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反擊式澄清
照片的事發酵得比想像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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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幾家小報就登了模糊的偷拍照，配著聳動的標題：
《星途老總與美女助理東京密會，疑似婚外情曝光！》
《科技新貴私生活混亂，前妻剛走助理上位？》
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圈內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林蕭到公司時，前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林總早……」聲音比蚊子還小。
「早。」林蕭面不改色，徑直走進電梯。
十三樓的氣氛更詭異。
平時熱鬧的辦公區安靜得嚇人，所有人埋頭工作，假裝沒看見他。
有老周湊過來，壓低聲音：「林總，要不要我找人把那幾家小報……」
「不用。」林蕭擺手，「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啊？」老周懵了。
「去忙你的，獵戶座的進度不能停。」林蕭拍拍他肩膀，「記住，天塌下來，產品也不能停。」
推開辦公室的門，景嵐已經在裡面了。
她站在窗前，背影僵硬。
「林總。」她轉過身，眼睛紅腫，顯然哭過，「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跟你沒關係。」林蕭把包放下，「坐。」
景嵐沒坐，咬著嘴唇：「那些報導……會影響到公司嗎？」
「會。」林蕭實話實說，「股價會跌，投資人會質疑，用戶會罵。但——」他頓了頓，「這反而是個機會。」
「機會？」景嵐不懂。
「三星搞這些小動作，說明他們怕了。」林蕭倒了杯水，慢慢喝著，「他們不敢在產品上硬拼，只能玩陰的。這說明什麼？說明星途打到了他們的痛處。既然他們出招了，咱們就接著。」
景嵐愣愣地看著他。
她以為林總會生氣，會慌亂，會急著去公關。
但他沒有。
他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甚至……有點興奮？
「景嵐，你怕嗎？」林蕭突然問。
「我……」景嵐握緊拳頭，「我怕連累您，連累公司。但我不怕那些報導，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沒用。」林蕭搖頭，「這個社會，只看結果。所以，咱們得贏。贏了，說什麼都是對的。輸了，再清白也是錯。」
他走到景嵐面前，看著她：「所以，怕沒有用。你得比他們更狠，更硬，更能扛。」
景嵐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很堅定，像深夜裡唯一的光。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氣，「林總，您說，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林蕭笑了，「該幹嘛幹嘛。獵戶座的項目照常推進，該開會開會，該出差出差。記住，你是星途的項目總監，年薪百萬的高管。那些跳樑小丑，不配讓你分心。」
景嵐用力點頭。
「去吧，今天跟索尼的開會，你主持。拿出氣勢來，別讓日本人看笑話。」
「是！」
景嵐離開後，林蕭打開電腦。
股價果然跌了。
開盤跌5%，現在跌到8%。
投資人的電話一個接一個，他都沒接。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上午十點，葉天明發來消息。
「蕭子，水軍開始動了。三星i9000的差評一夜之間漲了三千條，微博上#三星手機發熱#的話題已經上熱搜了。」
「繼續。」林蕭回復，「找幾個科技大V，做一期『三星i9000 vs星途一代』的對比評測。記住，要客觀，但結果必須是星途贏。」
「明白！另外，深藍偵探社的黑料我挖到了，他們老闆姓劉，專接這種髒活。前年還因為非法跟蹤進去過，最近剛出來。」
「好，匿名寄給三星中國區總裁。附上一句話：『再搞小動作，下次進去的就是你』。」
「夠狠！我喜歡！」
放下手機，林蕭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很好。
適合打仗。
中午十二點，蘇晚秋來了。
她沒敲門，直接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林蕭，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麼說你？」
「知道。」林蕭給她倒了杯茶，「說我是渣男，說星途要完，說投資人要撤資。」
「那你還這麼淡定？」蘇晚秋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我剛從投資人那邊過來，沈總和李總都很擔心，王總更是直接說要撤資。三個億的投資，這才多久？」
「他們撤不了。」林蕭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合同簽了，款也打了，現在撤資，違約的是他們。而且，星途的訂單還在漲，他們捨不得。」
「但口碑呢？品牌形象呢？」蘇晚秋盯著他，「林蕭，做企業不是光看訂單的。口碑壞了，用戶不信任你，你再好的產品也賣不出去。」
「蘇姨，您說得對。」林蕭點頭，「所以，咱們得把口碑贏回來。」
「怎麼贏？」
「用產品贏。」林蕭打開電腦，調出一份報告，「這是獵戶座的最新進展。索尼的定製模組已經通過了第一輪測試，成像質量比預期還好。老周的算法團隊攻克了夜景噪點問題，現在晚上拍照，效果不輸單反。」
蘇晚秋看著報告，臉色緩和了些。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獵戶座還要四個月才能上市。」
「所以咱們得用點手段。」林蕭笑了，「蘇姨，您認識央視的人嗎？」
「認識幾個，怎麼了？」
「我想做個專訪，澄清一下。但不是普通澄清，是『反擊式澄清』。」
「怎麼個反擊法？」
「請央視的記者來公司，做一期深度報導。從研發到生產，從供應鏈到渠道，全方位展示星途的實力。重點突出兩點：第一，星途是實打實做產品的，不是玩概念的；第二，那些緋聞是競爭對手的惡意抹黑，是害怕星途崛起。」
蘇晚秋眼睛亮了：「這個主意好。央視的背書，比什麼都管用。」
「所以，得請您出馬了。」林蕭認真地說，「蘇姨，您在圈內的人脈，是我比不了的。這事，非您不可。」
蘇晚秋看著他，突然笑了。
「林蕭，你這張嘴，真是能把死人說活。」
「那也得蘇姨願意聽才行。」
「行了，少拍馬屁。」蘇晚秋站起身，「央視那邊我去聯繫，最遲後天，給你答覆。但林蕭——」她頓了頓，「專訪歸專訪，你和景嵐的事，得處理好。該避嫌避嫌，該澄清澄清。我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但現在不是時候。」
「我明白。」林蕭點頭。
送走蘇晚秋，林蕭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但他認得尾號——三星中國區總裁辦的。
他等了幾秒，才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