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鳳駕臨門興問罪,戲精世子巧脫身
清晨。
凌淵神清氣爽地起床,感覺體內的《九陽鍛體法》又精進了一層。
「春杏呢?」
他心情不錯,想找那個「便宜女人」聊聊人生。
小丫鬟怯生生地說:「回宮了。」
「回宮?!」
凌淵心裡咯噔一下。
那是去找舊主子玲瓏公主告狀了啊!
玲瓏公主是誰?那是皇帝的心尖寵,出了名的蠻不講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欺負了她以前的貼身丫鬟,還不得把靖國公府拆了?
「來福!」
凌淵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快!給爺準備一套『行頭』!」
……
一個時辰後。
「砰!」
靖國公府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團烈火瞬間撞入眾人的眼帘。
只見,玲瓏公主胤明月一身赤金紅裙,裹著驚人的身段,膚白勝雪,眉眼如畫。她手裡拎著金鞭,下巴微揚,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卻又透著股「持靚行兇」的皇家傲氣。
活脫脫一隻被惹毛了的小鳳凰,高貴、危險,又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凌淵!你個混帳東西!給本宮滾出來!」
春杏跟在後面,眼眶紅腫,眼神卻透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公主,就是這裡!他……他就是在這裡糟蹋了奴婢!」春杏指著凌淵的臥室哭訴。
「好大的狗膽!」
公主柳眉倒豎,一鞭子抽在門框上:「來人!把凌淵給本宮拖出來!本宮要活剮了他!」
「哎喲……咳咳咳……」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
只見凌淵穿著一身素白的褻衣,臉色慘白如紙,眼窩深陷,走路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手裡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看到公主,嚇得手一抖,藥湯灑了一地。
「公……公主殿下?」
凌淵虛弱地靠在門框上,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您……您怎麼來了?咳咳咳……」
公主愣住了。
這……這是那個欺男霸女的惡少?怎麼看著像個快死的癆病鬼?
春杏也傻眼了:「你……你裝什麼裝!昨晚你明明……」
「春杏!」
凌淵突然悲憤大喊,指著春杏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還有臉回來!你這個……女流氓!女採花賊!」
全場死寂。
公主:「???」
春杏:「???」
「公主啊!您要為我做主啊!」
凌淵聲淚俱下:
「我凌淵雖然身子虛,但也讀過聖賢書,知曉禮義廉恥!可這個春杏……她前天晚上趁我喝醉,潛入我的房間,對我……對我用強啊!」
「嗚嗚嗚……我拼死反抗,奈何身單力薄,最終還是……還是失了清白!」
「那一夜,她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妖精,足足折騰了我一個時辰!把我的元陽都吸乾了啊!您看我現在這副樣子,都是被她害的啊!」
「噗——!」
旁邊的來福沒忍住,差點笑出聲,趕緊掐大腿憋住。
公主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指著凌淵:「你……你胡說八道!明明是春杏說你強暴了她!」
「冤枉啊!」
凌淵捶胸頓足:「公主您看看我這身板!我像是能強暴別人的人嗎?我有那個體力嗎?」
春杏氣得渾身發抖:「你撒謊!你那天明明生龍活虎,折騰了我一個時辰!還是兩次!」
「一個時辰?」
凌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公主!這話您也信?您聽說過這世上有哪個正常男人能持續一個時辰啊?這分明是污衊!是誹謗!」
玲瓏公主雖然刁蠻,但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聽到這等虎狼之詞,頓時俏臉飛紅,又羞又怒,偏偏又無法反駁這種「技術性」問題。
凌淵又指向公主身後那些嬤嬤們:「公主,您不妨問問您身邊這些嬤嬤們,她們家裡的男人,有這麼持久的嗎?」
嬤嬤們一個個表情像是吞了蒼蠅般,面面相覷。
這問題讓她們怎麼答?說沒有,好像承認自家男人不行;說有,那更是欺君之罪加不要臉!只能個個低頭,裝聾作啞。
春杏急得眼淚直掉,她已經完全被凌淵帶偏了節奏,只會反覆哭訴:「就是有!就是一個時辰!我說的都是真的!」
凌淵冷笑一聲,步步緊逼:「證據呢?空口無憑!你說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我還說你企圖謀害本世子呢!」
春杏啞口無言,這種閨房之事,她上哪找證據去?難道還能找個滴漏在旁邊計時不成?
「哼!拿不出證據吧?」凌淵卻大手一揮,正氣凜然道:「你沒有,但我有!」
他一指著府門外的大街:
「公主,咱們現在就去大街上問問!去問問這京城的百姓!問問百花樓的姑娘!我凌淵……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走!我們現在就去對質!」
凌淵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勢,拉著公主就要往外走。
公主被他這股氣勢震住了,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
靖國公府門口,便是繁華的大街。
此時正是早市,人來人往。
凌淵站在台階上,氣沉丹田,對著過往的百姓大喊一聲:
「各位父老鄉親!大家評評理啊!」
呼啦一下,幾百號人圍了過來。
凌淵指著春杏,悲憤欲絕:
「這個女人!竟然污衊我!說我那天晚上折騰了她足足一個時辰!還兩次!」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鬨笑聲。
「哈哈哈!一個時辰?凌世子?」
「姑娘,你怕是在做夢吧?全京城誰不知道凌世子是『快槍手』?」
「就是!前天在百花樓,半盞茶都不到就捂著褲子跑出來了!還一個時辰?下輩子吧!」
「半盞茶戰神!哈哈哈!」
各種嘲諷、戲謔的聲音如同海浪般湧來。
玲瓏公主站在台階上,聽著這些虎狼之詞,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變成「公開處刑」了?而且處刑的內容還是……那個?
「聽到了嗎?公主聽到了嗎?」
凌淵轉過身,一臉委屈地看著公主: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凌淵……就是這麼快!就是這麼廢!這是公認的事實啊!」
「我都這樣了,怎麼可能強暴她一個時辰?分明是她看我長得俊俏,貪圖我的美色,對我用強之後,又反咬一口!」
這邏輯,聽著無懈可擊!
公主看看一臉「虛弱」的凌淵,又看看滿臉通紅、百口莫辯的春杏,心裡的天平已經徹底歪了。
是啊,全城都說他是快槍手,怎麼可能突然變成猛男?
「春杏!你……你太讓本宮失望了!」
公主氣得一跺腳:「不僅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還敢欺騙本宮!若不是你已出宮,本宮今日非要好生罰你!」
「公主!不是的!他真的……」春杏急得大哭,卻根本沒人信。
「行了!別丟人現眼了!」
公主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這地方太髒了,這話題太污了。
她狠狠瞪了凌淵一眼:「凌淵,雖然你是受害者,但……但這種事以後少拿來到處說!也不嫌臊得慌!」
說完,她帶著人落荒而逃。
「恭送公主殿下!」
凌淵在後面大聲喊道,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直到公主的儀仗消失在街角,他才轉過身,看著孤零零站在原地的春杏。
此時的春杏,已經被公主拋棄,成了眾矢之的。
凌淵走過去,揮揮手驅散了圍觀群眾。
「行了,別哭了。」
他換上一副冷淡的表情,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的丫鬟:
「既然公主不要你了,那就跟我回府吧。咱們……好好算算這筆帳。」
春杏渾身一顫,抬頭看著凌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廢物。他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