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付出代價
可接下來蘇妙妙的話讓他遍體生寒：「而這裡也根本不是白公子的屋子，而是放我母親牌位的屋子。」
「你......你什麼意思......」蓮娘磕磕巴巴地說：「你娘的牌位不是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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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妙徑直走過去推開了大門，擺在正中間的赫然是於婉的牌位，旁邊還帶著一個骨灰罈。
蘇柔就在面前坐著，看上去被嚇的不清：「父親、母親、我......我......」
「我把她帶來了。」蘇妙妙斜眼看向蘇承德：「我怎麼會讓我娘待著蘇家？」
她火燒祠堂的時候，已經把骨灰還有牌位好好的供奉在空間，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把於婉帶出蘇家。
「青霜，去把蘇天賜帶過來！」蘇妙妙冷靜道。
青霜立刻起身，很快，蘇天賜就被帶了過來，蘇承德下意識道：「妙妙，你這是幹什麼？」
「蘇承德，今日是我娘的忌日，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娘上柱香？」蘇妙妙繼續道。
「應該！應該！」蘇承德連忙招呼蓮娘和蘇柔還有蘇天賜：「快，你們快過來，咱們給婉兒上個香。」
「您竟然要我給她上香？」果然，蓮娘繃不住了，她覺得自己和蘇承德才是真愛，他和於婉只是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她自然不願意。
「快點，你作為一個妾身，給大夫人上香也是應該的。」蘇承德嚴肅道。
蓮娘偷偷地看了一眼蘇妙妙的臉色這才和眾人走到屋裡，帶著蘇柔和蘇天賜不情不願的上了柱香。
「一切都過去了，爹也很難過......」蘇承德慢慢靠近蘇妙妙，「悲傷」的說。
「之前是爹不對，忽視你們姐弟太久，以後我一定，一定好好補償你們姐弟，咱們還是一家人！」
晏禮緩緩抬頭看向蘇承德：「你不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在背叛母親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蘇妙妙看著跪在於婉牌位前的蓮娘，眼中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我母親對你恩重如山，你無處可去，是我母親收留了你，你為何做出這種事。」
「你一路顛沛流離，不遠千里跑到京城投靠蘇承德，若不是我母親好心接納你，這街上只怕多一具屍體，誰知，你竟爬了蘇承德的床。」
蓮娘面上有些難堪，緩緩扭過頭，她知道蘇妙妙是在說自己：「這也不能怪我，情這一事如何能說得清？」
「情不知所起？」蘇妙妙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牌位在火光中若隱若現，似在無聲控訴，「你所謂的情，就是踩著我母親的善意，鳩占鵲巢？讓她含恨而終？蓮娘，你也配談情？」
蓮娘被她的氣勢逼得渾身發顫，卻仍強撐著反駁：「我沒有！是於婉自己容不下我，是她善妒成性，蘇妙妙，你休要血口噴人！」
「容不下你？」蘇妙妙緩步走到蓮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指尖幾乎要戳到她的額頭。
「我母親性子溫婉，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傷害，若不是你處心積慮勾引蘇承德，若不是你暗地陷害，她怎會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蘇妙妙勾起唇角：「母親懷著晏禮，本就多思，偏偏她的丈夫，在府中日日夜夜陪著他好表妹！」
「你引我母親撞破你們的姦情，逼得我母親難產而亡，你認還是不認！」
蘇承德一臉震驚的看著蓮娘，屋外颳起了一陣風，激的蓮娘打了一個冷顫。
「蓮娘，這是真的？」
蓮娘不敢說謊，只是委屈巴巴的看著蘇承德：「老爺，那時候我也是沒辦法了，同樣都是蘇家的女兒，我女兒卻見不得光......所以我才......」
「糊塗！」蘇承德怒斥一聲：「柔兒雖養在外面，但是她的吃穿用度一點也不輸蘇府的大小姐，你怎能......」
怎能設計把於婉叫過去，看到那不堪的一幕！
若非如此，於婉又怎麼可能受到刺激，早產難產！
蓮娘低著頭不敢吱聲，蘇妙妙背對著他們，緩緩道：「你可知，母親死的時候在說什麼？」
蘇承德不用知道，因為他連於婉最後一面都沒有見上。
於婉彌留之際抓著蘇妙妙的手，顫抖道：「現在我才知道，什麼才是無能為力。」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房梁，蘇妙妙模仿者她的語氣：「她說，你們藕斷絲連的線，終究是已經細得看不見了。」
「鴻蒙生兩儀恨愛之極，青山不復在，綠水難長流。」
「下輩子，不想再遇到你了。」
蘇承德再也承受不住，跪地抱頭痛哭：「婉兒，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是我忽視了你，是我不該如此。」
蘇妙妙盯著於婉的牌位深吸了一口氣：「太晚了，不過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
蘇承德抬起頭親趕緊道：「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們能原諒父親，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蘇妙妙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丟到蘇承德面前，嚇得他連連後退。
「蘇承德，今日是我母親的忌日，我不要你的道歉，不要你的補償，我只要你替我母親，討回公道。」
「拿起它。」蘇妙妙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在我母親的牌位前，殺了蓮娘。她欠我母親一條命，今日，該還了。」
「不！不行！」蘇承德猛地抬頭，連連搖頭，「我......殺人.......？我怎麼能殺她？我怎麼敢？！」
蓮娘愣了片刻，連忙撲到蘇承德腳邊，死死抱住他的腿，眼淚直流。
「老爺，你不能殺我，我給你生了柔兒和天賜啊！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你怎麼能狠心殺我？求你了，老爺！」
「生了柔兒和天賜？」蘇妙妙眼神一冷，看向一旁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蘇柔和蘇天賜。
「那又如何？你們的命，是命，我母親的命就不是命嗎？這麼多年，我們在蘇家過得怎樣的日子你們心知肚明！」
「平日仗著蓮娘在蘇柔和蘇天賜為非作歹，今日，你們就要看著，你們的娘，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