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獄審問蔣二供實情
蕭伯遠勉強一笑：「陛下，臣不過提出自己的看法，並無他意！」
女皇擺了擺手：「你們不必爭執。依趙卿之言，此事必須徹查清楚！傳朕旨意，命趙元吉、刑部尚書劉真卿，與兵部侍郎錢霜雪，領禁兵三百一同調查此案，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臣遵旨！」趙元吉，劉真卿，錢霜雪三人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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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伯遠臉色鐵青，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悻悻退回隊列。
散朝之後，趙元吉與刑部尚書劉真卿、錢霜雪在宮門外會合。
劉真卿五十來歲，面容清瘦，目光如炬，為官清廉，剛正不阿，在朝中素有「鐵面尚書」之稱。
他素來不依附任何派系，只忠於皇帝，因此深得女皇信任。
劉真卿拱手道：「趙王爺，此案該如何著手，還請王爺示下。」
趙元吉連忙回禮：「劉尚書客氣了。本王對審案一竅不通，還要仰仗劉尚書。依本王之見，當務之急是先抓住那散播謠言的源頭——蔣二。」
劉真卿點頭：「蔣二乃是淑妃之弟，平日裡仗著他姐姐威勢，在京中橫行霸道，無惡不作。要抓他，只怕會遇到一些阻力。」
趙元吉一笑：「有本王在，劉尚書只管放心。咱們現在便去拿人！」
錢霜雪道：「你們在此稍等，我去找李宰相要禁軍。」
不多時，錢霜雪便領著三百禁軍來到。
三人便帶著人馬前往蔣府。
來到蔣府門前，趙元吉一指蔣府：「先把蔣府給本王圍了起來！」
禁軍將士立刻將蔣府團團圍住。
門房見這陣勢，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跑進去通報。
不多時，蔣二從府里慌慌忙忙帶著幾個家丁走了出來。
他看見趙元吉，便罵道：「趙元吉，你還有臉來見我？錢霜雪，你也來了！你們對得本公子嗎？」
趙元吉滿臉是笑：「蔣二哥，本王可是早就與你講清楚的，只要你的名聲好了，本王定會給你一個官做；可是不知自重，居然散播謠言，誹謗聖上。如今本官奉旨拿你歸案！」
蔣二聽後臉漲得通紅，跳腳罵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什麼時候散播過謠言？趙元吉，你他娘的就是公報私仇！上次你騙老子捐了那麼多錢，一個官兒都不給老子，現在還想陷害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說著，他就要衝上來。
左右兩邊禁軍將士立刻上前攔住。
趙元吉不為所動，淡然說道：「蔣二，本官勸你識相一些，乖乖跟我們走。若是敢負隅頑抗，休怪本官不客氣。」
蔣二破口大罵：「趙元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現在當上王爺了，翻臉不認人了是吧？老子告訴你，我姐姐是淑妃，我姑奶奶是太皇太后，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趙元吉懶得跟他廢話，一揮手：「帶走！」
禁軍將士一擁而上，將蔣二按倒在地，五花大綁。
蔣二拼命掙扎，嘴裡罵罵咧咧：「趙元吉，你這個渾蛋！你說話不算數，騙老子的錢，現在還要陷害老子！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錢霜雪，你忘了，我們在徐州時的交情了，你也不替我說句話嗎？」
錢霜雪無奈地搖搖頭，「蔣公子，你犯了法，本公主也沒有辦法替你說話呀。"
趙元吉充耳不聞，轉身對劉真卿道：「劉尚書，人犯已經拿下，咱們去刑部大牢審問吧。」
劉真卿點頭：「王爺請。」
刑部大牢陰森恐怖，到處瀰漫著霉爛的氣息。
蔣二被押進審訊室，雙手被鎖在鐵鏈上，動彈不得。
他看著四周陰森的牆壁和牆上掛著的各種刑具，嚇得渾身哆嗦，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軟。
「趙元吉，你到底想對本公子怎麼樣？你給我等著，待太皇太后知道了此事，定不會放過你！」
他色厲內荏地怒吼著。
趙元吉坐在主審位上，劉真卿坐在一旁。
趙元吉一拍驚堂木：「蔣二，本王問你，你可知罪？」
蔣二梗著脖子：「老子有什麼罪？老子清清白白，什麼罪都沒犯過！」
趙元吉冷笑：「那本王問你，散播陛下中毒的謠言，是不是你乾的？」
蔣二臉色一變，但隨之否認：「什麼中毒？老子不知道！你別血口噴人！」
「不知道？」趙元吉站起身，走到蔣二面前，「蔣二哥，不是本王嚇唬你。現在陛下已經知道，你親口與人說，那日在繡春樓斗詩，本王打了你之後，你找你姐姐訴苦，然後你姐姐派出殺手意欲殺掉本王；你還曾偷聽到你姐姐淑妃與你母親說，太皇太后早就給女皇下了毒，只待大婚之時必定會毒發而亡，是真是假？」
蔣二的臉徹底白了，額頭冒出冷汗。
他哆嗦著嘴唇：「你……你胡說！老子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趙元吉，你這是誣陷！我要見太皇太后！我要見淑妃！」
趙元吉嘆了口氣：「蔣二，本官勸你老實交代。你若是配合，本官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從輕發落。你若是不配合嘛……」
他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刑具，「這刑部大牢里的刑具，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蔣二看了看那些刑具，咽了口唾沫，但還是不肯鬆口：「趙元吉，你嚇唬誰呢？老子什麼都不知道！有本事你打死老子！打死老子，老子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趙元吉搖了搖頭，對劉真卿道：「劉尚書，依律，這種頑固不化的犯人，該如何處置？」
劉真卿面無表情道：「依大周律，犯人拒不交代，可用杖刑。三十大板起，若還不招，再加。」
趙元吉點頭：「那就先打三十大板吧。」
蔣二一聽，嚇得渾身哆嗦：「趙元吉，你敢！我姐姐定不會放過你的！」
錢霜雪畢竟是武將。
她見蔣二如此，便心軟了，與趙元吉道：「王爺，或許他真是冤枉的！」
趙元吉白了她一眼，沒理會，將令牌丟到地上，：「給我打！」
兩個獄卒上前，將蔣二按倒在地，掄起板子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
板子落在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蔣二慘叫連連：「啊——疼死我了！趙元吉，你這個王八蛋！啊——我要殺了你！啊——」
打到第十板時，蔣二的屁股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浸透了褲子。
打到第二十板時，蔣二已經哭爹喊娘，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打到第二十五板時，蔣二終於撐不住了，嚎啕大哭：「別打了！別打了！我招！我什麼都招！」
錢霜雪又說道：「王爺，他會不會是屈打成招？」
趙元吉向她一瞪眼，「閉嘴！」
然後他抬手示意停下：「蔣二哥，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