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溫熱的觸感,貼了上來
視線相碰,聽著裴寂質問的話,謝茗瑜下意識就想躲。
但腰身被男人緊緊的按住,她絲毫都動彈不得。
「那裴總,您……想過我嗎?」
謝茗瑜覺得,自己的存在,對裴寂這樣的人來說,無非就是個過客。
就算之前談過三個月的戀愛,那也不是真心的。
身份、家世處處都不匹配,那段跨越階級的戀愛,裴寂怎麼可能動真心?
但下一秒,男人的另一隻手就按著她的後脖頸,溫熱的觸感貼了上來。
謝茗瑜雙眸瞪大,看著面前無限放大,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
謝茗瑜的大腦在這一瞬宕機,一片空白,失去任何思考的能力。
裴寂竟然主動吻她……?
男人的吻帶著強勢,帶著侵略性,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察覺到謝茗瑜有些失神,男人懲罰性的啃咬著她的唇。
山洞裡的氛圍開始漸漸上升,不知是被周圍火光烤的,還是怎麼。
謝茗瑜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燥熱。
兩人唇齒相貼,裴寂的呼吸都染上了些濃重的欲望。
直到謝茗瑜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裴寂這才鬆開她。
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些,謝茗瑜垂眸,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下一秒,就聽見耳邊響起男人那低沉沙啞的聲音:
「謝茗瑜,你覺得呢?」
謝茗瑜手指攥緊,心裡有些亂。
她覺得,裴寂這五年的執念,無非就是當年被她騙。
被她玩弄了真心後消失,讓他淪為京市笑柄的不甘心罷了。
他對她,應該更多的是恨。
所以現在重逢,他總想方設法的折磨著她。
「裴總,對不起。」
裴寂皺眉,下頜緊繃:「我不要你的道歉。」
「那今後您說怎麼還債,我就怎麼還債。」
裴寂的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她還是什麼都不懂。
他剛剛都已經這麼強勢的,用行動來回答了。
她明顯和他,又不在一個頻道上……
空氣里還殘餘著剛才兩人接吻後的曖昧。
謝茗瑜的那顆心,開始控制不住的越跳越快。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兩人也沒再說話。
後面,困意漸漸的襲來,謝茗瑜的腦袋不停的往下掉。
就在她再一次往下掉的時候,男人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謝茗瑜睜開了眼睛,正準備坐直身子的時候。
聽見了頭頂傳來男人那冰冷無情的聲音:「好好睡。」
「睡醒早上下山。」
謝茗瑜的聲音帶著些倦意:「謝謝裴總。」
原本謝茗瑜的身子離裴寂還稍微有些距離。
後面不知道怎麼睡得,兩人就緊緊相互依偎在了一起。
謝茗瑜整個人幾乎都貼在裴寂的身上。
裴寂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肩膀上,那白淨的小臉,纖細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的抖動。
皮膚白皙透嫩,五官精緻小巧,即便是素顏,也美的不可方物。
是那種乾淨、溫柔的美。
鼻息間,是謝茗瑜身上那淡淡的清香。
感受到她貼著自己,裴寂的那顆心,都猶如鼓點般,撲通撲通,幾乎下一瞬就要跳出胸腔。
再後來,感受到困意,裴寂也微微的歪頭。
臉頰抵著她的額頭,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身邊謝茗瑜的存在,裴寂的那顆心,就軟的一塌糊塗。
兩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
後半夜,迷迷糊糊間,裴寂感受到身邊的人,一直在細微的顫抖。
「謝茗瑜?你怎麼了?」
裴寂眉頭狠皺,眉眼間都是擔心,立馬將還在睡夢中的謝茗瑜給叫醒了。
「你怎麼回事?身體難受嗎?」
「怎麼一直在抖?」
謝茗瑜剛睜開眼睛,就被裴寂抱進懷裡。
他以為謝茗瑜是太冷了。
但無論怎麼暖,謝茗瑜的身體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是太冷了嗎?還是發燒了?」
裴寂立馬伸手去摸謝茗瑜的頭。
謝茗瑜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手,推著他的胸膛,從裴寂的懷裡撤出來。
然後一邊顫抖,一邊去翻自己的包。
翻出抑制抑鬱症的藥,摳了兩粒,立馬塞進了嘴裡。
裴寂也立馬遞過來了水。
謝茗瑜整個人面色蒼白的嚇人,咽下藥,稍微緩了會兒。
謝茗瑜的顫抖才稍微緩解了些。
只不過手還在控制不住的,小幅度發抖。
她沒想到,剛才會在這兒軀體化反應。
下一秒,就聽裴寂問著:「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的眼底滿是濃濃的關心,就算痛經,也沒有這麼嚴重的吧?
謝茗瑜的手指攥緊:「裴總,這關乎到我的隱私,無可奉告。」
好一個無可奉告。
天快要亮起來,謝茗瑜也徹底沒了睡意,她雙手環抱著膝蓋。
腦袋埋在胳膊里,耳邊迴蕩著寧媽媽的話:
「小瑜,不怪你,錯的不是你,是她們。」
「別太自責,阿姨……不怪你。」
眼淚不受控制的湧出,謝茗瑜死死的閉著眼睛,怎麼能不怪她……
她欠寧雪一條命,欠寧媽媽一個交代。
裴寂的視線雖然落在面前的火堆上,但餘光卻關注謝茗瑜的情況。
他能感覺的出來,她情緒不好。
他能感覺的出來,她哭了。
但謝茗瑜堅強和倔強不允許,她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出來。
裴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揪了起來。
他的直覺覺得,這五年,謝茗瑜過的不簡單。
謝茗瑜一直埋著頭,掩蓋著自己情緒最脆弱的時候。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在旁邊默默心疼她。
天色微亮,下了一夜的傾盆大雨也總算是停了。
外面的山路濘泥,下山的路肯定不好走。
裴寂正準備站起身,去收拾兩人的登山包,忽然就聽見了外面叫喊的聲音:
「茗瑜!你們在嗎?茗瑜!裴總!」
「有人嗎?茗瑜!」
裴寂和謝茗瑜都立馬站起身子,有人來找他們了。
「我們在這兒!」
循著聲音,紀泊遠幾個人立馬就跟著找到了山洞來。
一進來,就見紀泊遠擔心的捏著謝茗瑜的肩膀道:
「茗瑜,你怎麼樣?有沒有地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