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滴血認親(布局開始)


  景慈也慌了,連忙起身,語氣急切:「爹,您別生氣,太子妃真的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怎麼會認錯呢?」

  「她的胎記,真的和當年一樣啊。」

  景在天嗤笑,語氣里滿是嘲諷,「景慈,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我問你,可曾滴血認親?」

  「胎記是會被偽造的。」

  景在天一甩袖子,「就算是滴血認親,也有可能被鑽了空子。」

  沈夢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捂住自己的手臂,聲音發顫:「您......您胡說!我的胎記是天生的,不是偽造的,您不能這麼冤枉我!」

  「冤枉你?」

  景在天冷笑一聲,起身走到沈夢茵面前,「太子妃敢讓老臣看看胎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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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景在天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當年…老臣也是見過那胎記的。」

  「太子妃扭捏,難不成是怕什麼?」

  許行舟往前推了沈夢茵一把,「別怕,有孤在。」

  「你儘管給外祖父看看就是。」

  沈夢茵緩緩拽起衣袖,桃花胎記映入眼帘。

  景在天僅看了一眼,就確定了是假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如刀,「老臣走南闖北幾十年,什麼樣的手段沒見過?」

  「你這種偽造胎記的小伎倆,在老臣面前,簡直是班門弄斧!」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你以為,用一些特殊的顏料,在手臂上畫一塊胎記,就能矇混過關?」

  「就能冒充雲家的女兒,享受榮華富貴?一步登天?太子妃,你太天真了!」

  許行舟皺了皺眉,上前一步,「茵兒是孤的太子妃,也是雲家的女兒,您怎能如此污衊她?」

  景在天轉頭,眼神冰冷地瞪著許行舟,「太子殿下,老臣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有證據!」

  「老臣問你,太子妃說她是雲家遺失的女兒,就憑手上的胎記?」

  「腦海里可有半點之前的記憶?」

  「當初老臣贈太子妃錦緞,不過是想看看太子妃作何反應。」

  「老臣雖是一介商賈,可骨子裡也沒把這些錢當錢。」

  「如此的小家子氣,如何能是景家與雲家的女兒。」

  沈夢茵渾身一僵,眼神慌亂,「我......我全然記不清方面的事情了,畢竟我當時受了重傷,這些事情,我怎麼會記得?」

  「您這是故意為難我!」

  「我小時候受了很多苦,根本就吃不飽飯,看到好東西自然會心生歡喜。」

  「但主要還是因為東西是您送的,沒想到您竟會誤會我至此。」

  景在天瞪大眼睛,他終於知道那封密信里提到的雲歲晚不是沈夢茵的對手是什麼意思了。

  如此巧言令色。

  許行舟見狀,連忙上前,擋在沈夢茵面前,「茵兒是孤的太子妃,你怎能如此無禮?就算你懷疑她的身份,也不能這麼對她!」

  「無禮?」

  景在天冷笑一聲,語氣毫不畏懼,「太子殿下,老臣這麼做,是為了雲家,為了景家,她冒充雲家女兒,欺君罔上,老臣揭穿她,有什麼錯?」

  「殿下當初牙牙學語的時候,老臣早就在外經商多年,更是在大譽困境的時候傾盡家財。」

  「殿下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許行舟捏緊了拳頭,這就是當初他登基後,殺雲家的原因。

  他知道雲家沒有反心。

  但是身為皇帝不敢賭。

  他轉頭,看向許邦昭,「請陛下為老臣,為雲家,為景家,做主!」

  沈夢茵跪在地上,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哽咽:「父皇,兒臣沒有,兒臣當初為娘擋箭,才被認回去,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兒臣是被冤枉的。」

  沈夢茵當初確實沒有提及半個字。

  都是在看到胎記以後......

  「冤枉你?」

  景在天微微皺眉,「你這胎記周圍顏色暗淡,真正的桃花胎記沒有你手臂上這般生硬。」

  許行舟見景在天今日是不打算放過沈夢茵了。

  他轉頭看向正坐在旁邊剝葡萄的女人,男人走過去......

  這邊鬧得不可開交,雲歲晚還有心思吃東西。

  雲歲晚正津津有味兒的看著,沒想到外祖父老當益壯。

  能懟的沈夢茵啞口無言。

  就在她心思全然放空的時候,一道黑影打下,男人站在雲歲晚身前,語氣陰惻惻的,「你倒是踏實。」

  雲歲晚支著頭,「殿下擋著光了。」

  許行舟氣不打一處來,咬牙說道:「你外祖父對你素來很好,這次也是為了你為難茵兒。」

  「你趕緊去說一聲,這樣鬧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說著,許行舟便要伸手拉雲歲晚。

  雲歲晚輕輕躲開,不緊不慢的說:

  「殿下的面子好大,臣妾沒那麼大面子,畢竟是臣妾親外祖父,就算臣妾身為太子側妃,但是這終究是臣妾的長輩。」

  許行舟見雲歲晚是指望不上了。

  他自己上前一步,對著許邦昭躬身:「兒臣覺得,此事或許有誤會。」

  「外祖父雖然見多識廣,可也難免有看錯的時候,茵兒的胎記顏色變淺了,許是跟年齡增長有關係。」

  景在天剛才變得許行舟這聲外祖父諷刺得很,「殿下這句外祖父真的是折煞老臣了。」

  景在天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殿下這是在偏袒她?」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聲音洪亮:「老臣走南闖北幾十年,什麼樣的偽造胎記沒見過?太子殿下,你敢讓老臣當場驗證嗎?」

  沈夢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劇烈發抖,「不要......不能......我不要......」

  她的反應,很奇怪。

  大臣看向沈夢茵的眼神,都變得異樣起來,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畢竟在外人眼中這就是心虛。

  許邦昭臉色越來越凝重,連同看向沈夢茵的眼神都變了。

  沈夢茵渾身都在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你們不願意認我,當初權當不知道就好了。」

  「何苦今日當著諸位大臣這般羞辱我?」

  此話一出,全場低語。

  畢竟在眾人看來,景在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可。

  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沒人能感同身受。

  雲歲晚估摸時間差不多了,外祖父這也當著皇帝鬧了好一會兒,該她出場了。

  女人緩緩起身,行禮,「父皇,其實也簡單。」

  「不如滴血驗親。」

  「這樣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景在天想攔住雲歲晚,滴血認親環節太容易被做手腳了。

  雲歲晚微微搖頭,示意景在天安心。

  沈夢茵穩住心神,猛然抬頭,「好,我願意滴血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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