢？」趙元吉問道。
「人不在眼前，那感情早就淡了！」錢霜雪有些無奈。
「你想不想見他？」趙元吉笑道，「本王可是有本事讓他進京的。」
錢霜雪一怔，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趙元吉笑道：「待你見他一面之後，再決定去留可好？」
錢霜雪依然不知如何是好。
趙元吉心想待你們見了面肯定會舊情復燃。
於是，他笑道：「你們之間的事情以後再說。」
——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趙元吉便被錢霜雪叫醒。
穿戴完畢二人同乘一車去上早朝。
路上，趙元吉才與錢霜雪說起蔣二造謠皇上中毒之事。
又說今日早朝，皇上定會命令你、我和與刑部劉尚書共查此案。
錢霜雪大驚失色，「若是假的還好，若是真的——」
她看了趙元吉一眼，沒說下去。
她那意思當然是說看你還敢娶皇上不。
趙元吉並沒有與她說女皇中毒是真，且將要治好的事情。
只說審問蔣二便知真假。
錢霜雪問道：「若是真的，你還敢娶她不？」
「當然敢。不大不了我們跟你學，死活不同房不就行了？」
錢霜雪臉一紅，看向車窗外，「那是以前……現在又不是這樣。」
現在，我對你可沒有興趣了，趙元吉心想。
二人來到午門，文武官員已然分列兩旁。
眾官見趙元吉與錢霜雪來了，紛紛側目。
有人與他們打招呼行禮，
有人冷眼旁觀。
也有人竊竊私語。
趙元吉站在文官最前面，錢霜雪站在了武官的後面。
不多時，內侍高唱：「陛下駕到！」
眾臣進殿行禮完畢，分列兩旁。
女皇問道：「今日哪位大臣有奏章？」
趙元吉當即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
女皇道：「趙卿請講。」
趙元吉說道：「臣昨日於街市之上，聽到一個謠言，說是蔣刺史之子蔣奉先所言。事關重大，臣不敢隱瞞，特奏請陛下明察！」
殿中群臣有些莫名其妙，紛紛豎起耳朵。
「哦？是何謠言？」女皇故作不知。
趙元吉沉聲道：「臣聽聞，那蔣奉先說，陛下身中奇毒，且此毒會在陛下大婚之時發作，危及陛下性命！」
「臣以為，此等謠言惡毒至極，必是有人蓄意散播，意圖動搖國本，擾亂民心！臣懇請陛下下旨，將蔣奉先拘捕到案，嚴查謠言來源，揪出幕後主使！」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什麼？陛下中毒？」
「荒唐！簡直是荒唐！」
「何人敢散播如此大逆不道的謠言！」
群臣議論紛紛，有人震驚，有人慌亂。
明擺著，這是衝著太皇太后來的。
女皇臉色一沉，緩聲道：「竟有此事？這蔣奉先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竟敢造朕的謠！」
就在這時，一人出列，拱手道：「陛下，臣以為此事不可輕信！」
眾人看去，正是太皇太后的親兄弟，關內侯蕭伯遠。
趙元吉心中冷笑：這老東西果然跳出來了。
蕭伯遠道：「陛下，市井流言，豈可輕信？臣以為，不過是些無知小民胡言亂語罷了，不值得大動干戈。若是為此大張旗鼓地調查，反倒顯得朝廷心虛，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趙元吉立即反駁：「蕭侯爺此言差矣！」
蕭伯遠把眼睛一眯：「趙王爺有何高見？」
趙元吉一笑：「本王可沒有高見，只知道講道理。只因這市井流言可怕，才更要調查清楚！」
「若是放任不管，謠言越演越烈，天下人真以為陛下中了毒，那才是動搖國本！」
「再者，散播此等惡毒謠言之人，其心可誅！若不把蔣二抓起嚴懲，日後還不知道要造出什麼更離譜的謠言來！」
「蕭侯爺阻撓調查，莫非是想包庇蔣奉先不成？」
蕭伯遠無話。
他心想蔣二啊蔣二，你是找死！
只怕我也救不了你了。
他厲聲道：「趙元吉，你休要血口噴人！本侯只是覺得此事不值當大動干戈，何來包庇之說？」
趙元吉冷笑：「蕭侯，若是查不出什麼，自然會還蔣二一個清白；若是查出來了，也能是還陛下一個清白。蕭侯爺何必著急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