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實力大進,收穫頗豐!(5.2k)


  第265章 實力大進,收穫頗豐!(5.2k)

  那妖物生性狂暴,且已生出幾分靈智,豈肯就此雌伏。

  聽得陸遲之言,它豎瞳之中凶光大盛,發出一聲刺耳嘶鳴,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

  暗紅火海隨之沸騰,順著鎖鏈反噬而上,欲要將這些桎梏盡數熔斷。

  陸遲面色冷厲,手中法訣接連打出。八根石柱再次震顫,陣法轟鳴間,虛空中又分化出數十道暗金鎖鏈,交織成網,將妖蛇一層層死死縛住,硬生生壓回淵底。

  表面雖鎮定,陸遲心底卻是一沉。這古陣品階極高,他不過是取巧篡奪了部分陣樞。

  此刻強行運轉大陣鎮壓三階妖物,體內法力正以驚人的速度流逝,傀儡樞紐內的靈石也黯淡得極快。這般強行掌控,絕難持久。

  陸遲當機立斷,於半空盤膝坐定,決意就地煉化。保險起見,他手掌一翻,自儲物袋中將師祖昔年留予的底牌取了出來,扣於掌心。

  異火桀驁,欲收歸己用,必先抹除其靈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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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識海震盪,神識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與此同時,一縷慘白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幽幽燃起。

  陸遲並指成劍,凌空一點。

  那強橫神識化作無形利刃,裹挾著蒼魄冷火,順著陣法鎖鏈的軌跡瞬間跨越虛空,毫不留情地刺入那妖蛇的頭顱之內。

  冷火直擊其識海本源,開始強行焚滅這三階妖物那初生的狂暴靈智。

  蒼魄冷火本就天克陰魂神識,此番真擊本源,那妖蛇初生的靈智根本無力抵擋,煉化過程異常順遂。

  隨著時間推移,八處陣基石柱上的靈光漸次暗淡。

  陸遲察覺到注入其中的法力消耗殆盡,自己正漸漸失去對這座古陣的掌控,半空中纏縛的暗金鎖鏈也逐一虛化崩解。

  然那妖物已無力再作掙扎。其識海被焚空,龐大的蛇形軀體再也無法維持,在虛空中潰散開來,最終還原成一團暗紅色的熾烈火焰,靜靜懸浮於淵底。

  火焰不再暴動,只循著本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氣息。

  陸遲所穿法袍本有辟寒祛熱之效,此刻在這等氣息烘烤下,額頭也不禁滲出細密的汗水。

  他伸手拭去汗珠,嘴角泛起一抹微小弧度。事已至此,就算徹底失去陣法相助也無妨了。

  靈智一滅,這異火終究成了無主的機緣死物,即便品階極高、氣息強悍,只需多花些時日徐徐圖之,將其徹底煉化收服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陸遲揮動大袖,四相覆水劍陣化作四道幽藍流光,穩穩懸於淵谷入口。餘下幾具完好的傀儡亦依循神識指引,散入四周暗處警戒。

  布置妥當,他祭出冥河煉魂幡,平靜開口:「厲前輩,還請現身護法。」

  幡面黑氣涌動,厲千幽略顯虛浮的魂體凝結成形。他在幡內借陰氣恢復了些許,聞言撇了撇嘴,沒好氣道:「道友這般往死里使喚,當真是有些虐待老朽了。」

  嘴上雖抱怨,厲千幽卻知曉那妖物已被抹去靈智,當下再無兇險,便老老實實守在一旁。他自光掃過盤膝打坐的陸遲,心底暗自驚詫。

  這小輩的手段神通,著實多得離譜。

  旁的不提,單是方才徹底鎮壓異火時,那一閃而逝的極寒神光,究竟是何法門?

  他生前見識不低,只覺那冰寒氣機透著幾分眼熟,一時半刻卻想不起跟腳。

  但他心中篤定,那等連三階異火都能瞬間凍結的強悍神通,絕非尋常金丹修士可以觸及,定是出自某位元嬰期老怪之手。

  厲千幽看著雙目緊閉、正調息法力的青年,暗自琢磨。這陸遲行事老辣,底牌層出不窮,其背後到底藏著何等駭人來歷,又究竟是何等品階的靈根資質?莫不是什麼天靈根仙苗?

  陸遲摒除雜念,待法力於經脈中運轉周天后,便將目光投向虛空中那團暗紅火焰。

  他抬起右手,掌心法力微吐,一縷微弱卻堅韌的火焰幽幽燃起。

  這火光外圍跳動著慘白之色,內里則是一抹純粹的本源紅芒,正是他依仗煉丹師天賦孕養而出的玄火。

  此火早先已成功煉化過蒼魄冷火,與他心神緊密相依。

  尋常修士若敢強行引兩種狂暴異火入體,截然不同的火性一旦衝突,定會落得法力暴走、灰飛煙滅的下場。

  但陸遲借著玄火的天賦玄妙,竟似無師自通般,自然而然地明悟了融火的關竅。

  他並未粗暴地將暗紅火焰吸入體內,而是並指一引,驅使玄火飄然而出,將那團無主異火緩緩籠罩。

  藉由吞噬無主之火以壯大自身的特性,玄火開始一絲一縷地剝離暗紅火焰的本源。那熾烈暴躁的火性方一被吸扯而出,便在玄火的溫養下被慢慢洗鍊、同化。

  縱然融入了這等霸道的異火之力,玄火的性質也僅是生出些許細微變化,始終以陸遲自身的法力氣機為主導,絕無反噬失控之虞。

  淵底死寂,唯有輕微的靈力激盪聲。

  陸遲盤膝安坐,如抽絲剝繭般耐心煉化。

  隨著時間流逝,那暗紅火焰漸漸縮小,而他掌心的玄火本源卻愈發旺盛,他對這狂暴火氣的操控,也在這般潛移默化中變得愈發精微純熟。

  「煉化此火,日後開爐煉丹與淬鍊法器,定能再進一籌。」

  「這異火蘊含的靈力極為磅礴,正好藉此苦修法力、打磨肉身。若有盈餘的火氣,亦可用來祭煉傀儡與溫養靈器。」

  陸遲收斂心神,借著玄火不斷反哺而來的磅礴能量,開始閉目苦修。那股精純至極的靈力被功法反覆淬鍊,化作絲絲法力匯入經脈。

  同時,他亦分出心神,引流這異火中殘存的幾分霸道淬鍊四肢百骸,藉機打磨肉身。

  淵底無歲月。不知過了多久,陸遲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眼眸中透著幾分明悟。

  他周身氣機沉凝,已然越過了築基後期的巔峰,穩穩停駐在了一個玄妙的界限,正是金丹期與築基期之間的臨界點。

  陸遲內視己身,只見原本寬闊的氣海之中,液態法力已然粘稠到了極致。

  在氣海正中心,所有法力交匯盤旋,竟凝結成了一顆僅有龍眼大小、半虛半實的圓珠。這圓珠雖未徹底蛻變為固態金丹,卻已隱隱散發出幾分金丹修士獨有的威壓氣象。

  這便是假丹之境。

  「跨入假丹,接下來便可著手準備結丹的事宜了。」陸遲心中安定。

  他攤開右手,心念微動,一團靈焰自掌心升騰而起。

  如今的玄火早已不復最初的單薄,外層繚繞著慘白色的蒼魄冷火,內里則翻滾著暗紅色的熾烈火氣。兩種截然不同的異火之力在天賦本源的調和下完美交織,生生不息。

  感受著那暗紅火焰中蘊含的毀滅氣息,陸遲略一思忖,漸漸將此火與典籍中的記載對應起來。

  《天地靈焰譜》共記載了一百零八種奪天地造化的奇異靈火。

  「此火色澤暗紅,孕育於極深地淵,且天生伴有極重的火煞。」陸遲目光閃動,輕聲自語,「應當是名列靈焰譜第五十位的「地淵赤煞火」了。」

  據典籍記載,地淵赤煞火乃地脈火毒聚攏交匯,歷經千萬年歲月演化而生。

  此火至陽至烈,其中暗藏的火煞更是霸道無匹,專壞修士法寶與肉體凡胎。

  方才那妖物僅憑粗淺本能驅使,便能讓厲千幽的冥河煉魂幡受損,足見這地淵赤煞火的恐怖底蘊。

  如今此火被徹底煉化收服,日後無論是對敵還是煉器,都將是他極大的助力。

  陸遲抬眼望去,只見地淵赤煞火原本盤踞的深坑之中,尚余幾團殘存的子火。

  這些火團氣息微弱許多,已無先前的兇悍氣焰。他略一思忖,便不再打算繼續煉化。

  他如今修為已至假丹,若要真正碎丹成丹,單憑吞噬這點異火殘焰已起不了多少作用。唯有服用降塵丹及其他結丹靈物,方能嘗試突破金丹期。

  再者,以他下品靈根的資質,衝擊金丹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閉關數年都只是起步。

  心念及此,陸遲大袖一揮,將懸於外圍的玄淵、聽風、觀雨、驚霜四劍召回身前。

  他指尖打出法訣,驅使深坑內剩餘的赤煞子火化作絲絲火線,纏繞上四柄飛劍,借異火餘威反覆淬鍊劍身。

  淬劍之時,他又從儲物袋中攝出一大堆烏光沉沉的玄陰鐵。

  先前與妖蛇鬥法折損了一具二階傀儡,眼下他手頭積攢的玄陰鐵分量頗多,正好趁此機會繼續開爐,應當能再煉製出幾隻二階傀儡來補充戰力。

  時間再度於淵底緩緩流逝。

  待到深坑內最後一點暗紅火氣被徹底消化殆盡,陸遲這才停下手印。他自光落向身前懸浮的四柄飛劍,神識細細探查。

  原先這套飛劍之中,唯有玄淵劍是中品靈器,其餘三劍皆為下品。

  眼下歷經與妖物的激戰,又得地淵赤煞火淬鍊,聽風、觀雨、驚霜三劍竟紛紛越過關隘,皆晉升為了中品靈器。

  劍身流轉著幽藍水光,鋒芒更勝往昔。陸遲伸手撫過劍脊,心中卻暗自搖頭。

  他即將邁入金丹期,這等趁手的兵器,雖能藉助煉器師的【養靈】天賦在戰鬥中不斷溫養提升,但進階的速度終究是慢了些。

  說到底,還是他極少與人鬥法廝殺,這才拖慢了靈器的長進。

  三具嶄新的二階獸傀於深坑旁站定。

  因缺乏妖獸皮毛偽裝,這三具傀儡通體烏光沉沉,各處機樞關節皆裸露在外,一眼便能看出是傀儡。

  陸遲神念微動,將其盡數收入儲物袋中。

  他順勢查探了一番袋中物事,煉製降塵丹所需的靈藥皆已齊備。

  那最為罕見的主藥紫紋星葉草,早年在蒼冥秘境內,雲芷便已贈予他。

  至於其餘輔藥,也是他在百草峰尋得靈種,親手培育成熟。

  加之從火靈峰得來的丹方,可謂萬事俱備,只待尋個安穩之地便可開爐。

  陸遲法力微吐,將四相覆水劍陣一併收起,隨後單手掐訣,將冥河煉魂幡召至身前。

  神識探入幡內細細查探,陸遲稍稍安下心來。此物昔年好歹是上品法寶,所用材質非同一般。

  方才硬抗三階異火一擊,幡旗本體並無實質損耗,只是其內蓄養的鬼物魂魄被生生蒸發了許多。

  黑氣翻湧間,厲千幽幽幽浮現而出。經過這陣子陰氣滋養,他魂體凝實了幾分,不復先前那般虛弱。

  「方才多謝前輩護法,不知前輩眼下狀態如何?」陸遲拱手道謝。

  厲千幽擺了擺手,說道:「無礙。只是這幡內生魂消耗甚大,日後你多煉化些魂魄入內補足便可。若是魂魄品質上佳,說不定這魂幡的威力還能藉此再進一層。」

  陸遲微微點頭,將其記下。這冥河煉魂幡是他手中僅有的一件法寶,待他日後邁入金丹期,亦是極大的助力,自當好生溫養。

  將魂幡妥善收起後,陸遲並未徑直離開淵底。他目光一轉,看向幽暗的另一側,邁步朝著一開始墜入此地時,所見到的那具無名遺骨走去。

  方才鬥法動靜極大,淵底勁氣肆虐。這具遺骨受此波及,幾根原本完好的肋骨已然斷裂,本就枯朽的骨架散落一地,上面蒙著一層厚厚的石灰。

  陸遲低頭端詳散落的枯骨,心中暗自推斷此人隕落的緣由。

  厲千幽的虛影飄蕩而出,掃了一眼地上的殘骨,緩緩開口道:「那異火孕育出的妖蛇並無血肉之軀,尋常神識極難探查,且遁速奇快。依老夫看,此人生前應當只是一位金丹初期修士。」

  「他不知用了何等手段,強行渡過外界那片火蛇海才抵達此地。闖過那等絕地,他的法力與神識必然損耗極巨。身心俱疲、毫無防備之下,遭了那妖蛇的暗算,這才著了道,被直接一擊斃命。」

  陸遲微微點頭,對這般推測表示認同,心中微生波瀾。

  金丹期真人,無論置身正道還是魔門,皆已是高層戰力,哪怕開宗立派也綽綽有餘。

  這等人物,竟也就這般無聲無息地身隕於此。

  「修仙之路,當真是步步危機,日後行事需得愈發謹慎。」陸遲暗自警醒。

  他揮動大袖,法力涌動間,於旁側岩壁下開闢出一個深坑,將這無名遺骨妥善掩埋。

  隨後,陸遲將地上的儲物袋攝入手中。

  神識探入其中,卻發現內里頗為空蕩,幾乎尋不見半塊靈石與丹藥的蹤跡。想來這位前輩當年闖入此地時,為了療傷或是抵禦外間火海,早已將隨身資源耗盡。

  陸遲心念一動,從中取出一面靈光黯淡的暗黃小盾。

  盾面之上布滿縱橫交錯的焦黑裂紋,邊緣處更是生生缺失了小半邊,顯得殘破不堪。

  厲千幽定睛看去,眉頭微蹙,沉吟道:「看這氣機交匯的痕跡,這面小盾應當是此人生前祭煉的本命法寶。觀其形制與殘留底蘊,昔年確是一件不俗的防禦法寶。」

  陸遲分出神識細細探查。只見手中之物內部法陣盡毀,核心樞紐死寂一片,已然靈性全失。

  受損至此等境地,怕是早已不能再稱呼為法寶,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件殘缺的准法寶了0

  陸遲暗自思忖:「此物材質究竟是不俗,日後若有機會獵殺高階妖獸,將其精魄煉入其中充作器靈,溫養些時日,或許能令其重煥生機,成就一件下品法寶。」

  想罷,他將小盾收妥,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物件。

  此物形似令牌,通體呈暗青色,非金非玉,觸手生溫。

  令牌正面雕琢著一隻振翅欲飛的獨足凶禽,背面則刻著幾道古樸雲紋。這應當是那位金丹前輩代表身份來歷的信物。

  陸遲盯著那凶禽圖案看了少頃,卻未能在腦海中尋出與之對應的宗門勢力。他轉眼看向厲千幽,厲千幽細細端詳片刻,亦是緩緩搖頭,坦言未曾見過此等標誌。

  陸遲見狀,微微搖頭,將令牌一併收入囊中。

  他目光一轉,掃過淵底四周殘存的石柱與陣紋。

  回想方才鎮壓異火的過程,陸遲暗想,這焚骨窟以及這地淵赤煞火的來歷定然不凡。

  單看這陣法手筆與囚禁異火的底蘊,當年布置此地之人,修為定然高深莫測。

  只是上古之事距今太過遙遠,此地又沒留下什麼切實線索,實在是無從猜測。

  陸遲收斂心緒,在此地又逗留了些許時辰。他將四周還算清晰的陣法陣紋盡數記下,烙印於識海,以備日後推演參悟。

  做完這些,他不再遲疑,大步邁出,徑直離開了這處淵底。

  再入那片熾烈的火蛇海,陸遲法力微吐,一團暗紅與慘白交織的玄火自掌心湧出,化作一層屏障護住周身。

  玄火吞噬了地淵赤煞火後本源大增,此番應對這片絕地可謂從容至極。所過之處,狂躁的火蛇皆被更強悍的玄火氣息震懾,紛紛向兩側避退。

  陸遲邊走邊探查周遭濃郁的火煞,心中隱隱明悟了這片火海的成因。

  這地脈火毒長年淤積於此,若再歷經漫長歲月,此地極有可能再孕育出一簇新的赤煞異火。

  他循著來路疾馳,不多時便出了焚骨窟。出洞之後,他神識微探,感知到先前隱匿於洞外警戒的傀儡方位,當即打出法訣將其收回。

  正欲離開,懷中一枚傳音玉符忽生異動。陸遲神色微凝,單手掐訣,先將身側的冥河煉魂幡妥善收起,這才取出玉符。

  玉符內傳來的,正是師祖的傳音。

  「正道聯軍大敗於魔門。老夫已尋得間隙,趁亂潛入幽冥國。你速速動身,先往葬骨淵等候。

  ,7

  話音至此戛然而止,玉符靈光也隨之黯淡。陸遲握著玉符,立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正道大敗?先前玄都門明明聲勢浩大地組織反攻,怎會敗得如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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