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家落幕
蕭天策在床上躺了三天。
斷了四根肋骨，右拳骨裂，全身多處內傷。換成普通人，至少要養半年。
但蕭天策不是普通人。
他用九陽神針給自己施針，配合內力調息，三天之後就能下床走動了。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但日常活動已經沒有問題。
這三天裡，念念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
她學著媽媽的樣子，給爸爸端水、送藥、餵粥。
有一次她自己去廚房熬粥，結果火開太大，粥糊了。
念念端著那碗黑乎乎的粥，站在床前，眼眶紅紅的。
"爸爸……粥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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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蕭天策接過碗，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又苦又焦，難以下咽。
但他面不改色地一口一口喝完了。
"念念熬的粥，是爸爸喝過最好喝的。"
念念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兩圈，最終沒有掉下來。
她用力點頭："那我明天再給爸爸熬！"
"好。"
蘇晚晴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悄悄擦了擦眼角。
蕭天策養傷的同時，秦家的事情也在推進。
秦天罡被廢掉武功後，秦家徹底失去了最強戰力。
蕭天策沒有對秦家趕盡殺絕。
他把這些年搜集到的所有證據——秦家與黑暗議會勾結的通訊記錄、操縱軍方人事的文件、害死蕭戰天的完整證據鏈、非法經營和洗錢的帳目——全部整理成冊，通過趙鐵山遞交給了國家安全部門。
國安部門介入調查後，秦家的罪行被一一查實。
秦家莊園被查封。
秦震天被逮捕，涉嫌行賄、洗錢、非法拘禁等多項罪名。
秦家的產業被凍結，核心成員被限制出境。
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古武世家，在短短一周之內，轟然倒塌。
消息傳出，整個京城的地下世界都在震動。
秦家，完了。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秦家，真的完了。
秦家被查封的那天，蕭天策去了一趟秦家莊園。
他沒有進去，只是站在莊園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門上貼著國安部門的封條，紅底黑字，觸目驚心。
莊園裡空蕩蕩的，曾經的僕人和護衛都已經散了。只有秋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在空曠的庭院裡打著旋兒。
蕭天策站了很久。
他想起了父親。
想起了那封信。
想起了燕山公墓里的暗室。
想起了父親寫在信末尾的那句話——"保護好你的家人。這是為父最後的囑託。"
"爸。"
蕭天策低聲說道。
"你的仇，我報了。"
"秦家的人，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沒有殺他們。"
"因為你教過我——心正則拳正。"
"我用了你的方式。"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青銅徽章——從白無常身上搜到的、引導他找到父親遺物的徽章。
他把徽章放在莊園門口的石獅子上。
"這個還給你。"
"我不需要它了。"
"因為你留給我的東西，已經刻在我的拳頭裡了。"
他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秋風吹過，青銅徽章在石獅子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像是一聲嘆息。
又像是一聲釋然。
從秦家莊園回來後，蕭天策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帶妻女回江南。
京城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周正堂被判刑，秦家被查封，五年的冤屈已經洗清。
是時候回家了。
"真的要走了？」方國強來送行，一臉不舍，"統帥，京城多好啊，要不留下來？"
"京城是好，但不是我的家。「蕭天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南有我的醫館，有我的病人。"
"統帥開醫館，這事兒我到現在都沒想通。」方國強撓了撓頭，"您那一身本事，當個大夫是不是太屈才了？"
"治病救人，不比打仗差。"
方國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敬了一個軍禮。
"統帥，一路順風。"
"嗯。有空來江南，我請你吃飯。"
"那可說好了啊！"
蕭天策笑了笑，轉身上了車。
念念從車窗里探出頭，朝方國強揮手："方叔叔再見！"
"念念再見！下次來京城，叔叔帶你去動物園！"
"好！我要看大熊貓！"
車子啟動，駛向機場。
念念趴在車窗上，看著京城的街道一點點遠去。
"爸爸，我們還會來京城嗎？"
"會的。"
"什麼時候？"
"等你長大了，想來就來。"
念念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那我要快點長大。"
蕭天策摸了摸她的頭：」不急。慢慢長。"
蘇晚晴靠在蕭天策的肩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終於要回家了。
但蕭天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京城的同一天，一封信被送到了四合院。
信是在他們走後半小時送到的。
方國強發現了這封信，拆開一看，臉色大變。
他立刻撥通了蕭天策的電話。
"統帥！有一封信！"
"什麼信？"
"沒有署名，沒有郵戳。信上只有一句話——"
方國強深吸一口氣，念出了信上的內容：
"師弟，好久不見。師父的仇你報了，但你有沒有想過，師父為什麼要逐我出師門？來找我，我告訴你真相。——林蒼。"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統帥？"
"我聽到了。「蕭天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方國強，幫我查一下這封信的來源。"
"是！"
蕭天策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的天空。
林蒼。
父親信里提到過的名字。
他的大師兄。
被父親逐出師門的人。
黑暗議會……的真正首領？
蕭天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以為，秦家倒了，一切就結束了。
但現在看來，真正的幕後黑手，才剛剛浮出水面。
"天策？怎麼了？"蘇晚晴感覺到了他的異常。
"沒事。"蕭天策收起手機，摟住妻子的肩膀，"先回家。"
"其他的事，回去再說。"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江南的方向飛去。
機翼下，大地遼闊，山河壯麗。
蕭天策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林蒼。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多強。
我都不會退縮。
因為我身後，有我要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