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睡個太后怎麼了?


  「太上皇那邊我去說。」

  王蕭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他老人家現在住西苑挺好的,修什麼修?浪費錢。」

  韓仲良連連點頭。

  「登基的錢,從查抄齊逆庶人及其黨羽的財產里出。」

  王蕭掰著指頭數,「齊王府、周府、林府,再加上那些黨羽的家產,湊個登基大典綽綽有餘。」

  許姜月在旁邊點點頭。

  「還有,孤在北疆那些生意,皮草、茶葉、鐵鍋,全部正式納入官營,商號那邊孤會讓人對接,賺的銀子,充入國庫。」

  王蕭扭頭看她,「太后,您看呢?」

  許姜月放下茶碗,不緊不慢:「王爺想得周全。」

  角落裡。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謝菀青跪得腿都麻了,立馬往前跪爬了兩步,聲音都帶著哭腔。

  「太、太后!王、王爺!臣妹願意把所有財產都獻給朝廷!臣妹的府邸、田地、金銀首飾,全捐了!全捐了!」

  王蕭扭頭看她,樂了。

  「七妹,你這又是何必呢?」

  「臣妹是真心的!」

  謝菀青腦門磕得砰砰響,「臣妹留著那些東西也沒用,不如給朝廷,給陛下登基用!」

  許姜月在旁邊慢悠悠開口:「七妹倒是有心了。」

  王蕭心想,這女人,怕不是被嚇破膽了,以為捐錢就能保命。

  不過也好,算是破財消災了。

  齊王倒了,她的那些財產本來就是齊王給的,收回來天經地義。

  「行吧。」

  王蕭擺擺手,「七妹既然這麼有心,那孤就替你收了。」

  謝菀青長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地上。

  王蕭懶得看她,沖韓仲良揮揮手,「你先回去,把名單整理好,明日一早送來。」

  韓仲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退出去了。

  王蕭往椅背上一靠,長出一口氣。

  怪不得那幫宗室大臣敢跟自己作對,合著還以為自己是老皇帝那會兒呢。

  一群蛀蟲吃國庫的,喝國庫的,借了錢從來不還。

  拿國庫當自家錢袋子。

  行啊。

  到時候全給老子吐出來。

  不服?

  自己手裡有兵。

  大不了抄家。

  這時候,王蕭叫來珊瑚。

  珊瑚帶著兩個女衛上來,叉手行禮。

  王蕭下巴往角落一抬:「把七公主帶下去,好生安頓。」

  倆女衛一左一右架起謝菀青就往外拖。

  "太后!王爺!臣妹、臣妹……"

  "七公主累了,帶下去好好歇著。"

  聲音越來越遠,沒了。

  殿裡安靜下來。

  等腳步聲遠了,王蕭才開口:「青鸞衛那邊,弄得怎麼樣了?」

  珊瑚點頭:「人已經挑好了,都是底子乾淨的。」

  「好,你們青鸞衛頭一樁差事,去查查齊王府查抄的東西。那狗東西借錢出去籠絡人心,總不能白借吧?借條、帳冊、名單,一定還有。」

  王蕭往椅背上一靠。

  「掘地三尺也得找出來。」

  珊瑚領命,轉身就走。

  王蕭他心裡頭門清。

  國庫那點爛帳,難道以前太上皇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可他知道歸知道,為什麼不辦?

  牽涉太廣。

  那些借錢不還的,有皇子、有公主、有嬪妃、有宗室、有外戚。

  太上皇要是真下手,今天查這個,明天抄那個,一旦處理不好。

  回頭鬧起來,到時候晚節不保,史書寫他「刻薄骨肉」。

  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錢。

  可王蕭不一樣。

  那些皇子公主又不是他兒女,那些妃子更不是他老婆。

  他怕什麼?

  許姜月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可真會用人。」

  「皇城司那幫人不乾淨,我打算一步步全換了。」

  王蕭理直氣壯,「所以直接成立新部門,對咱們負責。」

  「得了吧。」許姜月翻了個白眼,「就對你一個人負責吧。」

  王蕭心想不然呢?

  不然誰敢跟你上床?

  萬一你在床上趁老子舒服的時候,一刀把老子二弟剁了怎麼辦?

  防人之心不可無。

  尤其是這女人,那可不是省油的燈。

  王蕭乾咳一聲,擠出個笑。

  「娘娘說笑了,臣這是為了您的安全……」

  「安全?」

  許姜月嗤了一聲

  她站起來,踱到他跟前,歪著頭打量他:「宮裡的宮女都被你換成自己人了吧?連哀家慈壽宮的女官宮女,都是你安排的,連哀家你都監視哦~」

  王蕭剛要張嘴狡辯,腰帶被她一把攥住了。

  「走,去哀家房裡看畫。」

  「看什麼畫……」

  「跟你說,哀家的貓會盪鞦韆。」

  王蕭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低頭看著她攥腰帶的那隻手,白嫩嫩的,指尖染著淡粉蔻丹。

  心裡頭那叫一個美。

  這許姜月,果然是如狼似虎。

  守了這麼久的活寡,今晚總算……

  早憋不住了。

  當了太后,徹底沒人管了。

  今晚必須拿下此尤物的一血。

  他二話不說,反手攥住她手腕,大步往外走。

  「走!看畫!看貓!」

  廊下的燈籠晃悠悠地亮著,夜風一吹,涼颼颼的。

  王蕭跟在後頭,盯著她那截白嫩的脖頸,心裡頭美得冒泡。

  慈壽宮到了。

  許姜月推開寢殿的門,回頭沖他勾了勾手指頭。

  「進來。」

  王蕭邁過門檻,門在身後「砰」一聲關上了。

  ……

  一夜過後。

  時間來到了九月十二日凌晨。

  五更天剛過,慈壽宮外頭還是黑咕隆咚的。

  屋裡炭火燒得旺,暖烘烘的。

  王蕭光著膀子幽幽醒來,腰眼酸得厲害,跟讓驢踢了似的。

  邊上,許姜月蜷在他懷裡,頭髮散了一枕頭,臉埋在他胸口,呼哧呼哧睡得正香。

  一條白胳膊摟著他脖子,腿也搭他身上。

  王蕭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吧響了一串。

  低頭瞅了瞅懷裡這尤物。

  嘖嘖,這娘們兒,還真的是個處。

  不過一點也不青澀。

  那股子浪勁兒,跟憋了幾輩子似的。

  昨晚差點把自己折騰散架了。

  不愧是守活寡守了這麼多年,如狼似虎。

  他伸手在她背上摸了一把,滑溜溜的,跟緞子似的。

  許姜月哼唧了兩聲,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眼皮動了動,幽幽睜開眼。

  抬頭看他,臉還紅撲撲的,嘴角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笑意。

  「醒了?」

  「嗯。」

  她湊上來,嘴唇貼上來了,又軟又糯。

  王蕭摟著她腰,回應了一會兒,分開。

  往枕頭上一靠,手枕在腦後。

  許姜月趴他身上,手指頭在他腹肌上畫圈圈,一下一下的。

  「你好大的膽子,連太后都敢睡。」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剛辦完事兒的懶散勁兒。

  王蕭翻了個白眼。

  那些穿越網文裡頭,主角穿越過去,第一章就把那些剛剛穿過去的就把美艷太后、冷艷女帝什麼的推倒了。

  自己呢?

  穿過來一年多了,天天刀頭舔血,又是北疆又是江南的,差點讓人砍死。

  好不容易才把大權攥手裡,睡個太后怎麼了?

  很過分嗎?

  「太后怎麼了?」

  王蕭捏捏她臉,「太后也是女人。」

  許姜月拍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安靜了一會兒。

  她忽然開口,手指頭在他腹肌上畫圈圈,一下一下的。

  「你這麼厲害,你家那位怎麼受得了的?」

  王蕭:「……」

  「那就不勞太后操心了。」

  王蕭把她往懷裡摟了摟,「臣這身子骨,鐵打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