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摧枯拉朽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有沒有人嘗試過靈聖雙修？」秦天問，「同時修煉靈氣和神聖之力？」
「問得好。」林薇說，「鬼器事務研究所做過大量實驗。靈氣和神聖之力一旦結合，會產生極其強大的力量，但也極不穩定，需要一個變態級的肉身才能承載。」
「反正老娘死之前，沒聽說有人成功過。也可能是我級別不夠。」
秦天點點頭。果然沒那麼簡單。他收回思緒，看向對面那群人。對面那個帶頭的，練氣初期，也就是E-級。
而他，雖然也是剛入E級，但純陽血脈加持下的身體素質，加上前世十年的戰鬥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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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微勾起。那就……活動活動筋骨吧。
趙母走上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夕陽照在她身上，那顆鴿子蛋大的鑽戒閃閃發光，晃得人眼疼。
「小雜種。」她上下打量著秦天，眼神輕蔑得就像在看一隻螞蟻，「我兒子昨天被你打成這樣，你以為就這麼算了？」
趙鵬在旁邊冷笑，斷掉的手臂似乎都不疼了：「你再能打又怎麼樣？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我們只需要動用關係、人脈、金錢，就能請來你惹不起的人！」
他回頭，恭敬地朝那群修者點頭哈腰：「各位大師，就是這個小子！麻煩你們了！」
為首那個國字臉男人點點頭，走上前。他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天，眼神就像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小子，」他開口，聲音低沉，「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別怪我們心狠，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身後那十幾個漢子也圍了上來，個個眼神不善，摩拳擦掌。
「上！」
武者首領一揮手，三個武士率先衝上來。他們腳步穩健，拳風呼嘯，顯然都是練家子。
秦天站在原地，沒動。第一個衝到他面前，一拳砸向他面門。秦天側身，讓過這一拳，同時右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
那武士整個人橫著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兩圈，砸在地上，兩眼一翻，直接暈了。第二個的拳頭已經到了。秦天不退反進，迎著他的拳頭撞上去——不是對拳，而是一把抓住他手腕，順勢一拉，同時膝蓋往上狠狠一頂！
「咔嚓！」
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脆響亮，那武士慘叫都來不及，捂著滿臉血倒了下去。第三個愣了一瞬，腳步慢了半拍。秦天已經到他面前，抬腿一腳踹在他胸口——
「砰！」
他像沙包一樣倒飛出去，撞在身後兩個同伴身上，五個人滾作一團，全趴下了。不到五秒，倒了五個。
修者首領臉色一變：「有點本事！一起上！」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同時衝上來！十幾個人，拳腳從四面八方襲來，封死了所有退路。
秦天腳下一動。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一拳砸在左邊偷襲者的面門上，那人悶哼一聲，仰面倒下。
一腳踹飛右邊衝過來的，那人撞翻身後兩人，滾成一團。
有人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想把他摔倒。秦天反手一肘，正中對方太陽穴，那人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有人揮拳打來，他矮身躲過，同時掃腿絆倒對方，不等那人爬起來，一腳踩在他胸口，直接踩暈。
有人想跑，他兩步追上，抓住後脖領子往下一按，膝蓋頂上——又倒一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到十秒。地上躺了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有的捂著臉，有的抱著肚子，有的蜷成一團抽搐，有的直接暈死過去。秦天站在原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不紅，氣不喘。
修者首領的臉色徹底變了。他身後那幾個沒來得及衝上去的，現在全躲在遠處，看秦天的眼神像看怪物。
「你……」修者首領咬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我來！」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瘋狂運轉，一步踏出，拳頭上隱隱有光芒流轉——練氣期的標誌，真氣外放！
一拳轟向秦天！這一拳帶著破空之聲，威力遠超剛才那些武者。
秦天不退反進。他抬起右手，握拳，迎上去——
「砰！」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修者首領臉色大變！一股巨力從拳頭上傳來，他連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最後一步停下時，單膝跪地，整條手臂都在劇烈抖動，拳頭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而秦天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甚至甩了甩手，像在撣灰塵。修者首領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也是……？」
秦天沒回答，只是看著他。地上躺了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趙鵬母子站在遠處，臉上的得意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慘白如紙的臉色。趙母嘴唇發抖，趙鵬更是兩腿發軟，扶著車門才沒倒下。
「嘖，」林薇在腦中懶洋洋地開口，「就這？」
秦天嘴角微微勾起。我還沒用力，你們就倒下了。
秦天轉過身，看向趙鵬母子。臉上帶著微笑。很溫和的微笑。但在趙鵬母子眼中，那微笑比惡魔還可怕。
趙母臉上的得意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慘白的臉色。她嘴唇發抖，腿也在發抖，整個人靠著車門才沒癱下去。那顆鴿子蛋大的鑽戒還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但此刻看著格外諷刺。
趙鵬更是不堪。他扶著車門，兩條腿抖得像篩糠，臉上全是冷汗，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衣服都濕透了。他親眼看著那十幾個修者像沙包一樣被打飛，看著那個「神仙」一樣的修者首領跪在地上——而那個煞星，現在正微笑著朝他們走來。
一步。
兩步。
三步。
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前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踩在他們心口上。就在秦天快走到趙母面前時，趙鵬突然衝上來，擋在母親前面！他渾身發抖，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但硬著頭皮擋在那裡，張開雙臂，像一隻小雞崽護著老母雞。
「秦……秦天！」他的聲音抖得厲害，但努力撐著，「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讓我媽找的人！是我找人查你！是我非要報復你！要打就先打我！」
秦天腳步一頓。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個紈絝子弟，這個昨天還在教室里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居然還有這種擔當。
「喲，」林薇在腦中來了興趣，「這小子有點意思啊，還挺有擔當？」秦天雙手抱肩，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真是好一派母子情深。」他嘖嘖讚嘆，語氣裡帶著玩味，「對於這種深厚的感情，我都有些感動了。」
趙鵬和趙母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有戲？
秦天接著說：「我這個人，從來不打感情深厚的母子。」
趙鵬母子剛鬆一口氣——
秦天露出森白的牙齒，嘿嘿一笑：「可是——」
他指了指趙鵬：「你不是你母親。」
又指了指趙母：「你也不是趙鵬。」
「所以——」他歪了歪頭，「你們母子情深，和我有毛關係？」
「噗！」
林薇在腦中直接笑噴了，水菸袋都掉在地上，整個人笑得直打滾：「哈哈哈哈！小天子，果然還是你！猝不及防，老娘的老腰都閃了一下！」
趙鵬的臉從白變綠，從綠變紫。秦天伸手，準備把他另一隻手也折斷。趙鵬嚇得渾身發抖，眼看那隻手就要落下，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等！」他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劈了，「秦天！我們能不能換一種方式解決？」
秦天手一頓。他歪著頭，看著趙鵬，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什麼方式？」
趙鵬拼命回頭，給母親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嘴在動，無聲地說：卡！卡！快拿卡！
趙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手忙腳亂地翻自己的包，拉鏈都拉了好幾次才拉開，從裡面掏出錢包，又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顫顫巍巍地遞過來。
「卡……卡里有五十萬！」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也在抖，銀行卡差點掉地上，「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秦天看著那張卡，沒有立刻接。
五十萬。
他確實不在乎錢。前世他獨來獨往，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對錢沒什麼概念。
但現在不一樣。爸媽住在棚戶區那間四十平米的小屋裡，牆皮都掉了，冬天漏風夏天漏雨。父親在鋼鐵廠，每天一身汗一身灰，一個月掙那點錢。母親在學校教書，備課到深夜，還要操持家務。他們太辛苦了。
他需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需要買房子，從棚戶區搬出去。需要買藥材、補品，給他們調理身體——為以後讓他們成為驅鬼人做準備。
而他不想通過非法手段搞錢。偷搶拐騙，他做不出來。
現在，這母子倆主動送上門來……
他抬起頭，看著趙鵬母子。趙鵬渾身發抖，臉上全是汗。趙母嘴唇發白，眼淚都快出來了。兩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隨時會要他們命的閻王。
秦天忽然覺得他們有點可愛。他微笑著接過卡，在手裡掂了掂。
「歡迎下次再來找我麻煩。」
趙鵬母子的臉同時綠了。
還來？
打死也不來了！
「小天子，」林薇在腦中吐槽，「你這是勒索啊？」
「他們主動給的。」
「……行吧，你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