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系統獎勵
夜色很深，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正走著，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叮！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
「小天子！」林薇的聲音猛地炸響，「系統來獎勵了！老娘看看……臥槽！這次賺大了！」
秦天腳步一頓，心裡也微微一跳。
【獲得：儲物空間（100立方米）。可存入任何無生命物體，存取隨心，意念控制。】
秦天眼睛一亮。
儲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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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就知道，官方A級驅鬼人才有資格配備「須彌芥子環」——那種能儲物的戒指，是無數散人做夢都想要的東西。但須彌芥子環造價高昂，而且有被搶、被毀的風險，散人根本買不起。而這個儲物空間，直接在他的意識里，比任何儲物戒指都安全。
「喲，」林薇也來了興趣，「這玩意兒不錯，以後不用大包小包拎著了。」
秦天點點頭，繼續往下看。
【檢測到D-級邪祟「林小雨」自我淨化、了卻因果，獲得功德點400。現有功德點：530點。】
林薇吹了聲口哨：「這丫頭自己消散還給咱們賺了一筆！」
秦天沉默了一下。他想起那個女孩消散前的笑容，想起她說的「如果有下輩子，我想當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算是她最後的禮物吧。」他輕聲說。
【獲得：唐刀·誅邪（可成長）。】
儲物空間中，憑空出現一柄長刀。秦天意念一動，刀出現在手中。那一瞬間，他整個人愣住了。
刀身細窄，略帶弧度，刀背有暗紋流轉，刀柄纏著黑色細繩，全長約一米一，重量適中，握在手裡不輕不重，剛剛好。
正是他前世的那把——誅邪。前世五年，他用這把刀斬殺了無數鬼怪。從最初的低級遊魂，到後來的厲鬼，這把刀陪他走過最黑暗的歲月。直到最後那一戰，刀隨他一起碎裂在那個醫院裡。
此刻，它又回來了。
握在手中的瞬間，秦天渾身一震，仿佛見到了闊別多年的老友。那種熟悉的手感，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眼眶微微發酸。
刀身上有兩個古樸的小字：誅邪。
「誅邪？」林薇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帶著一絲驚訝，「這不是你前世那把刀嗎？」
「嗯。」秦天握緊刀柄，「它回來了。」
「可以啊小天子，」林薇嘖嘖稱奇，「這刀當年陪你殺到B級巔峰，現在又回來了。系統還挺懂你。」
秦天點點頭，仔細感應刀身傳來的信息。除了熟悉的手感，還有一絲不一樣的感覺——刀身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轉。
【誅邪：可成長型鬼器。每擊殺一隻鬼物過邪惡之人，自動吸收其靈魂碎片與血肉精華，提升自身品質。擊殺越多，品質越高，無上限。】
秦天心中大喜。這意味著誅邪可以陪他一路走下去，不用中途換刀。
「可成長？」林薇也看到了系統提示，「臥槽，這玩意兒牛啊！以後殺的越多刀越強，不用換了！」
「嗯。」秦天嘴角浮起笑意。
「對了小天子，」林薇突然問，「你知道鬼器分幾種嗎？」
秦天一愣。前世他是散人，獨來獨往，只負責殺鬼換鬼核。而師傅由於傷勢，時而昏迷，時而清醒。也沒和他細說過。擊殺鬼怪後掉落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骨頭、珠子、破布條等等——他從來不多看，直接賣給官方換鬼核。官方收這些東西，價格不低，但具體有什麼用，他不知道，也不關心。
「不太清楚。」他說，「我只知道有人造的，還有鬼怪掉落的。」
「行，那老娘給你科普科普。」林薇清了清嗓子，難得正經起來。
「鬼器，就是驅鬼人用的武器，統稱鬼器。分兩大類——」
「第一類，人造鬼器。官方用鬼核或者鬼怪死後掉落的材料，配合特殊工藝做出來的。優點是功能穩定，用法明確，沒有副作用。缺點是絕大多數威力有限，上限不高。」
「第二類，鬼怪掉落。某些鬼怪死了之後，除了鬼核，還會留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這丫頭留下的鏡子。這些玩意兒自帶詭異能力，威力通常比人造的大，但是……」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
「但是，一定有副作用。」
秦天眉頭一皺：「一定有？」
「一定有。」林薇說，「老娘在官方的時候，見過太多例子了。鬼怪掉落的鬼器，功能越強，副作用越大。這是鐵律，沒有例外。」
「什麼副作用？」
「千奇百怪。」林薇說，「有的用了會想吃生肉，有的用了會看見幻覺，有的用了會忘記自己是誰，有的用了會慢慢變成鬼。最狠的那種，用完一擊過後。直接死亡——當然，那種鬼器也強得離譜，用了之後戰力能翻好幾倍，用來拼命用的。」
秦天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官方才成立了個鬼器事務研究所。」林薇繼續說，「專門研究這些破玩意兒——什麼功能，怎麼用，有什麼副作用，怎麼規避。那地方聚集了一大堆人才：靈能學者、符文專家、歷史學家、心理學專家，甚至還有精神病專家。」
「但那地方也危險得很。平均每個月都有因分析鬼器犧牲的研究員，死亡率不亞於一線驅鬼人。有的被失控的鬼器弄死，有的副作用發作瘋掉，有的莫名其妙消失。鬼器這東西，不是那麼好琢磨的。」
秦天聽得心驚。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鏡子，突然有點後怕。如果剛才他不知道這些，隨便亂用……
「不過你放心，」林薇話鋒一轉，「有老娘在呢。系統能直接分析鬼器，不用拿命去試。」
她在系統里搗鼓了一會兒：
「這鏡子叫『匿息鬼鏡』。功能：佩戴在身上，可以遮掩D級及以下鬼怪的全部氣息，讓它們看起來像普通人。同時可以讓C級及以下鬼怪現行——就是那些隱形的邪祟，照一下就能看見。」
「副作用：每次使用後，一小時內會特別想照鏡子。就是那種忍不住看自己，越看越覺得自己好看，停不下來。」
秦天嘴角抽搐：「……就這？」
「就這。」林薇說，「所以老娘說這副作用算很友好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秦天想了想：「因為功能不強？」
「聰明。」林薇贊了一聲，「有得必有失。副作用的大小，跟功能強弱成正比。這鏡子只能對付D級和C級，而且還是輔助作用。功能不強，所以副作用也就是照照鏡子這種小毛病。要是那種能逆天改命的神器，副作用能讓你生不如死，甚至直接要你的命。」
秦天點頭。這個邏輯很合理——想要強大的力量，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對了，」林薇補充，「首次分析免費。以後再想分析鬼器，要花功德點。這鏡子系統標價300點，要是花錢分析，就是150點。」
秦天撇嘴：「……果然，白嫖不是好行為。」
但心裡清楚，這功能有多逆天。用功德點換一件鬼器的準確用法，避免用人命去試探——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他把鏡子收好，又清點了一下其他收穫：
儲物空間100立方米。
誅邪唐刀（可成長）。
C+級鬼核一枚（從盒子裡取出來的）。
匿息鬼鏡一件（已分析）。
D-級鬼核一枚（林小雨留下的）。
功德點400點，現共有530點。
一夜之間，從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變成了身懷重寶的「小富豪」。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
他在心裡默默提醒自己。系統的價值太大，一旦暴露，會引來無數覬覦。人類在利益面前有時候比鬼怪更可怕。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必須小心謹慎。
「小天子，想啥呢？」林薇問。
「沒什麼。」他說，「走吧，回家。」
回到家，輕輕推開窗戶，翻進屋裡。父母的房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還在沉睡。他長出一口氣，今晚的收穫太大了，大到他現在還有點恍惚。
他拿出林小雨那枚D-級鬼核，看了很久。和普通的鬼核有些不一樣。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金光，像一顆溫潤的玉石。
這是他第一次，不想吸收一顆鬼核。他找了個小木盒，把鬼核放進去，輕輕蓋上蓋子。然後收入儲物空間。
另一枚C+級鬼核，他握在掌心。該修煉了。他盤膝而坐，將鬼核按在眉心。溫熱的力量湧入體內，順著經脈流轉。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