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封皇貴妃/補洞房花燭夜/已有身孕
佩兒進去,雲歲晚見到她,「你怎麼樣?」
「今天去哪兒了?」
佩兒眼眶一紅,「奴婢今日看見宮內大亂,太害怕了...就躲在一個地方沒出來。」
雲歲晚抬手拍了拍佩兒的肩膀,「沒事就好。」
......
時間一晃,便到了許行舟登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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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依舊被囚禁在永壽宮內...
這天倒是熱鬧,就連永壽宮內都掛起了紅綢,熱鬧的跟要成婚一樣。
想當初,她嫁入東宮,都不曾這麼喜慶。
幾個宮人的閒言碎語傳入雲歲晚耳朵,「瞧她那副狐媚樣子,聽說之前雲大小姐是太子的側妃,但她不知檢點地勾引九千歲。」
「就是那個大太監,現在他死了,她被幽禁在這兒。」
「人家過得滋潤倒是苦了咱們。」
雲歲晚半開著窗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屋內的紅綢出神,自然也將兩個小宮女說的話盡數聽了去。
她被許行舟的部下帶入皇宮,已經一月有餘。
一沒冊封;二沒見到許行舟本人。
雲歲晚手裡握著摺扇,這天氣倒是愈發熱了。
直到她身邊的佩兒著急忙慌地跑進來,「姑...姑娘……」
雲歲晚在矮榻上,仿佛發生的一切都與她關,悠閒地嗑著瓜子,「佩兒你也跟了我許久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說著,雲歲晚給她斟了一杯茶,「慌裡慌張的,怎麼了?」
「是皇上身邊的安公公...他朝著咱們永壽宮來了。」
雲歲晚倒不覺得有什麼,聽說這些時日,雲丞相府為了她已經投靠了許行舟。
不過都是些權宜之計。
安策早就換上了總管太監的衣裳,對著雲歲晚行禮,「娘娘,大喜啊...」
雲歲晚手裡的摺扇頓了頓,又輕快的扇起風,「安公公,我如今待字閨中,稱不得一聲娘娘。」
「更何況,我被囚禁永壽宮...喜從何來?」
安策被雲歲晚懟的說不出話,趕緊賠笑,「娘娘,您還在氣頭上是不是?」
「奴才這次過來自然是帶了皇上的聖旨啊...」
雲歲晚眉眼清淡,語氣譏諷,「聖旨?」
「如今新朝初立,皇上忙著穩固朝堂,還有閒心來讓安公公宣旨?」
安策連忙躬身抬手,展開明黃色聖旨,「娘娘說笑了,皇上心繫天下,亦心系宮中禮制規整,特意差奴才前來永壽宮宣旨。」
雲歲晚垂眸,摺扇合攏,淡淡開口:「我身在禁宮,無職無份,身帶嫌疑,何德何能接皇上聖旨?」
安策上前半步,朗聲正色道,「奴才奉命行事,娘娘請移步接旨,莫要讓奴才為難。」
雲歲晚緩緩起身,立於殿中,跪下接旨。
她也並非是故意為難安策。
畢竟安策對她也不錯...
從來沒有過不敬之心......
安策見狀,立刻展開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東宮側妃雲氏,品性端良,姿容卓絕,溫婉持禮,嫻靜有度。」
「今朕登基伊始,重整六宮,特冊封雲氏歲晚為皇貴妃,位同副後。」
「特賜鳳印一枚,交由皇貴妃獨掌,統攝六宮諸事,欽此。」
話音落下,整座永壽宮瞬間陷入死寂。
雲歲晚渾身一僵,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貴妃?掌鳳印?統攝六宮?
安策見她怔愣不動,連忙提醒:「娘娘,還不接旨謝恩?」
雲歲晚回神,「如今我身陷永壽囚宮,如何配得上皇貴妃之位,更配不上獨掌鳳印?」
「這鳳印...理應是中宮皇后掌管。」
「娘娘此言差矣!」
安策收起聖旨,雙手奉上,「皇上聖明,說娘娘無罪無過,從前紛爭皆為逆黨蠱惑,與娘娘無關。」
「如今六宮無主,唯有娘娘品性、容貌、氣度,擔得起皇貴妃尊位,掌得起六宮鳳印。」
雲歲晚垂眸盯著那道聖旨,只覺得可笑,「許行舟這是何意?」
如今把鳳印給了她,沈夢茵能樂意嗎?
「他一邊將我囚禁在永壽宮,派人層層把守,不許我踏出半步,一邊又冊封我為皇貴妃,賜我鳳印,讓我統攝六宮?」
安策面露為難,低聲回道:「娘娘,皇上也是一片苦心。」
「永壽宮僻靜清幽,是皇上特意為娘娘安置的靜養之地,並非囚禁。」
安策耐心的說:「如今朝堂初定,皇上是怕宮外風波驚擾娘娘,才暫且將娘娘安置在此,護娘娘周全。」
雲歲晚聽得發笑,「若是真心封賞,便該放我自由,而非把我困在這冷清宮殿裡,做一個有名無實的皇貴妃。」
安策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娘娘,聖意難測,皇恩浩蕩,您只需接旨領賞便是。」
「這鳳印乃是後宮最高權柄,多少後宮女子窮盡一生都求不來,娘娘這般輕易得到,已是天大的殊榮。」
雲歲晚抬眼,「皇上若是真心體恤,便撤了這冊封聖旨,放我出宮。」
安策連忙擺手:「娘娘萬萬不可!聖旨已下,豈能隨意撤回?抗旨不尊乃是大罪,娘娘三思!」
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一道冷冽熟悉的男聲緩緩響起。
「誰敢抗旨?」
許行舟一身紅色龍紋喜服,身姿挺拔,緩步走入殿中。
安策見狀,立刻躬身行禮:「奴才參見皇上!」
許行舟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淡淡:「怎麼?孤親自下旨冊封你為皇貴妃,獨掌鳳印,統攝六宮,你不喜歡?」
雲歲晚直視著他,「臣女只想出宮與家人團聚。」
「而且臣女如今早已不是皇上的妃子,自是不敢接這份殊榮。」
許行舟緩步走到她面前,「有何不敢?」
「孤說你配,你便配。」
雲歲晚蹙眉:「皇上此舉是故意給我虛名尊榮,讓我做一個被圈養的擺設?」
許行舟垂眸看著她,語氣低沉:「擺設?」
「孤賜你鳳印,是實打實的六宮實權。往後六宮諸事,妃嬪升降、宮規打理、用度調度,皆由你一人決斷。」
許行舟轉頭看向安策,沉聲吩咐:「將鳳印送來。」
安策快步上前,雙手捧著白玉鳳印,恭敬遞到雲歲晚面前。
許行舟目光鎖定雲歲晚,「接印。」
「今夜,孤補給你一個洞房花燭。」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孤現在是皇帝...」
雲歲晚抬眸,「臣女...不能接。」
許行舟皺眉,皇權被挑釁的感覺令他很不爽。
「你敢抗旨?」
「當初你非要嫁給孤,如今孤把鳳印都給你,你卻不要?」
許行舟大手一揮,身後的宮人盡數退去,男人一把將雲歲晚拉過來,「你不接,也改變不了你是孤的皇貴妃。」
「還是莫要耽誤了吉時。」
許行舟作勢要將雲歲晚抱起來,雲歲晚皺眉...
前世她連一個四妃的位子都沒混上,今生第一道聖旨便是皇貴妃。
真是可笑。
思索間,雲歲晚已經被男人推到在床榻上,男人眉目含情,若非見過他的冷血。
雲歲晚怕是真的信了。
女人的衣襟被拉開,她緩緩開口:「臣女已經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