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糙漢死劫逼近!
「那個教她的老頭,沒死。」
關注ⓈⓉⓄ55.ⒸⓄⓂ,獲取最新章節
副官站在紅木書桌前,將一份絕密檔案雙手遞上。
「是一位姓沈的先生,精通卜算與古醫,一直隱居在林家村村口的破廟裡。」
秦穆陽翻開檔案,手指頓住。
「林裊裊十二歲那年生病被林家趕出家門,是沈先生把她接進茅草屋,兩人相依為命。沈先生教她認字、辨穴、識藥理。」
副官翻開最後一頁,將一張泛黃的拓印照片推到桌前。
那是林裊裊十九歲時與沈先生的合影。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蠅頭小楷。
【桃花開時,舊人歸矣。沈白。】
「砰!」
秦穆陽手裡的白瓷茶杯被硬生生捏碎。
滾燙的茶水潑在手背上,他毫無反應。
沈白。
十九年前,西南邊境那場慘烈的伏擊戰,機密泄露。
沈白為了掩護他撤退,身中數彈墜入怒江,最後卻被定性為「畏罪潛逃的內鬼」。
秦穆陽找了他整整十九年,想還兄弟一個清白。
而那枚桃花胎記,是秦家嫡系女眷獨有的印記。
十九年前,正是沈白出事的那天,他剛滿周歲的小女兒在警衛員的護送下離奇走失。
時間對上了。
印記對上了。
沈白也對上了。
秦穆陽盯著照片上那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孩,眼眶通紅。
戎馬半生的老將,肩膀控制不住地發顫。
「首長。」
副官聲音壓得很低。
「林裊裊是林家從雪地里撿回去的,從小當牛做馬養大。」
秦穆陽閉上眼,喉結劇烈滾動。
當年女兒走失後不到一年,妻子鬱鬱而終。
後來組織上出面,讓他娶了現在的妻子蘇曼,蘇曼還做主領養了個孩子,取名秦明月。
如今的秦明月,在京城軍區大院裡享受著秦家大小姐的尊榮,被蘇曼捧在手心裡。
沈白沒死,卻寧願隱居破廟也不肯來找他。
這說明什麼?
說明當年泄密害沈白背黑鍋、弄丟他親生女兒的人,就在他秦穆陽的身邊!
秦穆陽抓起桌上的卷宗,連同那張照片,直接扔進燒得通紅的炭火盆里。
火舌吞噬紙頁,捲起黑灰。
「首長!您這是……」
「此事列為最高絕密,任何人不准再查!」
秦穆陽盯著跳躍的火光,聲音發啞,透著壓抑到極致的狠厲。
他現在絕不能認回林裊裊。
在沒有揪出藏在暗處的內鬼之前,大張旗鼓地認親,只會給這丫頭招來殺身之禍。
「好丫頭……受苦了。」
軍區醫院,207病房。
門帘掀開,大寶牽著弟弟妹妹,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他條理清晰地復盤了考場經過。
「他誣陷我帶小抄,我拿藍黑墨水對證,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閉了嘴。」
林裊裊靠在床頭,順手理了理大寶微亂的衣領。
「大寶真厲害。」
她連開三罐黃桃罐頭,抓了三把大白兔奶糖,分給三個孩子。
霍城靠在門框上,視線定定地落在母子幾人身上。
大寶目光清朗,二寶和小葉子站得筆直。
林裊裊只用了一個月,便重塑了霍家子孫的骨頭。
孩子們吃完罐頭,被門外的老王領去食堂加餐。
病房裡安靜下來。
霍城走到床沿坐下,大掌探過去,裹住她的左手。
「嬌嬌。」
男人嗓音發悶。
「你這麼厲害,以後是不是就用不上我這大老粗了?」
林裊裊身子一歪,順勢靠進他硬邦邦的胸膛,手指勾住他軍裝的第二顆扣子,輕輕打轉。
「當家的瞎說,我就是個弱女子。」
「今天要是沒有你撐腰,大寶早被生吞活剝了。」
霍城垂眸,大掌卡住她細腰,把人往懷裡緊了緊。
「既然當家的給你撐了腰,嬌嬌是不是該拿點誠意出來?」
他粗糙的指腹壓住她嬌紅的唇瓣。
林裊裊張嘴,在他指腹上輕輕咬了一口。
「剛才吃了顆大白兔,嘴裡還是甜的,當家的嘗嘗?」
她仰起下巴,卻在最後一秒偏過頭,只在他下頜上蹭了一下。
霍城大掌直接兜住她的後腦勺。
「點完火就想跑?」
他低下頭,鼻尖相抵。
「張嘴。」
林裊裊乖乖張開嘴。
霍城偏頭吻了下去,唇齒間滿是大白兔的香甜和凜冽的香皂味。
林裊裊攥緊他胸口的布料。
「當家的……」
她溢出細碎的鼻音。
「喘不過氣了。」
霍城稍稍退開,大掌順著細腰往下,在挺翹處拍了一記。
「小狐狸,一到我懷裡就變笨。」
林裊裊軟軟地哼了一聲。
「當家的嫌我?」
霍城捏住她的下巴。
「我親自教你。」
他又吻了下去,粗糙的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肚兜,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林裊裊輕輕扭了扭身子,嬌聲抱怨。
「當家的,你繡的這花,花瓣太硬了,磨得我疼。」
霍城動作一僵,低頭看去。
紅色的真絲襯得她肌膚如雪,那桃花花瓣正好貼在最高處。
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霍城喉結滾了滾。
「哪磨疼了?我看看。」
他嗓音啞得厲害,手指勾住肚兜的邊緣。
林裊裊按住他的手背,眼尾泛著水光。
「不給看。」
霍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兩側。
他低下頭,唇瓣沿著邊緣,一路尋到那朵桃花。
隔著布料,輕輕咬住了那處粗糙的針腳。
林裊裊渾身一顫,腳趾蜷縮起來。
「霍城……」
她聲音軟成了一汪水。
霍城鬆開嘴,粗糲的指腹替代了剛才的位置,輕輕揉捻。
「這兒疼?」
林裊裊咬著下唇,眼底水汽氤氳。
「當家的,你欺負人。」
「這就叫欺負了?」
霍城輕笑一聲,胸腔震動。
他偏頭,封住她的唇,將她的輕哼全部吞入腹中。
直到林裊裊真喘不過氣,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霍城才放開她。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側,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林裊裊伏在他滾燙的心口,耳邊是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她腦子裡飛速梳理著這幾天的事。
周克儉指使老鄭訛詐不成,今天又在考場下黑手。
這老狐狸行事狠辣,一計不成,必有後招。
算算時間,北山工程臨近尾聲,明天就是一號段的驗收期。
這是霍城年底提副師最關鍵的政績,也是周克儉最後的機會。
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霍城把功勞坐實。
明天的驗收,定有死局等著霍城。
林裊裊攥緊霍城軍裝的衣擺,仰起頭,眼神怯生生的。
「當家的,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北山驗收一號段工程?」
霍城大掌順著她的長髮。
「嗯,師部壓的死任務。」
林裊裊垂下眼睫,狠掐大腿,眼眶逼出水汽。
再抬起頭時,眼底蓄滿了淚,要掉不掉。
「當家的,我做了個噩夢。」
她聲音發顫,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夢見北山驗收口塌了,好大的石頭砸下來,地上全是血……」
她揪住他的衣襟,把臉埋進他懷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你答應我,明天驗收的時候,絕不能踏上驗收口半步!」
「不管誰拿軍令壓你,不管誰激將你,都不許去!」
霍城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簌簌掉落的淚珠,心口生疼。
他沒有追問一個夢為什麼會讓她嚇成這樣,只是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
「好,我答應你。」
「我向你保證,明天絕不越過安全警戒線半步。我得留著命回來疼你。」
林裊裊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乖巧地湊到他耳邊。
「明天早點回來,你剛才教的……我還沒學會。」
……
周家二層小樓。
碎瓷片飛濺,劃破了周幹事的褲腿,鮮血滲了出來。
周幹事跪在地上,捂著被茶杯砸破的額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叔,真不是我辦事不力!霍家那三個小崽子邪門得很!」
「沒交白卷不說,還當眾設局反咬我一口!」
「李教導員直接把我停職了……」
周克儉坐在太師椅上,手裡轉著兩顆油光水滑的核桃。
「三個鄉下小崽子,就把你辦了?」
他丟開核桃,抓起桌上的紅色搖把電話,直接撥給子弟學校教務處趙主任。
「老趙,插班生考試的情況我聽說了。」
「霍家那幾個孩子,存在作弊嫌疑。」
「只要卷子上有霍家的名字,全部壓下,不予錄用。」
電話那頭傳來唯唯諾諾的應承聲。
周克儉掛斷電話,目光陰冷地掃向門邊的心腹副官。
「霍城明天要去北山驗收一號段工程?」
副官低頭稱是。
周克儉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聲音壓得很低。
「北山凍土層不結實,一號段底下有條暗河。」
「去跟工程隊的內線打個招呼。」
「把主承重崖口的定向爆破引線,往暗河方向挪十米。」
副官抬起頭,驚出一身冷汗。
「副參謀長!挪到暗河邊,一旦起爆,水脈斷裂會引發連鎖反應!」
「整個崖口連帶後方的退路都會大面積塌方!驗收的幾百個兵連躲都沒地方躲!」
周克儉端起茶碗,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沫。
「山路艱險,意外塌方。死些人,再正常不過。」
他擱下茶碗,眼底閃過陰狠。
「這回,我要他霍城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