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出征南楚
「什麼叫大放厥詞了,人還不能有個夢想了咋地?」
「哦,那我能讓你夢想成真,你怎麼又不願意了呢?」
桑榆陷入了深思,心想,「是啊!我為什麼不願意呢?活了兩輩子,結過一次婚,還不知道男人是啥滋味?眼前這個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從沒聽過有什麼花邊新聞,一定沒病。習武的人,身體一定倍兒棒,睡完了他就走,還沒啥負擔。多好的人選!」
想通了,某個色迷心竅的人不再掙扎。
她抬手,摟住沈寂的脖子,吐氣如蘭,矯揉造作地用手指去勾他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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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不願意,只是聽說燕王殿下不近女色,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是人就不能聽別人說自己不行。
燕王殿下實體教學,很快就行給她看。
結果,不到一分鐘。
某人捶床爆笑。
燕王殿下臉黑如碳,被打擊到懷疑人生。
「難道我真的不行。」這個想法如同魔咒,一直在腦海中盤旋。
桑榆笑夠了,才安慰道:「男人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多跟親愛的右手交流幾次就持久了。」
沈寂有點沒臉見人,但還是酸酸地說:「你倒是有經……」
話音未落,眼睛瞥到床上一抹鮮紅的血跡。
再顧不上丟人,扭頭瞪大眼睛看著桑榆,「你,你和程澈沒有圓房?」
桑榆鼻子哼哼,「那又怎麼樣?」
沈寂面色狂喜,「這麼說,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桑榆倒頭睡下,「別煩人,睡覺了。」
激動之下,小兄弟再次甦醒。
某人厚著臉皮貼上去,誓要一雪前恥。
桑榆是真困了,頭都沒回推開他的手,「別鬧,不是剛來過嘛,你還硬得起來?」
沈寂直接用行動證明給她看。
桑榆人都麻了,這麼快就能再戰的嗎?
於是某人為自己剛才的言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沈寂摁在床上強行爆炒了第一頓,壓在桌頭炒了第二頓,弄進浴池裡接著日了第三頓……
最後終於被日服了,兩眼放空地癱在床上。
「你還是人嗎……」
翌日清晨,沈寂出征。
五萬精兵列陣,甲冑鮮明,刀槍如林。他領頭騎著馬,精神抖擻。
桑榆站在城樓上,遠遠看著那支隊伍浩浩蕩蕩地出了城門,看著那道金黃色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地平線上。
沈寂出征後的第一年,桑榆幾乎沒有在京城待過。
她帶著阿七和十一,走遍了北離的每一個州府。從最南邊的魚米之鄉到最北邊的苦寒之地,從東邊的沿海小城到西邊的群山村落。
每到一處,她先看地,再看水,然後告訴當地的官員和百姓,這地適合種植什麼農作物,肥該怎麼漚,水該怎麼引,稻種該怎麼育。
那些官員起初還不以為然,一個年輕女子,懂得什麼農桑?可當她經手的農作物產量翻了幾倍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稻種推廣得很快。第一年,北離的糧食產量翻了一番;第二年,翻了兩倍;第三年,糧倉滿了,米價跌到了有史以來最低。
百姓們不再挨餓了,軍隊的糧草也充足了。邊境那些靠糧食卡北離脖子的鄰國,徹底失去了籌碼。
烤鴨店和小吃街也跟著她走遍了北離。每到一個地方,她便買下一條最破的巷子,拆掉頭尾,打通道路,統一裝修。
然後從當地買人,教他們做烤鴨、滷味、各種吃食。
桑榆在荊州時,發現大量石灰石、黏土、鐵礦渣,便在此地定居下來,研究水泥。
比例不對就重來,火候不夠就再燒。十一看著她滿手是灰、灰頭土臉的樣子,心疼得直嘆氣。「小姐,您這是何苦呢?這些粗活讓底下人干就是了。」
桑榆笑了笑,依舊乾的熱火朝天。
第一批水泥鋪在通往鐵礦的路上,平平整整,下雨天不積水,大晴天不起灰。荊州知府在上面踩了兩腳,眼睛亮了。
「郡主大才,這東西好!利國利民,待我秉明聖上,定是大功一件。」
雖然他不是主要功臣,但郡主吃肉,他總能喝湯不是。
桑榆點點頭,三個月後,京城的主幹道全部鋪上了水泥路。
半年後,各州府之間的官道也開始鋪設,一年後,從京城到最遠的邊境,騎馬只需要以前一半的時間。
研究出水泥後,桑榆命荊州知府為她找了石英和純鹼,再加上石灰水,研究了三個月,玻璃現世了。
第一批玻璃做成了大棚,種植反季蔬菜和水果,比以前的油紙布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多少商人嗅到商機,慕名而來,求見嘉懿郡主,學習大棚種植技術。
桑榆只派莊子管事應付他們,她有更重要的事。
硫磺、硝石、木炭,比例改了上百次,炸了十幾個爐子,炸傷了三個工匠,終於研製成功。
第一批火藥試爆那天,桑榆帶著人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
轟的一聲,地動山搖,碎石飛濺,煙塵瀰漫。阿七護著她往後撤,十一嚇得臉都白了。
皇帝大喜,「裝車,送到前線去。」
火藥送到戰場那天,沈寂正在帳中看輿圖。兩年的戰爭,他的頭髮白了不少,臉上的稜角更深了,左頰多了一道疤,從眉梢到下頜的長長一道。
李昭掀簾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士兵,抬著幾隻大箱子。
「殿下,皇上讓人送來的東西到了。」
沈寂放下輿圖,走過去,打開箱子。裡面是一包包用油紙裹好的東西,上面壓著一張紙條,說明了使用方法。
「爆炸範圍二十尺,一包一引,引火點燃,速退百步。」
沈寂帶著心腹實驗,親眼見到一座小山,頃刻之間移為平地。
「傳令,今夜攻城。」
那一夜,北離的軍隊用上了火藥。南齊的城牆在巨響中崩塌,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北離的旗幟已經插上了城頭。
一個月後,南齊全境淪陷。
東秦和西楚看著南齊的慘狀,腿都軟了,派了使臣星夜兼程趕來京城,捧著地圖和國書,說願與北離簽訂百年友好協議,永世稱臣,永不進犯。
朝堂上吵成一團。主戰派說機不可失,趁勢滅了東秦西楚,一統天下;主和派說連年征戰,民不聊生,該休養生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