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依要主動暴露身份?
沈長明左啃一口糖葫蘆,右啃一口酥山。
囫圇著一口吞下,酸得她臉整個皺在一起。
「咱們路上低調就好了。」
玉翠看著她的樣子,發愁的拿著剛買的果汁遞到沈長明嘴邊。
「哎呀我的家主大人,早說了那果子酸,旁人都不買,就你傻呵呵的見人可憐非要全買了。」
一口甜水下肚,沈長明這才好受點。
她擦乾眼淚眨巴著眼:「我那是助人為樂。」
「好好好,家主最是心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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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玩兒到全身上下拿不出一分錢來,這才想起來回家。
可剛出街口,兩人就被一群人盯上了。
看穿衣打扮不像是普通人。
敵眾我寡,沈長明轉身就要回去。
「去哪兒呀小娘子?」
回去的路也被堵死了。
她只會些拳腳功夫,帶的兩個侍衛也不清楚底細。
沈長明看著為首的男人:「你們是何人,柴某初來乍到,想來應該不曾有得罪的地方。」
男人手裡轉著匕首,笑得噁心:「我們是什麼人柴娘子一個生意人怎麼能不知道呢?」
玉翠和兩個侍衛護小雞似的將沈長明攔在身後。
「你到底想要什麼!」
可不成想男人臉色一變,不給人反應的機會拿著匕首直衝沈長明面門。
「當然是要你的命了。」
沈長明拉著玉翠往身旁一躲,扛上被扔在地上的稻草靶子。
插滿糖葫蘆的稻草靶子被沈長明毫不費力的揮起來,那些人硬是近不了她身。
「我倒是低估你了。」
男人扔掉匕首換成長刀,和十幾人一起包抄試圖將人釘死在這無人的小巷口。
沈長明看著那邊同樣在纏鬥的三人:「你們快抽出一人回去報信!」
木頭抵不過鐵騎,沒一會兒糖葫蘆就掉了滿地,棍子上包裹的稻草也掉了個乾淨。
「柴娘子,勸你還是乖乖去死的好。」
玉翠甩開人回去報信遲遲不歸,沈長明撐不了多久。
侍衛雖說是歸明衛的高手,但雙拳難敵四手,能做的只能是替沈長明分擔壓力。
這副身子到底是個身嬌體軟的郡主,沈長明撐不了太久。
她看準時機,假裝不敵。
一個踉蹌給了那頭頭近身的機會。
沈長明轉身便遏制住男人的命脈:「都停下!」
她托著那人走出包圍圈:「放我們走,不然我就殺了他。」
所有人都不得不停下,沈長明手下的男人又氣又急:「放了,都放了!」
「可先生的命令......」
「管他呢,你們難不成真要我死在這個婆娘手底下啊!」
沈長明拖著他一點點後退:「大寶二寶,過來。」
兩個侍衛過來之前還不忘把地上那些沒壞沒髒的東西撿起來帶上:「家主給我們買的,不能浪費。」
沈長明一直撤到人多的街道,確認沒人跟上來後才鬆了口氣。
「女俠,女俠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大寶眉毛一橫:「誰知道你的人有沒有暗中跟著。」
平常傻乎乎的大寶現在倒是聰明了不少。
沈長明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拿起他的匕首就惡狠狠的插在他坐的凳子上,再靠近一寸,他的後代就不保了。
男人嚇得滿頭冒汗:「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沈長明才不會相信什麼身不由己的話術。
對方都要殺自己了,還願意聽對方的肺腑苦難,那是傻。
男人如坐針氈,早知道自己就不搶這個活兒了。
「女俠,好女俠,求求你放了我吧~」
聽慣了無依那自然不做作的夾子,再聽這傢伙的哀求只覺得想吐。
「閉嘴,再說話我閹了你。」
「家主!!」
沈長明回頭,玉翠帶著逐雲和無依來了,身後還跟著商隊的所有人。
「無依你身上還有傷,怎麼也過來了。」
「夫人,阿玉說過,不管夫人去哪兒,阿玉都要跟著。」
「下黃泉你也跟?」
玉翠趕緊過來伸手擋在沈長明嘴前:「呸呸呸,家主莫要說這樣的晦氣話。」
可無依只是一把推開玉翠,死死的抱住沈長明。
天知道他聽見玉翠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後有多著急。
他來之前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挑明身份被討厭和沈長明的安全相比,不值一提。
他的臉埋在沈長明的肩頭:「黃泉碧落,九死無悔。」
玉翠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推開,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她真的要鬧了。
一個假面首,假贅婿,天天把自己搞得跟正宮一樣。
逐雲默默伸手給玉翠後背順氣:「冷靜冷靜,咱們在外面呢。」
說實在的,沈長明差點就被無依這句話蠱惑了心思。
她的心跳仿佛有一瞬間的暫停,可下一秒她就清醒過來。
慢慢推開無依:「好了,先解決當下的事。」
「你們武力怎麼樣?」沈長明衝著那些商隊的人問道,她今日感覺大寶二寶的實力比自己家的侍衛都要高。
他們下意識看了眼無依,最後真假摻半:「我們跟商隊以前什麼都干,大戶人家的護院,押鏢,還有上山當土匪的,有我們在,家主就放心吧!」
沈長明點點頭:「好,那我可就真放心了。」
轉過身去,彎著腰笑意盈盈的看著被大寶二寶押在中間的男人。
「嘿嘿,女俠,你看你的人也來了,你也安全了,能不能放小的走啊。」
沈長明袖子一擼,扛起木頭長凳來往他脖子上一砸。
臨暈前,他都還維持著笑臉。
沈長明拍拍手:「將人捆了裝麻袋帶走!」
無依看著她,差點站不住。
原來沈長明竟是個這樣霸道的。
歸明衛不約而同的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無依,以後怕是被壓得再無翻身之日了。
小院池子上方,男人被倒吊在半空。
一盆水潑上去,他才悠悠轉醒。
「誰!誰綁我!」
他顧涌著身子,隨著他的掙扎,繩子轉了個圈,讓他將人看了個分明。
沈長明吊兒郎當的坐在太師椅上,單手撐著額頭,似笑非笑:「姓甚名誰,先生是誰,為什麼殺我。」
她這副模樣,加著微風拂過,燭火閃爍跳動,男人仿佛見鬼了一般。
「救命啊!柴娘子別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