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雷神的弱點

  作戰室里，蘇晚晴已經等著了。她面前擺著一沓厚厚的資料，全是關於雷神托爾的。桌上還有幾杯咖啡，顯然是熬了一夜。

  「查到了。」蘇晚晴指著屏幕，聲音有些沙啞，「雷神托爾，北歐神話中的雷霆之神，身高兩米三，體重三百二十斤，手持雷神之錘『妙爾尼爾』。錘子重達四十斤，但在他手裡輕如無物。」

  她切換到一段戰鬥錄像。

  畫面里，一個金髮巨漢站在廢墟中央，單手舉著錘子，錘頭上雷電纏繞。他的對手是一個非洲某國的代表，召喚出的是巨大的戰爭巨獸。那巨獸足有十米高，渾身覆蓋著鱗甲，看起來像一隻放大版的犀牛。

  巨獸朝他撲去，他輕輕一揮錘——

  雷電炸裂，巨獸瞬間化為焦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林默看得頭皮發麻。

  小胖在旁邊補充：「他的戰績：十七戰全勝，零傷亡。所有對手，都是一錘解決。最長的一戰，用了三秒。最短的一戰，一秒。」

  林默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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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點呢？」

  蘇晚晴搖頭：「北歐神話里記載，他幾乎沒有弱點。唯一的可能是——雷神之錘只有他能舉起來。別人就算偷走，也拿不動。」

  林默若有所思：「所以，想讓他丟錘，幾乎不可能。」

  「對。」蘇晚晴點頭，「而且就算丟了，他也能隨時召回來。神話里說，他扔出錘子後，錘子會自動飛回他手中。這是奧丁施加的咒語。」

  系統在腦海里悠悠地開口：「這小子，簡直就是個bug。本座活了五千年，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屏幕上的戰鬥錄像，一遍一遍地看。

  慢放。

  再慢放。

  終於，他發現了什麼。

  「等等。」林默指著畫面，「他每次揮錘之前，都會先握緊錘柄，然後錘子上會出現一道光。那是什麼？你們看這裡，0.5秒的時候，錘柄上亮了一下。」

  小胖湊近看了看，調出數據：「這個……好像是某種咒語的光芒。北歐神話里說，雷神之錘被奧丁施加了咒語，只有符合條件的人才能舉起。這道光，可能就是咒語激活的痕跡。」

  林默眼睛一亮。

  「什麼條件？」

  小胖翻了翻資料：「體質。必須是擁有『雷神血脈』的人。雷神托爾是奧丁的兒子，天生符合條件。具體來說，是他的DNA和咒語綁定的頻率匹配。」

  林默若有所思。

  系統忽然開口：「小子，你想到了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問蘇晚晴：「有沒有記錄過他受傷？哪怕是再小的傷。」

  蘇晚晴一愣，快速翻找資料。三分鐘後，她抬起頭：「查到了！三個月前，他和希臘戰神阿瑞斯打過一場友誼賽，肩膀被劃了一刀。雖然很快癒合了，但應該算是有傷。檔案里有記錄，傷口大約五厘米，在左肩。」

  林默嘴角微微上揚。

  「夠了。」

  他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蘇晚晴叫住他：「你去哪兒？」

  林默頭也不回。

  「找張仲景。配藥。」

  藥房裡，張仲景聽完林默的計劃，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你想用『引經藥』，把藥力直接送到他肩膀的舊傷處，讓那裡暫時變得『陰陽失衡』。然後，他的身體就會出現微小的異常——這種異常，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但對於奧丁的咒語來說，可能就是一個『不匹配』的信號。」

  林默點頭。

  張仲景繼續說：「但有一個問題。你是華夏人，他是北歐神。你們體質不同，你怎麼確定藥方對他有效？」

  林默早有準備。

  「用我自己試。」

  張仲景一愣。

  林默解釋道：「孫思邈前輩教我的養生訣，可以讓我短時間內模擬出神族的體質——至少是接近。我先自己試藥，確定安全有效後，再想辦法讓他接觸。」

  張仲景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他嘆了口氣。

  「你和你爹，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當年他也這麼瘋。」

  他轉身，從藥櫃裡取出一堆藥材。

  「來，我幫你配藥。」

  窗外，夜色漸深。

  遠處的天空，隱約又有雷聲滾過。

  半個月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