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樣類型的朔良呢
120.是同樣類型的朔良呢
「電話打不通...」
朔良出了醫院也下意識給慎獨撥了個電話,結果和慎獨一樣,電話壓根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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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成為人類熱線」...
「你知道該怎麼處理『成為人類熱線』對區域內的影響嗎?」
在先前的簡單交談中,朔良已經大概知道了未來的自己已經升職到了天都總局的第二課內任中層幹部,所以便下意識向她詢問。
「據我所知,兩個法子。一是等,『成為人類熱線』的影響時間一般不會超過三個月...」
「第二種方法呢?」
「找到它的迴響,解決掉它。它的等級從c級到b級不等,而且和迷狂分身那寄生在普通人身上的情況可不一樣,它沒有實體,靈異力量也在線,很難解決...」
未來朔良思考了一下,還是給出了回答,
「如果真要解決的話,得讓慎獨幫忙,就你現在駕馭的怪異,完全是去送菜。」
「這不是還沒和好嘛...」 朔良撇了撇嘴,如此嘆息了一聲。
電話打不通,只能去親自找慎獨了。
根據朔良的猜測,慎獨大有可能回教師宿舍了,所以她此刻也打算啟程回去。
她沒自行車,只能靠走的,正好路上她也和未來的自己攀談了起來。
原本朔良還以為她的穿越是基於日記本達成的,卻沒料到竟然是零號護士...
「零號護士?!」
「嗯,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未來朔良擡眸瞥了一眼眼前虛無中巨大無比的零號護士,心中也有疑惑,便沒有在此事上多說,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比起這個,我在穿越回來之前還找到了一點關於爸爸死亡的線索...」
「你找到了?!」
朔良的腳步一頓,臉色驟變。
而提燈內,未來朔良回想起燕觀那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嗯...天都總局第一課的副課長燕觀,當時他對我出的手。
「但他應該不只是一個人,我不清楚他代表的是稽查局,還是潛藏在稽查局內的另一股勢力...
「他告訴我:當年爸爸背著稽查局和一個外人去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他應該就是在那拿到的日記本。
「當時我已瀕臨死亡,我甚至都不知道零號護士的特性是如此,所以他恐怕沒必要在這事上對我撒謊。
「總之,燕觀不知道爸爸最後去了哪,也不知道他拿到了什麼,但卻知道是那個外人是誰...」
說到最後,未來朔良寫下了一個名字,
「風早。」
「風早...」
這個人恐怕十分重要。
燕觀不清楚日記本的存在卻斷定它很重要,這個結論只能是從風早這個人的身份來推定的。
這讓朔良愈發好奇,這個風早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朔良的父親在離世前是第一課的副課長,不僅是一位業內聲名顯赫的高階使徒,也是稽查局的核心高層。 如此地位,本不應該會接受外人的邀請背著稽查局去做任何事的。
哪怕在外人看來,此舉都與背叛無異。
但父親卻答應了...
在朔良的印象里,父親十分正直,對稽查局也忠心耿耿,幾乎毫無私心...
所以,風早到底開出了什麼條件,能讓父親寧願冒著背上「變成叛徒」的風險,也要跟著風早去某個地方?
就是為了這本破日記本麼?
「......」
朔良摸了摸懷中的日記本,顯然有些心事重重。
「先別想了,你現在才駕馭了一隻c級怪異,想這些還太早了。」
而未來朔良卻看得很開,寫字打斷道,
「那個風早有如此大的能量,線索怎麼可能在蛇沼鎮這樣的深山裡?
「沿途留意一下就好,真要找像樣的線索,怎麼也得去到天都才行。 「先看眼前的事吧,先和慎獨和好,和他一起活下來才是正事。」
聞言,朔良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此刻,她自然也從未來朔良口中知道了未來慎獨會死去的事。
但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具體的依舊一無所知。
「所以,慎獨未來到底是怎麼...」
「先別問,等你的命火晉升到赤火,然後駕馭第一隻b級怪異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和怪異有關麼?
朔良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
說到底,稽查局內之所以要設置「權限等級」並不完全是出於保密。
更多的,也是對還未到層次的成員的保護。
很多b級以上的怪異或者駕馭了此等級怪異的使徒機制之陰,真的是只要知曉就會引火上身。
稽查局內的規定很多都是用血的教訓澆築的,所以在正式入職前,特工們學習最多的就是「保密和權限協議」。 「好。」
朔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眼前。
此刻,他們邊聊邊走,視野里已經能看到鎮立高中的輪廓了。
朔良抿了抿唇,心臟也撲通直跳起來,顯然是有些緊張。
「和好的計...計劃呢,具體怎麼搞?」
「直接a上去!」
而那邊未來朔良的語氣篤定,從眼前虛幻文字的力透紙背都能看出這一點。
「a上去?啥啥啥?!」
「聽不懂人話麼,就是直接把慎獨撲倒,他受不了的!」
「不是...」
聞言,朔良的表情一僵,腳步也立刻停了。
虧她先前看未來朔良如此自信,所以也跟著自信起來,信誓旦旦地就往學校里趕... 結果你告訴我和好的方法就是直接a上去?!
「你和我開玩笑呢?!」
「誰和你開玩笑呢,你直接親上去,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他肯定...」
「放你個頭啊!!」
越聽朔良的臉就越熱,她氣急敗壞地指著學校說道,
「剛剛他在醫院裡才說我拿親他當一筆勾銷的籌碼,我再親豈不是在挑釁?」
「...他說過這話嗎?」
「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啊?!他說過的好不好!!」
「...抱歉,之前被你的豬逼操作給看得有點想死,沒仔細聽。」
「總之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未來朔良坐在籠子裡抱著手,聽過去的自己這麼一分析,其實表情也有點遲疑。
但就算她的額頭已經開始微微冒汗,她最終卻還是決定莽一手。 「我看未必...」
「哈?!剛才他才說想靜靜,我現在不僅沒讓他靜,也沒想出什麼好的說話,就這麼上去撲...撲倒他...」
朔良咬著牙試圖勸解未來的自己,但說著說著,卻又語速漸慢,還不由得舔舐了一下嘴唇。
主要是方才...
慎獨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語氣也兇巴巴的,對自己也十分粗暴。
反而呢,讓朔良有些...回味。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樣不行!
她可不想爽一次之後直接打出gg!
而未來朔良卻還在嘗試嘴硬,
「但他真的想靜嗎?慎獨遇到難解決的事情下意識就是跑路,我怎麼覺得當時他也是不知道該幹什麼,所以才轉身就走的呢...」
「你逗我呢?!哪有人不知道該幹什麼之後是那樣的!神人嗎?!總之,不行不行不行!!」
沒招了,未來朔良決定頂號, 「...你實在怕就交給我。」
而一想到先前自己只能看和感受但卻無法操作的接吻,朔良就立馬臉色發青地拒絕道,
「絕對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真是...」
未來朔良實在是沒繃住,立刻就開始擡起手去碰提燈。
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未來朔良其實已經發現了一點她和過去的自己置換身體的規律。
首先,兩人似乎保持著某種唯一性。
只要自己試圖出去,過去的自己就會喪失控制權,回到提燈內。
而與此同時,被自己占據的身體也會出現未來自己的特徵:
比方說有一隻眼睜不開,而且體內三昧的火焰似乎也會提升至能駕馭b級怪異的赤火。
其次,兩人的置換似乎是有一定冷卻時間的。
剛剛置換後在一定時間內便不能再次置換,所以之前朔良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未來的自己強吻慎獨,而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咯咯...咯咯咯~」
而此刻,冷卻時間已過。
未來朔良剛一碰提燈,朔良立刻感受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被拉扯。
於是她立刻慌了,她可一點不想再被未來的自己牛一遍了,立刻求饒,
「別...別!我去還不行嗎?!」
未來的自己什麼都做過了,跟個多周目牢玩家一樣,可自己卻還是個剛入坑的新手,什麼都沒體驗過啊!
之前是初吻,已經被她給輕而易舉地奪走了。
而如果連最寶貴的第一次都...
這可絕對不行!
於是她立刻認慫,動身就朝著教師宿舍走去。
「這還差不多...」
見過去的自己老實了,未來朔良也不再去動提燈了,老實地坐在了提燈內,看向了眼前的景象。 「記住啊,進去就親,一邊親一邊道歉...」
「嗚...」
朔良臉色漲紅,心裡卻一點不敢想未來的自己到底和慎獨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我們不是三昧的使徒麼,你怎麼跟...」
「切,局裡的三昧使徒私底下一個比一個會玩,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這難道不會影響晉升命火嗎?!」
「該禁慾時禁慾就好了,平時禁慾,私底下該放縱放縱,這樣反而晉升更快。」
「......」
朔良不知該說什麼了,只能埋頭爬樓。
於是很快,她就來到了慎獨所住的樓層。
「慎獨?」
她小聲喚了對方一聲,給未來朔良聽得直撇嘴。 「慎獨...你在嗎?我...」
朔良很快就來到了慎獨的房間門口,原本還打算敲門的,沒料到門居然沒關。
於是遲疑了一秒後,朔良輕輕一推...
「嘎吱~」
門開了。
而裡面的床鋪上,那閉著眼同床共枕的慎獨和小啞巴就那樣映入了眼帘。
卻見那窄小的床鋪上,慎獨躺在外側,而里側,小啞巴微微側身,粉唇微張,靠在慎獨的胸口上。
而小啞巴的手就那樣緊緊握著慎獨的手,仿佛一對恩愛的情侶一般浸入夢鄉。
「唏!!」
見狀,朔良大駭,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不...不不不好了!你不是說小啞巴無謀,不值一提嗎?!怎麼...怎麼他們...睡在一起了...難不成,因為我傷了慎獨的心,所以小啞巴趁虛而入...」
而提燈內,未來朔良也張大了嘴。 下一秒,她便注意到了什麼,連忙擦拭著汗水說道,
「別急!小啞巴沒這麼聰明!」
「哈?」
「他倆...他倆肯定是因為公事才躺在一起的!對...你忘了麼,小啞巴有一個能進入夢鄉的能力,之前我也進去過,你別慌!」
是的,未來朔良也進入過小啞巴的夢境宮殿,在慎獨還活著的時候。
只不過在慎獨去世後,而自己活著從療養院出來後,小啞巴就將一切責任都怪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自己也是這樣覺得的...
總之,在自己離開蛇沼鎮後就再沒進過她的夢境了。
聽說之後小啞巴也離開了蛇沼鎮那個傷心地,去到了天都,成為了一個勢力的秘密領袖...
她倆再沒聯繫過。
未來朔良還擱這「往日不堪回首」呢,朔良卻又發現了盲點,連忙提醒,
「可是...可是他倆手都牽在了一起了哎!」 「額...」
未來朔良有些心虛地看著視野里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遲疑一秒後說道,
「那你...悄悄給他倆手給分開不就行了?」
「?」
朔良張了張嘴,雖然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卻還是下意識地跟從了指令,伸手要將他們的手給分開。
但輕輕一拽,卻發現沒分開,似乎抓得有點緊。
朔良一怔,擡眸一看,發現竟然還不是小啞巴在用力...
因為,她的小手正完全包裹在慎獨的大手裡。
於是見狀,朔良更加紅溫,要更加用力地要將慎獨的手給挪開。
「咕嚕嚕~」
但就在她如此時,從小啞巴的體內卻湧出了更多的虛幻七彩氣泡,眼看著就要朝他湧來。
「喂!」 未來朔良連忙提醒,但已然來不及。
那七彩的氣泡轉瞬間將朔良包裹,要將她的意識拖拽入另一個空間。
未來朔良有些驚慌,原本擔心她進入其中,自己無法進入...
「咯咯...咯咯咯~」
但隨著零號護士的詭笑聲響起,未來朔良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也開始隨著朔良的意識一同進入那夢境。
而且...
依舊藏在她的意識內,沒有分開!
「?!」
未來朔良臉色一變,再次詫異地看了一眼那拎著提燈的巨大護士。
......
......
「轟隆隆~」 五顏六色的、仿佛夢幻的珊瑚宮殿內正不斷傳來巨響。
慎獨回眸看向身後坐在王座上的小啞巴,觀察著她將第三枚遺物吸收後產生的變化。
【你已完成了阿磨山的心愿,目前你已解鎖了轉化第三枚內臟的資格】
【神秘夢之海的權柄已完全與阿磨山融合,山之子已獲得了掌控夢之海「遺骸」的能力】
遺骸?
這宮殿就是夢之海的遺骸?
慎獨一怔,扭頭看向一旁的小啞巴。
卻見她閉著眼似乎是在感受著什麼,隨後露出了笑容,擡眸看向自己說道,
「慎獨,我好像能完全掌控這宮殿了!」
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只可惜,這聲音只能在夢境中聽到。
「是麼...」
「嗯,我現在能連接所有信徒的夢境;不只是信徒,只要是曾經被拉入過這裡的人,我都可以試圖侵入他們的夢境...」 「這麼牛?」
慎獨有些詫異,走到了王座身旁。
卻見小啞巴的眼睛此刻已然變為了璀璨的七彩色調,只是感受了一下,她就說道,
「我感受到,蓬壺的信徒又多了兩位使徒,多駕馭了一隻怪異。」
還真方便...
「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感受到,宮殿外有些區域非常...奇怪?」
「嗯?」
慎獨一怔,心說如果小啞巴都完全獲得了該區域的掌控權,怎麼還會有如此的感受。
於是他便下意識問道,
「哪邊?」
「就是...那邊。」
小啞巴感受了一下,隨後指了一個方向。 慎獨扭頭看向那邊,卻見遙遠的天幕之下,原本七彩的珊瑚世界內赫然有著一道深紫色、仿佛閃爍著雷光的區域。
那是...
【勿視!】
但還沒等慎獨看去,眼前一道紅色的氣泡就飄了過來。
似乎是阿磨山在提醒...
【那是與夢之海隕落有關的怪異所留的痕跡,目前的你無法觀測】
慎獨的腳步一頓,很快就判斷出:
那可能是與夢之海死亡有關所留的蹤跡。
「那邊先別管,之後再說。」
意識到那邊的危險,慎獨連忙提醒了一句。
「嗯...」
小啞巴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卻又提醒道, 「對了,慎獨,我還感受到了幾個夢境,他們不是信徒,但不知為何和這裡連接在一起...」
說罷,小啞巴伸手輕輕一揚,立刻有幾個七彩氣泡朝著慎獨飛去。
慎獨垂眸一看,很快就看到了一位模糊的、有著黑眼圈的年輕男人身影。
他坐在椅子上打著哈欠,脖子處留著一個「惡鬼退散」的紋身,與此同時,他的胸前還留有一塊牌子,
「東島」
「天都總局」
「怪異收容防治機關」
「c級權限」
是稽查局的人,之前蓬壺人阿胡與阿祖第一次駕馭怪異時遇到的那個特工。
此刻,他一點沒感受到慎獨的窺探,只是一直在打哈欠,
「嗷嗚...」
他之前進入過這裡,所以小啞巴才能感受到。 慎獨眯了眯眼,又看向了下一個氣泡。
下一個氣泡,他則看到了一個很詭異的存在...
他看到了一位身穿著黑色西裝,身姿優雅挺拔的...人?
不...
卻見氣泡中,他宛如紳士一般拎著一隻手杖,手腕上還能依稀看見一串念珠。
但最詭異的是,他沒有頭顱。
那戴著黑色禮帽的「腦袋」,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古怪的...
問號。
【你直面了怪異:???】
【你直面了怪異:???】
【再次直面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而就在慎獨剛看見這個存在時,眼前,瞬間迸發出了兩道全是紫色文字的提示。 兩隻a級怪異!!
他駕馭了兩隻a級怪異?!
「問號先生,俱樂部董事會馬上就要開始會議了,您要不要...」
就在慎獨透過氣泡打量對方時,氣泡內又傳來了另一道女聲的提醒。
「稍等...」
而就在對方開口時,那腦袋是問號,而頭上還戴著禮帽的紳士輕輕擡手,打斷了對方。
隨後,他徐徐扭頭...
那金色的問號,就這麼看向了那隔著夢之海氣泡觀測他的慎獨。
見狀,慎獨瞬間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