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戰後餘波
光芒一閃，林默回到指揮部作戰室。
還沒站穩，就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淹沒了。
「臥槽！！贏了！！真的贏了！！！」小胖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抱住他，激動得眼淚都飆出來了，「老林你是神仙嗎？！那個上古瘟疫，你怎麼扛住的？我們都以為你完了！」
林默被勒得喘不過氣，拍了拍他的背：「鬆手……要死了……」
小胖這才鬆開，但還是抓著他的肩膀使勁搖。
蘇晚晴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帶著笑。她遞過來一瓶水，輕聲道：「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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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周老將軍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力道輕了很多，像是怕把他拍散架。
「小子，好樣的。中央來電，親自表揚了你。」
陳教授也擠過來，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腕開始搭脈。片刻後，他鬆開手，滿臉震驚。
「氣血……居然穩住了？那病毒呢？」
林默笑了笑：「解了。」
陳教授倒吸一口涼氣：「解了？那可是上古瘟疫！你怎麼解的？」
林默還沒來得及解釋，腦海里系統悠悠地開口：「本座幫他解的。順便說一句，他現在體內有抗體了，下次再碰到這玩意兒，可以直接當營養液喝。」
林默：「……」
作戰室的大屏幕上，實時數據顯示著國魂值的暴漲曲線。
小胖指著屏幕，興奮地蹦躂：「你看你看！從204直接飆到268！漲了64點！歷史新高！全國各地都在刷『林默牛逼』！」
林默瞥了一眼，心裡踏實了不少。
系統在腦海里說：「阿米爾那邊怎麼樣了？本座有點好奇那傢伙的下場。」
林默這才想起，剛才只顧著高興，還沒關注阿米爾的情況。
他看向大屏幕。
畫面里，阿米爾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臉色慘白，渾身是血。但他的眼睛是睜著的，看向鏡頭的方向，嘴唇動了動。
小胖在旁邊念唇語：「他說……謝謝。」
林默沉默了幾秒。
系統忽然開口：「小子，你做得對。留他一命，以後說不定有用。」
林默轉頭看向虛空：「這句話你剛才說過了。」
系統：「……本座願意重複，不行嗎？」
林默笑了。
人群漸漸散去，蘇晚晴卻沒有走。
她等所有人離開後，才走近林默，壓低聲音說：「檔案館那邊，我找到了新的東西。」
林默心裡一緊：「什麼？」
蘇晚晴從包里拿出一份複印件的檔案，遞給他。
「你自己看。」
林默接過，翻開。
第一頁是一份手寫的筆記，字跡潦草但熟悉——是父親的筆跡。
「1987年9月15日。我們進入神農架深處第七天。遺蹟比想像中更大，壁畫上記載著『文明火種』的傳說。據說那是上古先賢留下的力量，能對抗『虛無』。但火種有守護者，我們無法接近。」
「9月20日。守護者出現了。那是一道虛影，自稱是『系統的前身』。他說，火種只能由真正的傳承者取走。而我們之中，沒有人符合條件。」
「9月23日。我們決定強行突破。守護者警告我們，強行突破會引發反噬。但我們沒有退路。諸神議會已經盯上了這裡。」
「9月25日。失敗了。反噬爆發，隊伍里三個人當場昏迷，一個人瘋了。我勉強帶著他們逃出來。火種……還在那裡。」
「10月1日。回到基地。上面命令我們封存所有資料，禁止任何人再進入神農架。但我知道，諸神議會不會放棄。他們一定會再來。」
「10月10日。我決定，等兒子長大，一定要讓他來完成我沒完成的事。兒子，如果你看到這些，記住：火種在神農架深處，守護者認識你。守護者告訴我，只有集齊九葉青囊的人，才能安全取走火種。還有，小心諸神議會。」
林默的手指在顫抖。
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蓋著「絕密」的紅色印章，還有一行手寫的批註：
「林建國，因違反命令擅自行動，給予記過處分。檔案永久封存。」
林默合上檔案，久久沒有說話。
蘇晚晴輕聲問：「你打算怎麼辦？」
林默抬起頭，目光堅定。
「等休整兩天，就去神農架深處。找火種，找我爸。」
窗外，夜色漸深。
遠處的救護車鳴笛聲，似乎輕了一些。
他正準備躺下休息，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小胖發來的消息：【老林，你快看這個！阿米爾又發視頻了！】
林默點開連結。
畫面里，阿米爾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澈。
「林默君，」他的聲音沙啞，「我知道你可能會看到這段視頻。我想正式向你道歉。之前我用了諸神議會給的病毒，是想贏你。但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他頓了頓，繼續說。
「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真正的醫者，不是靠毒藥殺人，而是靠救人。你接受我投降的那一刻，我忽然懂了。」
「所以，我想告訴你一個消息。諸神議會已經注意到你了。他們派出的下一個對手，是北歐的雷神托爾。他會在半個月後向你發起挑戰。」
「小心他。他比你想像的更強。」
視頻結束。
林默盯著黑下去的屏幕，久久沒有出聲。
系統忽然開口：「雷神托爾……諸神議會這是動真格的了。」
林默深吸一口氣。
「半個月。夠了。」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的天空，隱約有雷聲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