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吃軟飯的好處
上午十點，賈伯斯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
他還是那身黑色高領衫配牛仔褲，背個雙肩包，像個普通程式設計師。
「林，工廠遠嗎？」一上車他就問。
「不遠，一個多小時車程。」林蕭發動車子，「賈伯斯先生，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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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差還沒倒過來，不過不影響工作。」賈伯斯看著窗外的街景，「中國變化很大，跟我十年前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發展快，機會多。」林蕭說，「所以我們才要抓緊時間，把產品做出來。」
賈伯斯點頭，不再說話，專心看手裡的設計圖。
到工廠時，陳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林總！歡迎歡迎！」陳總熱情地迎上來，看到賈伯斯，愣了一下，「這位是……」
「史蒂夫·賈伯斯，我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林蕭介紹。
「喬……賈伯斯？！」陳總眼睛瞪得老大，「真的是那個蘋果的賈伯斯？！」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賈伯斯很直接，「工廠在哪？帶我去看看。」
「好好好，這邊請！」陳總激動得手都在抖。
參觀車間時，賈伯斯看得特別仔細。
他摸了摸生產線上的設備，問了幾個技術參數，又看了工人的操作流程，眉頭一直皺著。
「設備太老了。」他指著一條SMT貼片線，「這是五年前的型號，精度不夠，做不了高集成度的主板。」
陳總臉一紅：「賈伯斯先生，我們這小廠子，買不起最先進的設備……」
「那就換。」賈伯斯說，「林，第一批樣機，必須用最好的設備生產，否則品質無法保證。我認識幾家德國設備廠商，可以幫你聯繫，價格能優惠20%。」
林蕭心裡一動：「那太好了，麻煩您了。」
「不是為了你，是為了產品。」賈伯斯很認真，「我不允許我的設計，被不合格的工藝糟蹋。」
參觀完車間，陳總安排到會議室休息。
賈伯斯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修改設計圖。
「邊框還得窄，現在太厚了。」
「Home鍵的觸感要調整，按下去要有清晰的反饋。」
「攝像頭模組的位置不對，要往中間挪2毫米。」
他一邊說一邊改，手速飛快。
林蕭在旁邊看著，暗暗佩服。
這效率，這專注度，不愧是賈伯斯。
「林，過來看。」賈伯斯突然叫他。
林蕭湊過去，看到屏幕上是一張全新的設計圖。
「這是……」他眼睛一亮。
「星途一代的最終版。」賈伯斯指著屏幕，「全金屬邊框，雙面玻璃，厚度7.6毫米，重量140克。Home鍵集成指紋識別——這個技術我研究了很久，終於有眉目了。攝像頭1200萬像素，支持光學防抖。電池3000毫安，支持快充。」
他頓了頓，看向林蕭：「但這個設計，對工藝要求極高。以這家工廠現在的水平，做不出來。」
林蕭看向陳總。
陳總額頭冒汗：「賈伯斯先生，這……這要求確實太高了，我們……」
「那就升級。」林蕭打斷他，「陳總，設備我負責採購，錢我出。但工人和技術，得你來解決。三個月內，我要看到第一條高標準的生產線投產，能做到嗎？」
陳總咬牙：「能！我豁出去了！」
「好！」林蕭拍拍他肩膀，「設備採購的事，賈伯斯先生會幫忙聯繫。另外，工人的培訓也要跟上，工資可以漲20%，但技術必須過關。」
「明白！」
從工廠出來，已經下午三點。
回程路上，賈伯斯一直在改設計圖，直到車子停在公司樓下，他才合上電腦。
「林，這個項目，我投了。」他突然說。
林蕭一愣：「什麼？」
「我以個人名義，投資星途科技，五百萬美元，占股5%。」賈伯斯認真地說，「不要覺得少，這是我的全部積蓄。我離開蘋果時，簽了競業協議，五年內不能從事相關行業，所以不能公開加入。但以投資人的身份參與，沒問題。」
林蕭心裡一震。
五百萬美元，在2010年，絕對是一筆巨款。
更重要的是，賈伯斯願意投資，說明他對這個項目是真心看好。
「賈伯斯先生，謝謝您的信任。」林蕭伸出手。
「叫我史蒂夫。」賈伯斯跟他握手，「林，讓我們一起，改變世界。」
「好！」
送賈伯斯回酒店後，林蕭立刻回公司，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蘇晚秋。
「賈伯斯投資了？」蘇晚秋也很驚訝，「他這麼看好星途？」
「嗯，今天去工廠，他提了很多改進意見，也答應幫忙聯繫設備廠商。」林蕭說，「蘇姨，我覺得，咱們這次真的成了。」
「別高興太早。」蘇晚秋提醒，「產品還沒出來，市場還沒驗證。不過，賈伯斯的投資確實是個好消息，對後續融資有幫助。」
「這倒是。」林蕭冷靜下來，「對了，天馬那邊，老周去聯繫了，有消息我告訴你。」
「行，你忙吧，我還有個會。」
掛了電話，林蕭坐在辦公椅上，看著窗外。
賈伯斯的投資，像一針強心劑，讓他對星途的未來更有信心了。
但他也知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產品研發、生產製造、市場營銷、售後服務……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景嵐走了進來。
「林總，賈伯斯先生的助理來電話，說設備廠商聯繫好了，德國『西門子電子』，對方願意提供最新型號的SMT貼片線，價格比市場價低25%，但要求預付50%貨款。」
「多少？」
「一條線，三百萬歐元，合人民幣兩千七百萬左右。」
林蕭皺眉。
一條生產線就兩千七百萬，四條線就上億了。
星途帳上現在只有蘇晚秋投的五百萬，加上賈伯斯投的五百萬美元，合人民幣三千多萬，勉強夠買一條線。
但工廠升級不止要貼片線，還要測試設備、組裝設備、無塵車間改造……沒個五六千萬下不來。
錢又不夠了。
「林總，要不……咱們先買一條線，試試水？」景嵐試探著問。
「不行，要買就一次到位。」林蕭搖頭，「四條線是最低配置，少了產能跟不上。」
他想了想，說：「你回復賈伯斯助理，說我們要四條線，但付款方式要談——預付30%，貨到付40%，安裝調試完付30%。如果他們同意，咱們就簽合同。」
「好的，我馬上去聯繫。」
景嵐離開後，林蕭打開電腦，開始做融資計劃書。
星途現在估值多少？
有賈伯斯加盟，有鴻蒙系統，有華耀渠道，估值應該不低。
但具體多少，得找專業機構評估。
他正琢磨著，葉天明風風火火沖了進來。
「蕭子！好消息！」
「慢點說。」
「我聯繫上『高通』了！」葉天明興奮地說，「他們中國區的負責人，對咱們的鴻蒙系統很感興趣，說想聊聊晶片合作！如果能用他們的晶片，價格能優惠20%！」
高通！
林蕭眼睛一亮。
星途一代計劃用的就是高通晶片，如果能直接跟高通合作，不僅價格優惠，技術支持也更有保障。
「什麼時候見面？」
「明天下午，北京，高通中國總部。」
「訂機票，咱倆一起去。」
「得嘞！」
葉天明離開後，林蕭心情更好了。
高通如果能拿下，晶片這塊就穩了。
屏幕有天馬，晶片有高通，攝像頭用索尼的，電池用比亞迪的——供應鏈基本齊了。
現在就差錢。
他看了眼日曆，距離星途一代發布會，還有四個月。
四個月，必須把產品做出來，把錢融到位。
時間緊，任務重。
但林蕭一點都不慌。
重生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挑戰越大，成就感越強。
他拿起手機，給蘇晚秋發了條消息：「蘇姨，又缺錢了，能再投點嗎？」
很快，蘇晚秋回覆：「要多少？」
「五千萬。」
「你當我是印鈔機？」
「印鈔機沒您快。」
「滾。明天來我辦公室談。」
看著這條回復，林蕭笑了。
有蘇晚秋在，錢的事，總能解決。
這就是吃軟飯的好處。
但這次，他要的不只是錢。
他要的，是蘇晚秋的徹底信任，是她在董事會的話語權，是她手裡那10%的蘇氏集團股份。
這些，都得靠星途一代的成功來換。
林蕭握緊拳頭。
這一仗，他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