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全殲太皇太后一夥
女皇面向太皇太后施了一禮，嘴角微微上揚：「太皇太后，您說朕是假的，您倒是說說，朕哪裡假了？」
太皇太后咬牙道：「皇帝已經死了，你一定是趙元吉找來的替身！長得像又怎樣？騙得了別人，騙不了哀家！」
眾大臣一時愕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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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方玉璽，高高舉起：「這是朕的玉璽，天下只有一方。太皇太后若是不信，可以上來驗看。」
太皇太后沒有動。
她當然知道那玉璽是真的。可她知道，大臣們未必知道。
「玉璽可以偽造！」太皇太后厲聲道，目光如刀般掃過玉璽，「這玉璽的龍紋刻法、印泥顏色，都與哀家記憶中的不同！趙元吉是什麼人？他什麼假造不出來？」
趙元吉笑了：「太皇太后，您說玉璽是假的，皇上是假的，那您拿出來真的？」
太皇太后一時語塞。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眾人分神之際，蕭伯遠貼著柱子閃身出了側門，悄悄退出了金殿。
他來到午門外，打了一聲呼哨。那些喬裝改扮的家丁聚攏過來，手持刀槍，跟著蕭伯遠殺向金殿！
殿前侍衛見此驚慌失措，急忙跑進殿去稟報：「稟太平王，外面有刺客殺向金殿！」
話音未落，大殿外面已傳來刀劍碰撞聲、吶喊聲、慘叫聲。天色驟陰，烏雲壓脊。
百官臉色大變，有人驚慌失措，有人躲到了柱子後面，還有人嚇得癱倒在地。一個膽小御史渾身哆嗦，顫聲道：「完了完了，這回要玉石俱焚了！」
此時太皇太后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高聲喊道：「諸位臣子不必驚慌！是哀家今日要清君側，誅奸臣！」
她手指著趙元吉，厲聲道：「趙元吉，你想利用假皇帝，把持朝政，欺君罔上，罪不容誅！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女皇冷笑一聲：「太皇太后，您以為就憑這幾百個家丁，就能推翻朕的江山？」
就在這時，忽聽殿外一聲炮響。
緊接著，李同率領無數御林軍，從金殿後門擁入。有人上前團團將女皇與趙元吉護住，有人將太皇太后圍了起來，有人從金殿魚貫而出，殺向午門。
一陣搏殺之聲傳來，不多時便悄無聲息。
接著，御林軍右都尉將軍韓磊，帶人押著蕭伯遠進入金殿，拱手稟道：「陛下，末將奉李相國之命，已將逆賊全部拿下，一個不留！」
蕭伯遠五花大綁，頭髮散亂，官服也破了，狼狽不堪。
「不可能……不可能……」太皇太后見此情形喃喃自語，臉色慘白。
現在，她只能指望淑妃帶人殺進金殿了。
——
與此同時，皇宮門外。
淑妃帶著蔣府的三百名家丁，浩浩蕩蕩地朝皇宮趕來。她騎在馬上，臉色蒼白，心中又是害怕又是緊張，默默祈禱一切順利。
走到半路，經過一條狹窄的巷道時，前方忽然出現了幾輛馬車，堵住了去路。
「怎麼回事？」淑妃皺眉道。
話音剛落，巷道兩側的屋頂上忽然冒出無數人影，手持弓箭，齊刷刷地對準了她和她的家丁。一陣冷風吹過巷口，捲起幾片枯葉。
「淑妃娘娘，」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下官在此恭候多時了。」
淑妃抬頭看去，只見一位御林軍統領來到眼前。
淑妃強自鎮靜：「你……你是哪一位，竟敢攔住本宮的去路！」
「臣乃御林軍左都尉將軍沈佺期。臣奉陛下之命，在此等候娘娘。淑妃娘娘，請您讓家丁們放下武器跟臣走吧，別讓臣為難。」
淑妃身後的家丁們面面相覷，有的已經扔下了武器。
淑妃知道大勢已去，她仰頭看向天空，長嘆一聲：「此生，我被太皇太后給害苦了！」她望了一眼皇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悔恨與怨恨交織的複雜神情。
——
當淑妃被押到金殿之上時，太皇太后瞪大了絕望的眼睛。
「哀家一生的努力……功虧一簣……」太皇太后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她忽然抬起頭，惡毒地盯著趙元吉，眼中滿是仇恨。
「全怪你！」她指著趙元吉，瘋了一般尖著嗓子罵道，「全怪你這個王八蛋！若不是你，哀家按部就班，豈能有今天！是你壞了哀家的大事！」
她舉起龍頭拐杖，向著趙元吉沖了過去。
女皇見狀，驚呼一聲：「元吉小心！」她伸出手臂意欲攔住太皇太后，誰想太皇太后撞在女皇的胳膊之上，踉蹌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太皇太后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開始撒潑：「你……你敢打我？我是你的皇祖母！你竟敢打我？你這是不孝！你不配做皇帝！你不配！」
她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像市井潑婦一樣撒潑打滾：「來人啊！皇帝打祖母了！你們都看見了！她不孝！她沒有資格做皇帝！」
殿內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為她站出來說話。
女皇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朕打的不是祖母，是一個試圖弒君奪位的反賊。」
太皇太后的哭喊聲戛然而止，怔怔地望著女皇，嘴唇顫抖著，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女皇轉過身，對福公公道：「太皇太后，您老了，該歇歇了。送太皇太后回慈寧宮休息。將她身邊所有的人暫且都關押起來。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福公公躬身道：「老奴遵旨。」
幾個太監上前，扶起太皇太后，半扶半架地往外走。太皇太后掙扎著，嘶喊著：「哀家沒有輸！哀家不會輸！你們等著！等——」
聲音戛然而止——慈寧宮的殿門在身後沉重地合上。
大殿內一片寂靜。
女皇看了蕭伯遠與淑妃一眼：「你們還有何話要說？」
蕭伯遠認賭服輸，一言不語。
淑妃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裡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是太皇太后……是她逼我的……」
女皇沒有理會。
她看了看眾臣，隨口命令道：「吏部尚書周平！」
「臣在！」
「命你帶三千禁軍，去查封蔣維的全家。家中無論男女老少，皆關進大牢！」
「臣遵旨！」周平領旨下了殿。
女皇看向刑部尚書劉貞卿：「劉愛卿，命你帶三千禁軍，去查抄蕭伯遠的家。無論男女老幼，也皆關進大牢。」
「臣遵旨。」
劉貞卿領旨離去。
此時，那位曾經站隊蕭伯遠的張御史慌忙上前一步，哆嗦著說道：「陛下，蔣維、蕭伯遠的黨羽不止這些，臣建議連夜審問蕭伯遠，以防漏網之魚。」
女皇微微一怔，看向眾臣，「但凡有聯合蕭伯遠意欲造反者，現在主動站出來，朕可免他不死！」
那些曾經站隊太皇太后的人，心中無不驚悚，人人慌張。
可他們確實沒有人參與造反。
女皇便說道：「只要沒有參與蕭伯遠，魯慶海一黨造反者，概不追究他人過錯。今日之事，暫且到此。待魯慶海等人，押解到京，由三司六部會審直接給予定罪，不可過度連坐。」
眾臣聽聞此言，無不歡心鼓舞，皆山呼萬歲，有人淚流滿面跪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