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歡迎回來,兄弟
第142章 歡迎回來,兄弟
地下靜室的燈光比走廊里暗一些,佩圖拉博走進去的時候,那些穩定場發生器正在發出均勻的低頻嗡鳴聲,懸浮基座上的光球仍然保持著平緩的脈動節律。
他走到基座前站定,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先安靜地站了一會兒,用靈能開始感知光球的波動。
佩圖拉博伸出手,懸停在光球上方約一掌寬的位置,釋放出一縷極細的靈能,沿著光球表面的邊緣緩緩地探了進去。
「荷魯斯,我有辦法幫你擺脫掉這層軀殼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還能依靠這層物質成為像伏爾甘一樣的永生者。」
光球的脈動在那一刻微微加快了一瞬,然後恢復了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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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能會有靈魂撕裂的疼痛,你要忍一下,很快你就可以自由了,帝皇和你的子嗣們都在等著你。」
光球的活動放緩了一些,隱隱有些扭動,他回應了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沿著那層白色物質的外圍開始剝離。
這個過程比他預期的要複雜一些。
那種介於靈能與物質之間的結構在受到外力觸碰時,會以一種極其微妙的方式產生反饋,跟佩圖拉博一開始製作的那種轉化永生者物質一樣。
它甚至會自行調整自身的密度和粘稠度來抵抗外部的介入。
黃金時代的人類的確強,這種東茜都已經司以製造出來了,佩圖拉博哥是占據了亞空間的「半壁江山」,才通過亞空間和物質宇宙強行捏造了一種類似的物質出來。
可黃金時代的人類光憑科技水平就能造出來了,還有那些被帝皇藏在泰拉皇宮地底下的因果律武器,可以說黃金時代的人類已經繁榮到了就連現如今的佩圖拉博都仍然震驚的地步。
每一次當他以為自己即將帶領人類走向復興的時候,黃金時代的科技就能有一次震驚到他。
佩圖拉博是真的好奇,15K到25K的萬年時間,人類究竟是如何發展到如此規模的?
可惜歷史已經被斬斷了,就連帝皇和歐爾佩松這群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佩圖拉博的靈能每向前推進一小段距離,那層物質就會在對應的位置稍稍收緊一點,像是在試圖維持自身的完整性。
他不得不調整靈能的頻率和波長,在前進與調整之間反覆切換,每一次推進都只能剝離一個原子厚度的層級。
這種精細程度已經超出了他在大多數實驗中所需要達到的精度。
佩圖拉博曾經認為自己對靈能的操控已經足夠精準,但此刻他才發現,那種精準在面
對真正需要極其細緻操作時仍然顯得不夠細微。
半個小時過去了,佩圖拉博終幹完成了第一圈剝離。
緩慢的進展讓佩圖拉博微微皺了皺眉,這比他預期的時間要慢了太多。
他原以為以自己對靈能和物質結構的理解,剝離工作應該會更順暢,但這層物質的反應方式顯然比他預想的要複雜。
它不僅在被動地抵抗他的靈能,而且還在主動地適應他的靈能頻率。
每一次他調整波長,那層物質就會在下一輪接觸中做出相應的調整,像是擁有某種極其基礎的自我保護邏輯。
佩圖拉博收回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層白色物質表面那些細微的紋路上。
那些紋路在靜室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他試著換了一種思路:既然硬性剝離的效果不夠理想,那就再換一種方式。
他沒有再從外圍切割,而是嘗試將靈能轉化成一種與那層物質結構相近的頻率,從內部滲透進去,先和它建立一種共振關係。
他重新伸出手,這一次靈能的形態從線狀變成了彌散的霧狀,沿著光球的外圍緩慢擴散開來。
那些白色的物質在接觸到這種新的靈能形態時,反應比剛才柔和了許多,甚至隱約出現了一種接納的態勢,邊緣處那些原本緊繃的紋路稍稍鬆弛了一些。
佩圖拉博的靈能沿著那些鬆弛的紋路緩緩滲入其中,像水流沿著乾涸的河床向前推進0
那層物質內部的結構也比他之前測驗出來的要複雜得多,它並不均勻,多層不同密度的薄層疊加在上面,每一層的分子構成和能量狀態都有細微的差異。
想要把它們剝離出來就需要採用不同的剝離方式。
第三個小時結束後,那層白色物質的外層已經明顯變薄了很多,光球內部的光芒終於不再只是被動地透過遮擋物散發出來,而是開始真正地向外擴散,那種暖白色的光線帶著一絲溫度,在靜室的牆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
佩圖拉博感覺到光球內部的意識核心開始出現一些微弱的主動信號。
這次那些信號不再只是單純的波動和脈動,荷魯斯已經在嘗試與他建立初步連接,雖然那種連接還很虛弱,但仍然有了進步。
佩圖拉博沒有立刻回應,他繼續專注於剝離工作,只是稍微放緩了一點速度,讓荷魯斯有更多的時間去適應那些被剝離開後露出的新表面。
白色物質的外層被剝離了將近一半,剩餘的部分仍然包裹著核心區域,但厚度已經明顯減少,光球的光芒亮度也比之前增加了很多,在靜室的牆面上投下一片更加明亮的光
暈。
佩圖拉博感受著那層物質在剝離過程中的變化,它從最初的強烈抵抗逐漸轉變為一種相對平緩的接納狀態,他繼續保持著穩定的速度和力度。
在第六個小時的時候,佩圖拉博的靈能終於觸碰到了那層物質最內層的邊緣。
那裡有一層極其緻密的薄膜,厚度比之前任何一層都要薄,但密度和強度卻高出一個量級,這就是整個包裹結構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沒有立刻突破那層薄膜,而是先停了下來,讓靈能沿著薄膜的表面緩緩遊走,感知它的結構特徵和能量分布。
那層薄膜與前面所有層都不太一樣,此刻它已不是單純的被動包裹,而是與荷魯斯的意識核心之間存在著一種極為緊密的連接。
如果強行剝離這層薄膜,可能會導致荷魯斯的意識核心受到直接的衝擊。
他開始嘗試用靈能沿著薄膜與核心之間的界面滲入,用最小的力度去試探那種連接的牢固程度。
每一次試探都伴隨著極高的風險,他不得不反覆調整靈能的波長和頻率,在推進與收斂之間尋找最精準的平衡點。
這是最容易前功盡棄的一步,一旦出錯,荷魯斯就可能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第七個小時的時候,佩圖拉博終於找到了那個平衡點。
他沿著薄膜與核心之間的界面逐步推進,以極為細微的操作,用最精細的靈能絲線將那層薄膜從核心表面一點一點地剝離下來。
砰。
薄膜在被剝離的過程中發出一種極其微弱的聲響,就像琴弦突然崩斷的那種聲音,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脆響。
當最後一縷薄膜從核心表面脫離時,荷魯斯的靈魂終於完整地暴露在了靜室的空氣中o
那是一團比拳頭略大一些的白金色光團,沒有外圍那層白色物質的遮擋和阻礙,正在緩慢地向外擴散。
它的光芒比佩圖拉博見過的大多數靈能都要純淨,幾平不帶任何雜色,邊緣處的光線呈現出一種淡金色。
佩圖拉博沒有立刻靠近,他只是站在基座前方,安靜地看著那團金色的光芒在空氣中緩慢地舒展。
他能感知到荷魯斯的意識正在從那種被壓制了不知道多久的狀態中逐漸恢復,他被關了太久,此刻正在貪婪地汲取著第一口自由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那團金色光芒的脈動頻率開始變得平穩起來,趨向於一種規律的節
律。
佩圖拉博這才開口。
「荷魯斯,你還好嗎?」
金色光芒的脈動加快了一瞬,他在回應佩圖拉博的話,隨後又恢復了平緩。
佩圖拉博能感覺到一段斷斷續續的信息從那團光芒中傳遞出來,碎裂成片段的信號,他想「說話」,但「喉嚨」還沒有完全恢復發聲的能力。
他把那些片段拼湊起來,從中提取出了幾個關鍵詞:感謝、你、難受、黑暗、等待。
那些詞語的順序混亂,但大致的意思還是可以理解的:荷魯斯感謝自己救了他,這段時間他一直被困在一個黑暗的地方,等待了很久。
「不用謝,你先休息一下,接下來會有一個轉化手術,以後你就可以成為一名永生者了,到時候我再把你交給帝皇,以後你就不用再擔心混沌的侵蝕了,你的兄弟和子嗣也都在等你。」
金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像是在點頭。
佩圖拉博沒有再打擾他,只是退後半步,在靜室角落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安靜地等待著那顆金色光團適應新的環境。
他能感覺到荷魯斯正在緩慢地重建與這個世界的聯繫,他此刻在現實宇宙沒有錨點,想要重新存活在現世還需要一點時間。
肉體佩圖拉博可以幫忙,畢竟一點基因手術而已,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地下靜室里的燈光依然柔和,穩定場發生器的低頻嗡鳴聲在空氣中小幅度地迴蕩著,佩圖拉博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荷魯斯的靈魂穩定下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金色光團的脈動頻率終干徹底平穩下來,荷魯斯的意識波動也變得清晰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斷斷續續。
佩圖拉博站起身來,走到基座前,用靈能輕輕包裹住那團金色光芒,將它從懸浮基座上托起,朝向地下靜室的出口走去。
當他走出來的時候,伏爾甘和費魯斯已經在樓梯口等著了,兩個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平靜,但當他們看到佩圖拉博手中那團正在穩定發光的金色光團時,那種平靜還是出現了一絲波動。
「成功了嗎?四哥?」
伏爾甘問道,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佩圖拉博點了點頭,他托著那團金色光芒穿過客廳,將它輕輕放在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矮桌上,然後退開半步,讓伏爾甘和費魯斯能夠看清它的全貌。
金色光芒在矮桌上方的空氣中懸浮著,光芒比剛才更加穩定,邊緣處的光線帶著一種柔和的暖意,在矮桌的桌面上投下一片圓形的光暈。
它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然後開始緩慢地移動,朝著兩人的方向飄去。
它停在伏爾甘和費魯斯面前約一臂遠的位置,光芒微微閃爍了幾下,它在跟自己的兄弟打著招呼,又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伏爾甘蹲下來,看著那團金色的光芒,他的目光比平時複雜了很多,對著那道金色的光芒說了一句。
「歡迎回來,兄弟。」
史蒂芬妮從廚房門口探了探頭,看到矮桌上那團金色光芒的形態,確認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便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出來放在矮桌邊緣,又給佩圖拉博續了一杯茶。
然後就安靜地坐到佩圖拉博邊上,沒有出聲打擾,看著兩人與荷魯斯交流著。
「他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肉體?」
伏爾甘問道,轉頭看向佩圖拉博。
「基因重建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我已經讓丹提歐克在奧林匹亞的實驗室里準備好了一套原體標準的培養系統,等荷魯斯現在的狀態再穩定一些就可以開始手術和靈魂植入了。」
伏爾甘點了點頭,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團金色光芒上。
「很快了,兄弟,你再等一會兒就好。」
佩圖拉博把茶杯放下,站起來走到矮桌邊,那團金色光芒感知到他的靠近,緩緩從伏爾甘的方向轉過來對準了他,光芒的頻率稍稍加快了一些。
佩圖拉博安靜地看著它,片刻之後才開口說話。
「不要這麼激動,你現在的狀態還很不穩定,需要好好休息,我已經在幫你重塑身體了。」
「你現在的狀態比在地下靜室的時候好了很多,雖然還不足以進行完整的交流,但已經足夠支撐你度過接下來的重建和手術過程了。」
金色光芒閃了閃,佩圖拉博又看了它一眼,然後將茶杯放下,走出了客廳。
當晚,伏爾甘和費魯斯主動承擔了在客廳里留守的職責。
伏爾甘把矮桌旁邊那張沙發挪到了一個不會擋住光球但又能隨時看到它的角度,費魯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另一側。
兩個人安靜地待在那裡,偶爾有人開口說一兩句話,更多的時候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看著那團金色光芒在矮桌上方緩緩地閃爍。
其實奧林匹亞的安保不需要懷疑,更別說佩圖拉博如今就在這裡,可兩人還是想多陪一下這個兄弟。
一看就知道這些年來他受了很多苦了。
史蒂芬妮在睡前又端了一壺熱茶放在客廳的茶几上,還給兩人各拿了一床薄毯,然後關掉走廊的大燈,只留下一盞夜燈,暖黃色的光芒籠罩著這個房間。
第二天清晨,佩圖拉博起得很早。
他先去了地下實驗室確認那套培養系統的狀態,然後又回到書房寫了一組程序指令,確保基因重建過程中的每一個參數都在可控範圍內。
他走到客廳的時候,費魯斯已經醒了,正靠在那把椅子上看著矮桌上的金色光芒。
伏爾甘還在酣睡,側躺在沙發里,一條毯子滑落到了地上,露著半邊肩膀。
費魯斯見他來了便站起身,兩人一起走到矮桌邊,金色光芒在地面照射進來的晨光中顯得有些透明,邊緣處的金色光澤依然穩定。
佩圖拉博伸出手,用一層極薄的靈能護罩將那團光芒輕輕包裹起來,然後托在掌心中。
「走吧,我送他去實驗室,接下來一周都會在那裡。」
佩圖拉博說道。
費魯斯點了點頭,輕輕推醒了伏爾甘之後,三人帶著荷魯斯一起走向了實驗室。
「你確定現在不先在奧林匹亞上熟悉一下如今的帝國?就這麼回去了可能會讓帝國又引起一陣騷動。」
此刻,奧林匹亞的星港之中,佩圖拉博看著身旁的英俊光頭說道。
伏爾甘和費魯斯站在旁邊,兩人的目光都在那個英俊的光頭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荷魯斯穿著一身從奧林匹亞實驗室里臨時調配的白金色作戰服,身形比記憶中瘦了一些,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已經恢復了穩定,不像剛被救出來時那樣迷茫虛弱。
「我知道。」
荷魯斯的聲音比佩圖拉博記憶中的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有力且富有親和力。
「但我要回去,我已經離開太久了,我的軍團、我的子嗣們,他們都在等我,還有父親————」
「我早回去一天,他們也可以少一分掛念。」
佩圖拉博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決定就好,現在的你已經成為永生者了,記得回到泰拉讓帝皇給你定一個錨點,對了,你的子嗣們這段時間雖然不能說多突出吧,但帝國也沒虧待他們。」
「現在估計也有個兩百萬的規模了,你那個崽子,頭頂尖尖的那個,做的還不錯。」
「艾澤凱爾?」
「怎麼,很奇怪?」
「有點,我以為會是塞揚努斯或者托伽頓,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東西還很多,我已經向帝國那邊匯報你的消息了,你的戰團們現在大多數已經朝著泰拉匯合了,帝皇也會在泰拉上面舉辦宴會迎接你,一些兄弟們也會回去。」
「對了,老二也救回來了,現在就差老十一,咱們這些兄弟就算可以團圓了。」
「哦,還有,如果羅伯特他們給了你什麼任務,如果你覺得你缺席了帝國這麼多大事件和千年發展,內心有點愧疚的話,可以嘗試接受他的建議,大概過個兩年你就會覺得你對現在的帝國也沒那麼愧疚了。」
德拉科現在已經很後悔了,每天忙得像做狗,還連帶著自己的軍團也都跟著他一起在五個銀河中當救火隊長。
荷魯斯有些好奇,但他如今也被即將重逢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對於佩圖拉博的寶貴建議並沒有放在心上。
「對了,兄弟,聽說你已經退休了?」
「嗯,幾十年了。」
「沒想到第一個退休的會是你,退休後的生活怎麼樣?」
「吃好喝好玩好,睡得也好,輕鬆自在,沒有政務和軍事的煩擾,很不錯。」
荷魯斯點了點頭。
「也許以後我也該學學你。」
「你得先把帝皇那邊應付完再說。」
佩圖拉博說道。
「他這千年裡都在翻亞空間找你,你現在回去了,他恐怕不會輕易放你走。」
荷魯斯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又跟伏爾甘和費魯斯抱了一下。
「兄弟,以後有空了可以去我夜曲星那邊玩玩,我的子嗣們最近研究了不少好菜,還有可口的奶昔,從可汗兄弟那邊進貨的,很美味。」
荷魯斯笑了一聲,點頭應了下來,然後轉身朝星港的泊位方向走去,步伐比來時更加沉穩。
三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登上那艘已經預熱完畢的榮光女王,看著舷窗後面的身影在逐漸合攏的艙門後慢慢模糊,然後消失不見。
榮光女王在幾秒鐘後無聲地滑出泊位,朝著奧林匹亞星港外圍的深空航道方向駛去,很快就縮成了一個光點,並且打開了網道沖了進去,然後徹底融入了星空的背景之中。
三人站在那看了許久,一時之間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最後還是費魯斯打破了沉默。
「帝國那邊估計又會多出一些聲音了,荷魯斯現在回去不一定是多好的選擇。」
「但我相信他可以處理好的,我們這位兄弟很擅長應對這種事。」
伏爾甘說道,費魯斯也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他的說法。
荷魯斯的政治手段有口皆碑,恐怕除了基里曼和馬卡多之外沒人能在他手裡占得便宜,但兩人最擔心也就是這兩人。
這兩人剛開始那些年抓他們這些「政務牛馬」的手段,眾人回想起來,至今都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走吧,不管了,回去吃飯。」
奧林匹亞的晨光正好,風從茶樹林的方向吹過來,帶著薄荷和泥土的氣息,在三人周圍緩緩地打了個轉又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