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爭風吃醋u0026關鍵證人
烏玉去前台結了帳，電話響起來。
是Lydia，海大富的二房。
「你在火場，是不是。」Lydia劈頭蓋臉地問，「你看到海大富了沒，他是不是在小艾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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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艾手裡？」烏玉覺得這個措辭真是絕佳幽默，「是，我看到他了，他和小艾在一起。」
Lydia破口大罵。
中心思想是，小艾仗著自己肚子大，把持著海大富，不讓她見人。
烏玉提醒Lydia：「新天地著火，海大富燒光了32個億，這時候未必有心思見人。姐姐，事緩則圓，要麼你等一等。」
「等？等到哪輩子去。」Lydia哼了聲，「我張來娣混到今天，不是靠等的。你是在火場看見他的吧？我去火場等。」
「唉。」烏玉把勸說的話收了回去。等什麼呀，難道她要安慰海大富嗎，海大富精明又功利，顯然不吃這套。
「成與不成，無論如何我得見他。」Lydia說，「我靠男人吃飯的，這下子見不到人了，怎麼可以？」
烏玉沒說什麼。Lydia反正有自己的主意。
「我了解海大富，他這人親力親為慣了，這次燒光了32個億，等火熄了，他肯定要親自過來看的！」
話音剛落，烏玉透過窗戶向外看去，一輛車停在火場路障外，海大富從車上下來。
烏玉舉著手機。
Lydia還在對面說：「……我就不信我見不到他！」
烏玉看著下方。
有人搬開了路障，海大富帶著一眾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是挺著大肚子的小艾。
……
路障外，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這不胡鬧嗎！多危險啊，煙還滾著，就要進去。」
「這誰啊？」
「你們不知道了吧？這人是這塊地的老闆，海大富！」
「這孕婦肚子挺大了，怎麼也要跟海大富進火場，多危險啊。」
「因為大師說這孩子能給海大富換運。」
「嘶——這麼邪乎？換命啊？」
「聽你口音，外地的？這你都不知道？大師說，海大富干多了虧心事，惡財太多壓身，克兒子，不得善終。現在海大富有兒子了，不就證明大師的話不准嗎？你說，是不是換運？」
「難怪！難怪！難怪海大富走兩步就要摸一摸那孕婦的肚子，原來是從孩子身上吸取福啊。」
「哎呦你們別說了，我害怕，我聽得這麼邪門呢。」
「怕啥，咱們有馬克思，老馬雖然死了，但也別閒著別躺平，讓馬克思保佑咱。」
……
烏玉從樓上下來，站在路障外面，伸著脖子往裡面看。
沒多久，海大富就陰沉著一張臉快步出來了。小艾落在後面，被保姆攙著，臉上沾了幾點細灰，嘴唇有點發白。
「火滅啊？」有人問。
「煙不小。」陪著進去的消防搖頭，「中心溫度太高了，進不去。樓面都燒黑了。」
海大富上了車，車門「砰」地大力關閉，顯而易見地宣洩著心中的憤怒。
車子緩緩開走，烏玉的電話響了。
「我到火場周圍了，好多人，我開不進去。」Lydia在電話對面說，「你在嗎？」
「海大富剛才過來了，剛走！」烏玉當機立斷，「你在哪裡，別下車，我給你指方向！」
幾秒種後，烏玉動作很快地跑出來，跳上Lydia的車，指著海大富離開的方向，Lydia把油門踩到底。
車子嗚嗚追著，很快看到海大富的車屁股。
「就是他，我看到小艾了！」Lydia罵了句，「他媽的小艾！」她又是一腳油門。
車子風馳電掣地追在海大富一行人車後。
烏玉抓住安全把手：「你冷靜些，你不要撞人啊！」
「我才不撞人。」Lydia披著滿頭大波浪捲髮，咬牙切齒，「我就是想知道，這些日子海大富跟小艾究竟住哪。」
烏玉有些無奈。
Lydia今天沒穿花裙子，穿著一套分截的白色花苞裙套裝，上衣俏皮地收出細細的腰，裙子是半長的花苞狀，長度直到小腿，款式別致，烏玉印象深刻。
對，印象深刻，因為Lydia去年穿過。
烏玉又垂眼看了看她的包，哦，也是以前拎過的。
舊衣服舊包，看來這兩年Lydia沒從海大富手裡撈到錢啊。烏玉心想。
見不到海大富，也不知道小艾住哪，還撈不到海大富的錢，說明海大富在提防她，那還爭個屁。
海大富的車子停在前方一處豪宅群外，海大富先下車，過了一會，保姆扶著小艾也慢吞吞的下了車。司機把車開走，小艾眉頭緊蹙。
「她挺難受。」Lydia下意識說了句，「小艾是不是要生了。」
烏玉問：「要我下去，幫你問問他們住一棟嗎？」
Lydia擺了擺手：「這種高檔小區，你進不去，你也問不到。」
忍了又忍，Lydia憋不住抱怨：「你們上門堵海大富那次，海大富還怪我，你說這能怪我嗎，我那就是普普通通的中高檔小區，安保也就那樣，才讓你們隨隨便便上來。」頓了頓，她又抱怨了句，「物業還是海大富的，甚至不在我名下。」
「哦。」
那還爭個屁。
把證據拿到手就走吧。
「你說過，我幫你，你就給我海大富和李舟的通話記錄，現在我幫你找到了海大富和小艾住的地方。」烏玉說，「這算不算幫你一次？」
「算，也不算。」Lydia點點頭又搖搖頭，「只是找到算什麼，你陪我守著。」
「不好吧。多猥瑣啊。」
「我得知道小艾在哪家醫院生孩子。」Lydia哼了聲，「我看她那樣子，等下肯定跑醫院。」
烏玉簡單把小艾陪海大富進火場的事講了，Lydia又哼了聲。
「小艾找人砸我家挺有本事。」Lydia挖苦，「對著海大富這麼慫，也不怕傷著寶貝兒子。」
沒多久，小艾的車開了出來，車速有點快。Lydia麻利地跟上，在醫院外兜了個圈子，然後又跟著小艾開回豪宅。
「怎麼還回去？」
Lydia心不在焉，沒說話。
好無聊。烏玉深呼吸。這算什麼，爭寵？還是尾隨？
烏玉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瀕臨極限。現在她覺得自己有毛病，正事不做，跑過來跟著一個女人起什麼哄？
「你等下把我放在豪宅門口就行，我自己打車走。」烏玉直接說，「我還有事，今晚就不陪你了，下次我再幫你。」
「還有。」烏玉頓了頓，「咱們最好說清楚，我具體幫姐幾次，幫到什麼程度，姐才能把通話記錄……」
「李舟。」Lydia冷不丁說。
「對，李舟的通話記錄……」
「李舟。」Lydia指著擋風玻璃前方，重複了一遍，轉頭看向烏玉，「是李舟。」
李舟！
關鍵證人！
烏玉猛地起身，又被安全帶用力勒倒回座椅，直接勒出了眼淚。她擠了擠眼睛，狼狽掙扎著伸長脖子，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見了一個朦朧瘦高的男人身影。
烏玉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對著藍色衣服的李舟連著拍了幾十張照片。拍著拍著，黑色衣服的虎哥也出現在照片裡，緊接著黑色衣服的海大富走了出來，面色煞白的小艾陪在身邊。
「乖乖，真是敬業啊。」Lydia用力捶腿，「年輕人就是體力好，都這樣了還不耽誤陪男人。」
誰料，下一秒，小艾卻轉過頭，直直地指向烏玉和Lydia的方向。
她的口型在說：
這輛車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