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惡親戚鬧事反被揍,殘疾夫君各顯神通!


  「喲!小滿出息啦,獵了這麼肥的狍子!」

  王秋鳳一開口,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油光發亮的狍子,亮得快要冒金光。

  「你想幹嘛?」

  宋玉一眼就看穿她那副貪婪模樣,當即上前一步,結實的身子攔在許小滿跟前,半點不讓。

  王秋鳳被宋玉那壯實的臂膀一擋,心裡先怯了三分,再想起剛才許小滿凶她的氣勢,頓時沒了囂張。軟的不行先來軟的,她立刻捏著帕子,堆起一臉假笑:

  「小滿呀,你這狍子肉打算什麼時候吃?也該分給鄉親們嘗嘗,大伙兒平日裡可沒少照拂你。」

  這一手道德綁架,許小滿半點不接。

  她臉色淡淡,語氣客氣卻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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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嬸子,您也知道我們家窮。這狍子我們不捨得吃,要拿到街上去賣了還債的我們宋家,可不是那種欠錢不還的人家。」

  王秋鳳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

  從前那個柔弱可欺的許小滿,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硬氣?連她搬出來道德綁架、抬出二叔都不好使了!

  「鳳兒,這許小滿沒你說的那麼好欺負啊,她身後還站著四個男人呢……」王秋鳳的娘家哥王大牛湊過來小聲提醒。

  王秋鳳氣得臉更綠,當即衝過去一把揪住許二順的耳朵,把人拽了過來。

  「哎喲!疼疼疼!你這婆娘發什麼瘋!想謀殺親夫啊!」

  王秋鳳氣得破口大罵:

  「看你這慫樣!你看看你侄女都成什麼樣了,浪蕩得一口氣買四個男人!她平日裡最講孝順,這狍子肉本來就該孝敬你這個二叔,憑什麼不給我!」

  許二順本就是個見風使舵的老油條,一眼就瞧出今時不同往日,許小滿獵了這麼肥一頭狍子,身後還有四個壯漢子護著,哪裡還是從前那個好拿捏的。

  他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反正他姓許不姓王,幫著婆娘只會惹一身腥,倒不如往許小滿這邊靠靠,說不定還能撈點好處。

  被揪著耳朵疼得齜牙咧嘴,他也沒半分要幫自家媳婦的意思,只含糊地打圓場:

  「你、你別胡說……我們老許家沒這種道理……村里男丁少,人家是在官府正經簽的契約,哪能亂說姦淫之事。」

  「你還幫她說話!」

  王秋鳳氣得抬腳就踹了他一下,轉頭又沖許小滿撒潑:

  「我不管!許小滿姓許,打下來的東西就有你二叔一份!今天這肉,我必須分!」

  說著,她伸手就去拖那隻狍子。

  「你敢!」

  宋玉眼疾手快,往前一橫,結實的胳膊直接將她擋了回去。

  他眼神冷得嚇人,語氣更是沒半分客氣:

  「你敢動我們家的東西,我就對你不客氣!」

  宋玉力氣本就大,這一擋力道十足,王秋鳳被震得連連後退。

  她眼珠一轉,乾脆順勢往地上一倒,拍著大腿撒潑打滾,哭天搶地:

  「哎呦喂!鄉親們都來看啊!親侄女縱容野男人要打殺嬸子啦!沒天理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圍了上來,指指點點。

  王秋鳳見人多,更是得意,以為許小滿必定要慌神妥協。

  可許小滿只是冷冷看著她,上前一步,聲音清亮,字字傳進每個人耳中:

  「二嬸,你少來這一套。」

  許小滿神色冷淡,一句比一句硬氣:

  「這狍子是我親手獵的,一沒偷,二沒搶。

  你張口就污我清白,又上來搶東西,也配做我嬸子?

  你愛躺就在這兒躺,反正我家窮得叮噹響。

  一會兒我還要帶著我四個郎君上街賣狍子,賣完去鎮上館子好好吃一頓。

  你就在我家地上撒潑吧,搶也沒用我家窮得老鼠來了都只能啃土牆。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這破屋子搬去!」

  王秋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話竟是從許小滿嘴裡說出來的。

  她第一次吃癟,當即歇斯底里地朝娘家兄弟大喊:

  「大哥、二哥!還看什麼!快帶人進去把狍子搶了!」

  王家兄弟一開始還覺得丟人,可一想到那肥得流油的狍子,立刻露出兇相,王大牛惡狠狠地衝進來:

  「把狍子交出來!你一個女人家,帶著四個殘廢,還想打過我們一群獵戶?門都沒有!」

  宋玉一聽「殘廢」二字,瞬間氣得咬牙切齒、滿眼通紅,猛地將許小滿護在身後。

  「宋玉,你別衝動!」許小滿心急如焚,「你的傷還沒好,你根本打不過他們!」

  可宋玉本就是個刺兒頭,這話半分都聽不進去。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不是在護許小滿,他是在護自己以後能不能吃上飯。

  王秋鳳見許小滿面露急色,以為拿捏住了,得意地站起身:

  「許小滿,識相的就趕緊把狍子交出來,我們也好早點收工。」

  「你休想!」許小滿怒吼一聲,目光一掃,忽然驚道,「狍子呢?!」

  「快,把肉藏起來!」

  蘇硯和柳庭風的聲音傳來。

  許小滿一轉頭,正好看見兩人拖著那隻肥狍子往屋裡去,已經到了門檻邊,只差關門。

  「狍子在那兩個男人手裡!別讓他們拖進屋!」

  王秋鳳眼尖,立刻尖叫。

  可還是晚了一步。

  蘇硯與柳庭風猛地將狍子拽進屋裡,「砰」一聲關上了房門。

  「開門!快開門!把狍子交出來,不然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王家人一部分死死纏住宋玉,另一部分人高馬大的壯漢直接衝到門前,一腳接一腳踹向本就不結實的房門。

  「大哥,小心!」

  第三腳落下,破舊的房門應聲而開。

  王大牛收力不及,差點一頭栽進去。

  王家人一臉疑惑,小心翼翼探頭往裡看。

  屋裡連著廚房與柴房,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地上幾滴未乾的血跡。

  「血跡都沒擦乾淨,還想藏鹿肉?」王大牛臉上笑出褶子,大手一揮,「走!兄弟們,今天賣了肉,咱們去鎮上最貴的酒樓喝酒!」

  一群人蜂擁衝進屋裡。

  許小滿被人死死拽著胳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牙關緊咬:

  「不好!屋裡那三個小郎君,身子弱,怎麼可能是這群大漢的對手!」

  她拼命掙扎,卻被壯漢一把拽回。

  宋玉見狀,怒喝一聲:「你們找死!」

  一拳狠狠砸在那壯漢右眼之上。

  壯漢吃痛倒地,終於鬆開了許小滿。

  院裡大戰一觸即發。

  宋玉帶傷面對一群大漢,卻絲毫不懼,紅著眼悍然反擊。

  「宋玉!你傷還沒好,別打了!」許小滿驚呼。

  可對方根本不給他們停手的機會。

  許小滿一咬牙,心一橫,也沖了上去。

  她前世是女教官,在部隊裡有紀律不能隨意動手,可在這古代,面對這群不講理的無賴,也只能用最直接的法子。

  許小滿與宋玉背對背而立,替他擋下身後的襲擊,不讓他腹背受敵。

  宋玉被打得嘴角滲血,見她衝上來,又急又怒:「你怎麼來了?快出去!」

  「小心!」

  許小滿眼神一厲,側身躲開攻擊,反手一擰一摔,直接將一個壯漢撂倒在地。

  宋玉驚得一愣,再與她背靠背站在一起時,竟笑了出來,嘴角還帶著血: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

  不過片刻,衝上來的四個壯漢,就被兩人接連撂倒。

  許小滿還沒來得及擔心屋裡,下一秒,一連串悽厲的慘叫就從屋內炸開:

  「啊——!鬼!鬼啊——!」

  剛剛衝進屋裡的那群壯漢,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踉蹌著瘋衝出來。

  王二牛更是嚇得直接衝出大門,連頭都不敢回。

  王秋鳳連忙扶住嚇得腿軟的王大牛,見他面如死灰,像是見了這輩子最恐怖的東西,急聲追問:

  「大哥!大哥!怎麼了?!」

  王大牛渾身發抖,指著屋裡,話都說不完整:

  「許、許小滿養的夫君……全是鬼!

  那個小瘸子,手裡全是……全是蜘蛛!我還被他咬了!

  那個毀容的醜八怪,不知道袖子裡藏了什麼,一打在你二哥身上,疼得他嗷嗷叫,像瘋了一樣!

  還有那個瞎子……他、他拿著弓箭指著我們!他是真瞎還是假瞎?差點把我們腦袋開瓢!

  妖怪……他們全是妖怪啊——!」

  許小滿連忙往房門內望去。

  就見蘇聽蟬手持弓箭,眼上纏著白布,身姿挺拔、氣勢冷冽地從屋裡走出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剛把人嚇退,一臉嬉皮笑臉的小郎君。

  「姑娘!」

  蘇硯笑得臉頰圓圓的,像只邀功的小貓,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許小滿見三個郎君都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她在心裡暗暗嘀咕:這群人真是沒眼光,這麼好看的三個人,哪裡像鬼了?

  王大牛一見他們三人走出來,嚇得魂都飛了,在鄉親們嘲笑又不解的目光里,屁滾尿流地大喊:

  「鬼啊——!」

  王秋鳳見王大牛跑了,自己也不敢多待,生怕挨揍,慌忙追上去:

  「大哥!等等我!」

  兩人這狼狽模樣,逗得圍觀村民哄堂大笑。

  許二順縮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只想趕緊溜走。

  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沒跟著婆娘一起瘋,這許小滿,是真的惹不起了!

  他剛跑出幾步,許小滿清脆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二叔,還你弓箭。」

  許小滿見危機解除,露出一抹輕鬆的笑,抬手將弓箭拋了過去。

  許二順慌忙接住,頭也不回地逃了。

  圍觀的村民見熱鬧散了、危險也沒了,也漸漸一鬨而散。

  剛才還雞飛狗跳的院子,不過片刻就安靜了下來。

  許小滿扶著嘴角帶傷的宋玉,又心疼又鬆了口氣:

  「你怎麼樣?傷沒事吧?」

  宋玉擦了擦嘴角的血,望著她的眼神里,盛滿了藏不住的崇拜:

  「我沒事。倒是你,剛才……真厲害。」

  「還嘴硬。」

  蘇聽蟬冷靜地站在一旁開口,「你氣息虛浮,應該是流血了,快去止血。」

  許小滿看向眼前三人,心裡越發好奇。

  剛才這三位明明被人罵成殘廢,卻輕輕鬆鬆嚇退了一群壯漢。

  她眼底帶著笑意,好奇地問:

  「你們三個剛才是怎麼嚇跑那群人的?快告訴我,用的什麼法子?」

  蘇硯聽了,心虛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指尖還捏著一隻不大不小的蜘蛛,連忙悄悄丟到一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柳庭風則抿了抿嘴,不動聲色地拉緊了衣袖,生怕許小滿知道真相會不要自己。

  他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替三人一同回道:

  「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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