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養女人了?
兩人驅車回了紙醉金迷的金碧輝煌。
這是他的地盤,之前老東西安插在場子裡的眼線都被收買成自己的人,現在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行走。
電梯叮地達到頂層,私人領域。
不管簪書一路怎麼不願意,他就是強行拖拽過來了。
他們是夫妻,夫唱婦隨天經地義。
裴孽拿著磁卡碰了下,門開了,他拽著人姑娘手腕大步走進去,
嘭地,長腿一勾,把門踢上。
裴孽鬆開她手去開燈,溫簪書背後抵在門板,雙手背在身後。
偌大套房內,頃刻間星光璀璨。
當著溫簪書的面,裴孽一點不避嫌,兜頭脫去高領羊絨衫,徑直往浴室走去。
溫簪書看著那道高勁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瞄準時機,轉身就用手裡那張剛才私藏磁吸卡打開了房門。
日月可鑑,他今天不會放過她。
溫簪書快部走出房門沒幾步,一隻手臂兜住她的腰肢將她往室內帶。
「混蛋,你幹什麼?」溫簪書用力掙脫開他的遏制。
「現在才知道我是混蛋,是不是遲鈍了點,嗯?」
「你騙了我,」她斬釘截鐵看他,一臉慍色。
裴孽抓著人不放,偏了下臉:「裴太太,我記得我沒有告訴你我不是人吧?又貼又潑,你就是這麼對待和你共度餘生丈夫?」
確實,溫簪書覺得,天之驕子應該沒有這麼狼狽過吧,
在車上她好像不小心傷害了他,他那樣痛苦。
溫簪書冷靜下來換位思考,自知理虧深呼口氣:「你想怎麼樣?」
兩人視線對上,一強一弱。
他湊過來俯身逼近,笑了,表情很壞。
「賠我。」
聲音蘇,呼吸熱,他的唇從她唇上擦過錯開,啞的欲望沉沉。
溫簪書好像開始有點了解他的品性,他可是那個萬人迷浪子,浪子是吃感情牌的。
她踮起腳,雙手環住他脖子,試探摸他頭髮,又去摸他耳垂上的火彩耳釘。
她手比他的小,微涼。卻軟軟綿綿的,還滑滑的,
感覺到按她腰的大手在悄然收緊,又看一眼他戲謔俊臉,簪書學著他吻法,嗦著他唇珠親了親。
「怎麼樣?」
她看著眸色迷惘的男人,慢條斯理道,「這樣算償還嗎。」
裴孽沒想到她會主動親自己。
就那麼一下下,他下腹已經竄出一股慾火。
「不咋樣,吻技差死了。」裴孽啞著聲,被她這一吻,陰鬱散去大半。
簪書張了張嘴,
糟了,引火燒身了。
簪書要逃來不及了。
裴孽從不委屈自己,摟細腰的大掌一緊,兩人往身上一提,她胸前無縫貼緊他堅實胸膛。
「被傷害的心靈是需要被安撫,否則你會良、心、難、安。」低沉嗓音絲絲入耳,
幼稚,
是幼稚詛咒。
名分,罪名都給了,她沒有了拒絕的藉口。
裴孽低頭含上她的唇嗦,親的不優雅,不溫柔,不顧忌,是急促掠奪,吸到她舌根發麻,發痛,卻讓潮熱急劇飆升。
他的攻城掠地,叫她城池瞬間失守。
最初反抗的拍打他,最後沉淪在他成熟吻技里。
氛圍太濃烈,矛盾早已變了質。
屋裡沒來得及開暖氣,倆人都熱出了汗。
抵死糾纏好久,溫簪書吃不消去搡開他,睜眼那瞬,瞳孔失焦半秒。
彼此唇周還紅著,心臟狂跳。
她吸著氧氣,帶著淡淡水光。
裴孽喘的性感,眼底藏著頭無法饜足的猛獸。
不夠,
不行,
不滿足。
休息片刻,裴孽捏住她下巴,走腎的節奏開始跳動,
許是見她學乖,他的吻不再洶湧,細細落在她的精緻五官上,眼睛、眉毛、鼻尖…細細愛撫。
溫簪書渾身軟成春水,腿站不直,沒轍貼進他懷裡,任由他掌心滑她大腿,撫到她屁股,最後單手把她抱起,往浴室走,
裴孽的眼神會教人做事:「身體素質差,多發發汗。」
水汽氤氳
暖黃色燈光曖昧籠罩在頭頂。
簪書僵著身體緩緩坐在裴孽的大腿上,不僅感受到男人直白浮浪的目光,還要擔心那隻滾熱粗糲大掌燎火,在她腰部捏了把軟肉,往上曖昧遊走,細細撫著,揉著……
裴孽掀眼看過來,
修長指尖一攏,滿掌的白膩。
溫簪書倒吸一口氣,下唇死死咬住,不讓那情難自控聲溜出唇縫。
他漫不經心的打量著身前坐懷不亂,還偽裝乖軟的女人,不由得想起那晚後半夜她熱情主動,忍俊不禁笑了下。
扮乖,明明也野。
裴孽低頸含上來……
甜,想起了他吃過的櫻桃。
下一瞬,
浴缸水忽的一盪一盪,灑了滿地的流光溢彩。
第二天
裴氏財團,特助小沈一早形色匆忙往總裁辦走。
手剛觸及到門把,總裁辦厚重實木門從裡面打開。
迎面出來一個戴口罩的清純女大學生,
小沈愣了瞬,姑娘那清澈純粹的眸子,美的……有點眼熟。
女方脖子下有新鮮吻痕。
見到他,她攏了攏衣領,微微頷首就倉促離去了。
裴總養女人了?
這麼突然。
小沈反應過來,清了下嗓子,收攏思緒掐滅不該多想的,挺直腰杆往辦公室深處休息室走,背影都是一副很敬業。
「裴總,」小沈低低換了聲,眼睛不自覺被床上那抹突兀的鮮紅色勾去注意力。
裴京淮正在慢條斯理整理袖口,
「今日什麼安排?」裴京淮不急不緩說的,無視他的詫異。
領帶是那姑娘打的,有些緊,他手又鬆了松,不合適。
小沈回神轉頭看他。
「哦,今天周末沒有工作安排,上午十點陳總和你約了高爾夫,」他小心看臉色說「老宅,那邊打電話回稟,有點事。」
「什麼事?」
裴京淮轉過身,冷光鏡片下是一片厲色。
「管家傳話,三少奶奶,昨晚……」小沈手心替人捏了把冷汗「沒、沒回去。」
——
溫簪書醒了,一通電話硬核催硬。
緊接著甦醒的是全身每一寸酸痛,
睡眼惺忪,緩緩睜開,隨後不可置信眨了眼。
她側躺著,腦袋枕在一個軟硬適中的肱二頭肌上,眼前就是張無可挑剔的睡顏。
男人他胸口呼吸均勻,睫毛卷翹,睡著後,面部輪廓變的柔和,少了攻擊性。
電話還在催命轟炸,簪書下意識坐起來,看到裸露大半的香肩,想到昨晚的縱情。羞赧地把所有的被子往自己身上裹。
裴孽身上一涼,毫無遮擋,眉頭輕蹙,裝不下去了。
「醒了?」他閉著眼,耳朵聾了似的,那隻被整了一晚上的手臂折起枕在後腦勺,一臉饜足。
溫簪書沒法直視他的流暢的身體,左右尋找鈴聲出處,視線落在他那頭的床頭柜上。
「是你的手機。」
「誰打來的?」
裴孽懶聲問。
她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