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強大的直踹
秦天嘴角微微勾起。他轉身，看向柳妍冰。
「你留在這。」他說，「保護我媽。如果裡面有什麼東西跑出來，用我給你的符。」
柳妍冰一怔：「秦先生，你還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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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可是……」柳妍冰想說什麼，但對上秦天的眼神，她閉上了嘴。她只是點頭：「好。我等你回來。」
秦天最後看了一眼那輛救護車。唐婉晴正坐在車裡，隔著玻璃看著他。她沒有喊他回來，只是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但眼神里有驕傲，也有擔憂。
秦天對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向著那棟籠罩在血霧中的大樓，大步走去。身後，柳妍冰站在原地，握緊手中的唐刀，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血霧中。
「一定要活著回來啊。」她輕聲說。
血霧比之前淡了一些，但那股陰冷還在。秦天握緊誅邪，大步向前。他沒有再收斂氣息——D級的氣勢全開，刀身上隱隱有寒芒流轉，但沒有金色的痕跡。純陽血脈的力量被他壓制在體內，只用作力量支撐，不顯露於外。
一路上遇到的鬼物越來越少，不是沒有了，而是被清理過。地上隨處可見鬼物殘留的黑煙和未消散的痕跡，有的還在蠕動，有的已經徹底消散。
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秦天加快腳步，轉過一個拐角，看到了一幅混戰的場面。
走廊里，五隻鬼物正在圍攻四個官方的人。兩隻D級惡鬼，三隻C級猛鬼——那三隻C級的，兩隻物理系詭異，一隻精神系邪祟。它們配合默契，詭異正面強攻，邪祟在後面釋放精神攻擊。
被圍攻的是兩個驅鬼人和兩個修者。一個驅鬼人渾身是血，左臂無力地垂著，顯然已經廢了；另一個驅鬼人手持雙刀，正在拼命抵擋兩隻詭異的攻擊，刀光翻飛，但節節敗退；兩個修者一個持劍，一個用符，臉色都蒼白如紙。
那隻精神系邪祟懸浮在半空，不斷發出刺耳的尖嘯，無形的衝擊波一波接一波轟向四人。用符的修者撐著一個淡青色的護盾，每被衝擊一次，護盾就暗淡一分。
「頂不住了！」持雙刀的驅鬼人大喊，「老張快不行了！」
話音剛落，那隻最大的C級詭異抓住機會，一爪拍在持劍修者的劍上。長劍脫手飛出，修者悶哼一聲，倒退幾步，撞在牆上。詭異得勢不饒人，再次撲上。
這時，秦天動了。
他沒有猶豫，直接沖向那隻精神系邪祟——這東西不先幹掉，後面的沒法打。
驚鴻·穿雲！
人與刀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穿透了那隻邪祟的身體！邪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崩碎成黑煙。
「有人來了！」
用符的修者驚呼。那兩隻C級詭異察覺到危險，放棄圍攻，轉身撲向秦天。它們速度極快，利爪帶著腥風，一左一右夾擊。
秦天不退反進，刀身一轉——
驚鴻·迴旋！
整個人旋轉半圈，刀光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同時斬向兩隻詭異！一隻被逼退，另一隻被刀鋒划過肋下，黑煙直冒。
但詭異畢竟是C級，受傷後更加瘋狂。被逼退的那隻穩住身形，再次撲上；受傷的那隻也不管傷口，咆哮著衝來。
秦天側身躲過第一隻的利爪，反手一刀斬在它手臂上，同時一腳踹向第二隻——直踹！
第二隻詭異根本沒在意這一腳。它甚至沒有躲避，繼續揮爪攻擊。直到那一腳踹中。
「砰！」
那隻詭異雙眼暴突，整個身體彎成蝦米，僵在原地——眩暈觸發！
秦天一刀斬下它的頭顱。
剩下那隻詭異見狀，攻勢一頓。秦天抓住機會，驚鴻·飛雪！刀光如雪，連斬七刀，逼得它連連後退，最後被一刀刺穿胸口，崩碎成黑煙。
從出手到解決三隻C級，不過二十秒。那兩個驅鬼人和兩個修者都看呆了。
「臥槽……」持雙刀的驅鬼人喃喃道，「那是什麼腿法？」
秦天沒理他，轉身對付另外兩隻D級惡鬼。那兩隻惡鬼看到C級都被殺了，已經膽寒，轉身要逃。秦天追上，一刀一個，全部解決。
戰鬥結束。秦天收刀，看了一眼地上的鬼核——三顆C級，兩顆D級。他沒有客氣，彎腰撿起來，收入懷中。
那幾個人看著他，眼神複雜。有驚訝，有感激，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兄弟，你是……」那個用符的修者開口，忽然一怔，「你剛才不是E級嗎？」
他認出來了。之前在外面集合時，見過這個少年——散人，E級，帶著個F級的女人。當時還覺得他膽子大，E級就敢往裡闖。
可現在……
「D級。」秦天說。
「你……你剛才明明……」
「隱藏實力。」秦天隨口說，轉身就走。
「等等！」持雙刀的驅鬼人叫住他，「兄弟，前面核心區……你也要去？」
秦天腳步不停。
「那邊有六個B級在打。」那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心點！」
秦天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擺了擺。走廊盡頭，鬼氣越來越濃，戰鬥聲越來越近。他握緊誅邪，加快腳步。
秦天沿著樓梯一路向上。越往上，鬼氣越濃。那些血霧已經濃得化不開，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鐵鏽的味道，還混雜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氣息——像是醫院的消毒水，又像是腐爛的內臟。
十五樓，十六樓，十七樓……
戰鬥聲越來越近。有人的怒吼，有鬼物的尖嘯，還有劇烈的能量碰撞聲。
十八樓，十九樓。
秦天推開頂樓的防火門，一股濃烈的鬼氣撲面而來。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曠空間，原本應該是手術室區域。此刻，整個樓層被翻湧的黑紅色霧氣籠罩，牆壁上爬滿了血管般的詭異紋路，那些紋路還在蠕動，像是活物。
樓層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肉球。那肉球直徑足有三米，表面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人臉。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哀嚎，有的在大張著嘴，像是要吞噬什麼。一根根觸鬚從肉球上延伸出來，扎進牆壁、天花板、地板，不斷蠕動著，像是在汲取什麼。
肉球旁邊，六個身影正在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