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刁難
江晚秋欲言又止，到底沒說些什麼。
其實她不想麻煩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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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做點事到最後還得還。
可是秋怡這麼久沒回來，若是出現了什麼意外。
她不敢想像。
就算是讓淵跑上一趟，回來大不了自己就多出些力就是了。
也比秋怡沒了消息的好。
其實細想這事肯定有古怪。
秋怡知曉門窗緊閉，屋裡還有炭火，定是不會在外逗留的。
想來是被什麼事絆住了腳。
而此時還不見人。
那說明這事還不是小事。
叫淵去瞧瞧，好歹是能有人幫著解圍。
如此想來，江晚秋不由得有些放下心來。
而另一邊，淵繞了客房一圈也沒找見秋怡的人。
直至到了前廳卻見秋怡被人壓著。
雖聽不清幾人口中在說些什麼。
但明顯是在爭論。
而秋怡因為說不了話，只能比畫。
「你們家小姐呢？聽說是來這清修，清修的人都沒了就剩下你一個丫鬟？」
淵靠近了些，清晰地聽到了對面的人說的話。
「賞花宴搶了我的風頭，如今倒是知道躲起來了，果然是見不得人的賤蹄子！」
來人正是與江晚秋在長公主的賞花宴上起了爭執的那位宋芙小姐。
很明顯，對方來者不善。
秋怡因為開不了口說話，被陰陽怪氣了半天。
想走卻被人攔著。
如今幾人推推搡搡的，秋怡都快被推倒在地了。
側身躲過幾人的推搡，秋怡下意識比畫起來。
卻被宋芙身邊的婢女拍開手。
「小姐說的是，就那賤人，身邊的丫頭都是個啞巴，也就是仗著賞花宴人多，做的把戲，才勉強壓了小姐的風頭。」
宋芙是官宦人家的女兒。
秋怡只能咬著牙聽著，不能起爭執。
但這人不過是宋芙身邊的丫鬟，居然還敢這麼說話。
她秋怡就怕沒個打樣的。
即使不能說話也毫不怯場。
眼疾手快地抓住剛剛說話婢女的髮髻，死死地往地上嗑去。
誰也沒想到秋怡會來上這一手。
那婢女還真的被磕到地上了。
額頭被磕破，流出了血珠。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被鎮住。
倒是宋芙咬了咬唇，狠狠地甩了甩帕子。
「你們幾個廢物！她就一個人，你們一人壓一邊也能抓住她啊。」
既是小姐發話，幾個婢女就算是再不情願也得上。
秋怡沒管那些後來的，只是一味地抓著先前的婢女往地上磕。
淵微微眯起眸子，隨手撿起一顆石子，加之內里彈向了秋怡。
秋怡突然覺得喉口一送。
她輕咳一聲，發覺自己能開口說話後，更是一遍說，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說我家小姐。
今天你們有種殺了我，不然我就讓你一直給我家小姐磕頭。
你剛剛不是愛說嗎？
說啊，怎麼不說了！」
說著加大力氣把人往地上嗑去。
秋怡被拉著兩側肩膀，手上卻不肯松。
繼續將人往地上砸。
直至實在沒了力氣脫了手。
那人早就昏死了過去。
嚇得宋芙尖叫一聲。
「啊！」
「瘋了瘋了，她居然敢殺人！她殺人了，你們……你們趕緊按住她，別讓她跑了。
好啊，我倒是要找你家小姐好好問問這條人命要怎麼算！」
秋怡就算是再有力氣，在兩個人拉扯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真的砸死一個人。
宋芙只是想將事情鬧大，最好將江晚秋鬧得出面這才是她要的。
秋怡狠狠地瞪著宋芙，口中也不甘示弱。
「若是她真死了，宋小姐不去報官，還在這浪費時間，也不怕閃了舌頭！」
宋芙咬著牙，上步給了秋怡一巴掌。
秋怡其實心中也焦急，她一直記著小姐的房門是緊閉的。
若是一直在這耽擱時間，怕是要出事了。
秋怡費力掙扎著。
卻被兩個丫頭死死地壓著。
淵在不遠處看清了全程。
想著房裡的人還在等著秋怡。
也不想再看著女人繼續耀武揚威。
乾脆直接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拉著秋怡就想走。
宋芙卻擋在兩人面前。
「你是誰啊？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地下隨意帶人走？你知不知道我是……」
「宋三小姐？」
淵淡淡地開口。
「三小姐的氣勢還真大，也不知道我江府的奴婢什麼時候成你們宋家的了。
居然隨意就動輒打罵。
秋怡可是欠了賣身契的。
宋小姐想對人做什麼還需要稟告大小姐。
我一個粗鄙之人，不過是個護衛。
只是老爺此次出行前說了，若是路上有些不長眼的，自是不用客氣。
至於那些不長眼的說的是誰，得讓小姐決斷。
而秋怡姑娘是小姐的心腹。
她的意思就是小姐的意思。
現在我問秋怡姑娘，這裡可有不長眼的人？」
自從遇見淵後，這是秋怡第一次聽到淵說這麼多話。
甚至還條理清晰，絲毫讓人挑不出錯處。
秋怡的愣怔讓淵有些煩躁。
機會都送到面前了，還不抓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宋芙明顯就是仗著江晚秋不在故意刁難。
若是江晚秋在頂破天是拌兩句嘴。
如今她宋芙無理在先，就算是秋怡開口也算是正當防衛。
秋怡猶豫片刻，她是想教訓這不長眼的人，可她還如今著急回去見小姐，若是小姐已經昏迷了，那才真的是得不償失。
她受些委屈也就罷了。
還是小姐的身子重要。
想到此處，秋怡沒再繼續追究。
乾脆只是給了宋芙身邊的丫頭一人一巴掌。
也算是還了宋芙的巴掌。
隨後拔腿就跑。
生怕晚了造成些不可逆轉的後果。
今日小姐受的罪全是因為她這個奴才。
出來一趟本是尋藥酒的。
如今藥酒沒找到。
還差點把小姐害得昏迷。
秋怡入門後，發覺窗戶已經打開，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好她家小姐機靈。
若不然定是要吃些苦頭了。
「小姐，我方才出去遇見宋家三小姐了，被絆住了腳，這才回來晚了。
寺里的那些和尚忌酒，所以也沒有藥酒。
但是那些小沙彌說用冷水沾濕毛巾按在腰上將瘀血揉開了就會好得快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