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金鈴脆響纏嬌嬌!泰斗聯手!
顧明修那張常年矜貴的臉,從脖頸一路紅到了耳根,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他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一把攥住林裊裊的手。
修長有力的手指強行擠入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掌心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我願意。」
顧明修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舉起兩人交纏的手,將自己的掌心重重擊合在她的掌心上。
「我顧明修對天發誓,只要你能接受我,外室又如何?」
顧明修死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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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的權勢、我的命,我的人,連皮帶骨都是你的。」
林裊裊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張清俊到極點的臉。
她抽出手,指尖輕輕點在顧明修纏著繃帶的胸膛上,指甲順著紗布邊緣往上走,勾住他病號服的領口。
「這話我聽聽就算了,可不敢當真。」
「等你這左肩的傷養好了,回了西山大院,什麼樣的名門淑女沒有?」
「到時候,你躲我都來不及,哪還會稀罕我這個結過婚的大西北村婦?」
顧明修急紅了眼,手掌猛然收緊,剛想賭咒發誓。
林裊裊卻抽身退開。
她順手扯過被子,將顧明修露在外面的肩膀蓋好。
「好好養傷,蘇曼和秦明月的底細,我還指望顧大少替我查呢。」
說完,她轉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正紅色呢子大衣穿好,推門離去。
病房裡空空蕩蕩。
只留下甜香,將顧明修的心釣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
夜色濃重,大雪封街,林裊裊借著夜色掩護,回到西郊三號洋房。
三樓臥室內,浴室里熱水嘩啦啦注滿白瓷浴缸。
水汽氤氳,林裊裊褪去衣物滑入溫水中,舒服地靠在浴缸邊緣。
她掬起一捧溫水,輕輕澆在鎖骨那片淡粉色的桃花胎記上,驅散了滿身寒意。
「砰」的一聲響,浴室的門被推開。
霍城帶著一身風雪,大步踏入。
他連軍裝外套都沒脫,幾步走到浴缸前,將一張揉皺的牛皮紙拍在洗手台上。
「嬌嬌,城南那個拖拉機廠的死士老巢我端了。」
霍城聲音低沉發狠。
「這是從他們暗格地磚下摳出來的資金流向表,秦明月是假死!」
「囚車爆炸前,那筆巨款就已經被蘇曼轉到了海外帳戶!」
林裊裊剛想直起身去拿那份資金流向表。
霍城目光陡然下移。
那截白嫩纖細的右側腳踝上,多了一圈紅色的淤腫。
男人眼神暗了下去,生有厚繭的大掌直接探入溫水中。
「嘩啦!」
霍城一把攥住林裊裊的腳踝,手臂肌肉隆起,將她的右腿托出水面。
水花四濺,打濕了他筆挺的軍褲。
「這腳腕怎麼弄的。」
霍城咬著牙,指腹在紅腫邊緣來回刮擦。
「老子不在家,你又跑出去瞎折騰是不是?」
男人的語氣沉,大掌卻避開了最腫的部位,掬起熱水一點點替她沖洗。
林裊裊仰起臉,雙手探出水面,勾住男人硬挺的脖頸。
「哥哥凶我……」
她鼻尖貼著男人的下頜蹭了蹭,往他懷裡縮了縮。
「回家路滑,不小心磕在青磚上了。」
「哥哥,我好疼的,只想回家讓你抱抱。」
「再有下次,打斷你的腿,把你拴在床上。」
男人壓著嗓子放著狠話。
粗糲的掌心順著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揉按,洗淨她滿身的疲乏。
他扯過寬大的浴巾,將人嚴嚴實實裹住,直接從水裡撈了出來。
霍城抱著林裊裊跨出浴室,將人輕輕放進柔軟的喜被裡,高大滾燙的身軀順勢挨了過來。
林裊裊身子縮了縮,腳趾輕輕抵住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哥哥,腳疼……」她聲音發顫。
「骨頭也酸,身子也乏,今天早點睡好不好?」
霍城低頭看著抵在胸前那隻亂動的腳趾,喉嚨里溢出低笑。
「躺好別動。」
他翻身下床,從抽屜里翻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
回到床沿坐下,大掌將她那隻紅腫的腳擱在自己的大腿上,粗糲的指腹挑起淡綠色的藥膏,塗抹在淤青處。
手指夾帶內力,力道恰到好處地將藥性揉進骨縫,厚繭刮過白嫩的皮膚。
林裊裊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
霍城揉開淤青後,順勢握住她的小腿肚。
「跑外面折騰,腿早累了吧。」
大掌沿著小腿肌肉向上推拿,每按壓一個穴位,酸痛感就跟著消散幾分。
從腿彎到細腰,硬邦邦的指節推到哪裡,哪裡的肉就軟了下來。
林裊裊被按得哼哼唧唧,趴在枕頭裡。
一套推拿做完,霍城出了一身汗,他站起身,脫下衣服扔在椅背上。
「我去洗手。」
浴室里傳來急促的水流沖洗聲,五分鐘後,霍城走回床邊,全身帶著剛洗過的水汽和皂角香。
他手腕一翻,掌心裡多了二嫂特配的清涼膏。
被子被扯開一角,寬厚的大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清涼的藥膏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化作酥麻的觸感。
「嗯……」
林裊裊沒忍住,鼻音里溢出輕哼。
霍城俯下身,嘴唇擦過耳垂。
「嬌嬌,哥哥有個新花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粗野的侵略性。
林裊裊偏頭躲了躲:「不要。」
「嬌嬌乖,看看喜不喜歡。」
霍城從床頭櫃的暗格里摸出個巴掌大的布團。
抖開一看,是幾件正紅色的真絲肚兜,針腳粗糙,全是他在師部熬夜點燈,一針一線親手給她縫的新花樣。
接著,他又從軍褲口袋裡摸出兩根純金鍊子。
金鍊子下面,各自墜滿做工精細的純金小鈴鐺。
霍城單膝跪在床鋪上,握住她的一隻腳踝,金鍊繞過纖細的腳腕,搭扣咔噠一聲鎖死,隨後是另一隻腳。
「今天買的,看見這金料子好,親手給你打了一對。」
他指骨曲起,輕輕彈了一下金鈴鐺。
「叮鈴——」
清脆的聲音在臥室內盪開。
林裊裊羞得想往被子裡鑽。
「太吵了,摘下來。」
霍城一把扣住她的細腰,把人拽回身前。
「都說鈴鐺好聽。」
他低頭在她側頸上重重嘬了一口。
「嬌嬌陪哥哥一起聽,好不好?」
林裊裊被他親得渾身沒力氣,雙腳在被面上蹭著,鈴鐺聲亂響。
「哥哥……」
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
「張大夫開的方子太補了,我最近總是身上發熱。」
林裊裊微微挺直腰背,身上披著的浴巾順勢滑落,豐盈曲線毫無保留地撞進霍城視線。
男人呼吸一滯,粗糙的大掌不受控制地撫上她柔軟的腰線。
霍城喉結滾動,嗓子全啞了。
「我幫你散火。」
厚重發硬的手繭寸寸收緊。
林裊裊受不住這力道,溢出泣音,兩隻腳在空中掙動。
「叮鈴叮鈴——」
金鈴鐺劇烈作響。
霍城低下頭吻住她的小嘴,滾燙胸膛壓下來,紅色喜被皺成一團。
「叮鈴……叮鈴……」
腳踝上的金鈴鐺隨著動作的起伏,響了大半宿。
次日清晨,窗外雪停,陽光照在大床上。
林裊裊慵懶地翻了個身,只覺渾身舒坦。
「醒了?」
低啞帶笑的聲音從床畔傳來。
霍城已經穿戴整齊,筆挺的軍裝襯得他肩寬腿長,他端著冒著熱氣的搪瓷盆,盆邊搭著新毛巾。
見林裊裊軟軟的賴在被窩裡,他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絞了熱毛巾,半跪在床頭,動作輕柔地替她擦臉。
「鍋里燉了排骨湯和雞蛋羹,我餵你喝點?」
林裊裊伸出瑩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哥哥真好。」
等吃飽喝足,霍城給林裊裊套上高領毛衣,掩蓋住脖頸的痕跡,大手一撈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臥室。
樓梯間裡。
「叮鈴——叮鈴——」
清脆的金鈴聲隨著男人的步伐輕輕迴蕩。
客廳里,大寶、二寶、小葉子和念念排排坐在沙發上,四個崽崽已經吃完了早飯,桌上收拾得乾乾淨淨。
聽到樓梯上的動靜,四雙眼睛齊刷刷盯向林裊裊的腳腕。
大寶噌地站起來,盯著那根閃著金光的細鏈子,滿臉不解。
「爹,你給娘腳脖子上拴個鈴鐺幹啥?」
「你要是怕娘再背著包袱跑路,這鏈子也太細了,稍一用力就扯斷了,根本防不住啊。」
二寶湊過來,黑溜溜的眼珠盯著金鍊子上的暗扣。
「大哥你看,這扣是九連環的死扣結構。」
二寶滿臉欽佩地看向霍城。
「爹為了防娘摘下來,還專門打了魯班機關,真是用心良苦。」
念念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
「娘腳上的小鈴鐺,像西北大院張奶奶家小白狗脖子上的呀,走起路來叮噹響,不怕走丟。」
林裊裊羞得把臉埋進霍城胸口。
霍城面不改色,抱著林裊裊穩穩走下最後幾級台階。
「大人的事小孩別瞎打聽,這叫長命鎖,是大西北的老規矩。」
「你們娘身子弱,用純金鎮邪氣。鈴鐺一響,病魔就不敢近身。」
大寶狐疑地摸了摸下巴。
「爹,大西北有這規矩?我咋沒聽過?」
「你才吃過幾口大米飯。」
霍城抱著林裊裊,側身躲開小葉子伸過來想摸鈴鐺的手。
「別亂摸,走,送你們去師父那。」
上午九點,霍城抱著林裊裊帶四個崽崽來到療養院深處的院落。
五位泰斗正坐在院子裡喝茶下棋。
林裊裊掏出那份資金流向表,放在石桌上。
「有人在大西北喝兵血,還把手伸到了京城。」
幾位老者探頭一看名單。
國醫聖手張伯修摔了茶杯。
「喪盡天良!買賣人口殘害百姓,醫學界的毒瘤!」
退役總工梁啟岳氣得拍桌。
「連軍需轉運款都敢吃?這帳做得全是窟窿!」
退役總司令雷震霍然起身,拐杖在青磚上杵得震天響。
「警衛一團!去封死城南區地下錢莊,一隻耗子都不准跑!」
莊明華撥通絕密內線。
「切斷蘇曼名下所有錢莊的結算通道,日落前我要看到查封公文。」
李威德老校長直接通知總政宣傳部,遞交洗錢證據。
遠在軍區的秦穆陽也收到了暗報。
雷霆手段鋪天蓋地砸下。
短短半天內,城南的七個地下錢莊被貼上白底黑字的封條。
結算帳戶全面凍結,高管連鍋端。
京城,秦家大宅。
「哐當!」
價值連城的瓷瓶被蘇曼狠狠砸在地上,管家跌跌撞撞跑進來。
「夫人,咱們城南的錢莊全被貼了封條!銀行帳戶也被凍結了!」
蘇曼跌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抓著扶手。
太快了。
快到她根本來不及找任何靠山求救。
那個從大西北來的村姑,憑什麼能調動這麼多高層力量?
蘇曼拉開紅木抽屜,從最底層的夾板里,翻出一本巴掌大的舊通訊錄。
她抓起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撥出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粗啞的喘息和搓麻將的聲音。
「九爺。」蘇曼聲音發狠。
「給我接一單活,要最乾淨利落的人手。」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一聲:「規矩您懂,不留活口?」
「不。」蘇曼指甲狠狠划過紅木桌面。
「找人把她綁了,連夜用運豬車拉出京城。」
「賣到最窮的深山老林里去。」
蘇曼死盯著牆上林裊裊的照片,眼底爬滿血絲。
「我要她被打斷腿,用狗鏈子拴在豬圈裡。」
「我要她在那窮山溝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