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殺手
227.神秘殺手
阿磨山,你這老不羞的!
我求你的…
「求…」
慎獨還在那玩一些升溫小遊戲呢,一旁同樣看見了黑米所呈現文字的小啞巴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看向了慎獨,問道,
「慎獨,方才向山大人許了什麼願嗎?」
「呃…」
聽到這話,慎獨的表情立刻一僵。
這話怎麼說呢?
難不成要自己說自己有點缺繁衍,關鍵時刻會軟腳,所以打算向你信仰的神祇求取一點繁衍用。
哦,對了。 那個讓自己軟腳的女性不是你哦。
你超弱的,自己純炸魚,沒啥感覺。
不…
這樣說絕對會死的吧?
雖說慎獨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但他覺得如果小啞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肯定會這樣想。
如此,莫不是自斷頭顱,要拍《地下室驚魂》第二部嗎?
「……」
意識到這一點,慎獨又不由得流下了一滴冷汗。
「唔? 」
小啞巴雖然不知道答案,卻同樣響起了「捉姦雷達」,表情瞬間就嚴肅了幾分,一邊往慎獨靠近,一邊疑問道,
「不會是什麼非常不好的願望吧?」
「…小啞巴你是知道我的,我很老實的。」 「嗡! 」
此話剛說完,天幕之上,那溫暖的光芒便再一次變化。
地面上的黑米便受到了某種力量的驅使,重新匯聚成了一行文字,
「他人老,實話不多。」
「……」「他要求…」
還好,慎獨眼疾手快,直接就黑著臉宛如搓麻將一般將地面上的黑米揉成了一盤散沙。
「你要求?」
「稍等…我和神明商量一點事。」
慎獨露出了微笑,同時心底卻也怒罵起來,
「阿磨山! !」
他知道,阿磨山肯定能感應得到。
不然祂不會在自己剛想要繁衍的時候就突然冒泡,還給出回應。 「不就是不求你嗎,至於嗎?買賣不成仁義還在呢!
「而且你這是哪門子要求,有什麼任務和心愿就說,你開什麼玩笑?!」
眼前,那原本被打散的黑米瞬間重聚,出現了文字,
「合理的要求。」
「合理你…」
慎獨剛想說一些不尊敬神明的話語,但看著眼前望著自己的小啞巴,他還是止住了。
而見狀,小啞巴這個蛇沼本地人也適時緩和氣氛道,
「唔,雖然不知道慎獨想要向山大人求取一些什麼…但之前,鎮子上的人要向山湖大人許願都需要舉行儀式的…所以…」
小啞巴剛開口,一旁的黑米就立刻變為了另外的文字,
「就是就是。」
呵呵。
少拿什麼儀式來說事。 這傢伙之前說給繁衍就給繁衍,也沒看祂猶豫過的。
怎的,現在就需要儀式?
分明就是針對自己!
「……」
慎獨瞥了一眼地上欠揍的文字,真有一種氣極反笑的感覺。
而下一秒,那地上的黑米卻又一變,
「不情願你大可以去找蛇沼要。」
「山大人?」
小啞巴望著這神諭滿臉不解,而慎獨輕哼一聲。
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別忘了,之前和蛇沼聯繫都是靠御子用血液與符籙丟進蛇沼湖求取的回應。
別說是在這麼遠的上京不知道還能不能聯繫上。就是現在讓慎獨去找神子說自己軟腳了,他都是萬萬不肯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蛇沼…
去找蛇沼?
慎獨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腦子裡一頓電光火石。
回首看來,自己求取繁衍屬性是為了戰勝神子。
而神子是誰啊?
蛇沼唯一的使徒,也是蛇沼欽定的自己的妻子!
相當於,自己是拿阿磨山的繁衍去資助蛇沼的使徒?
所以,祂不高興了?
啊?
是這樣嗎?
慎獨的表情開始變得有點抽象。
主要是,先前他一直都聽說蛇沼和阿磨山是雙生神明,等同於一體的那種。 但仔細想想…
祂們不僅使徒的效果不一樣,而且為自己選定的妻子也不一樣。
回顧這一段時間,自己與神子的進展的確神速,而與小啞巴麼…
可阿磨山竟然會因為這種事而在意嗎?
明明先前在太陰神社的時候還看熱鬧不嫌事大,迎合真夜的惡趣味來著。
難不成,只是因為神子身為蛇沼使徒所以不一樣?
搞得像不同的兩家娘家人一樣…
於是,慎獨也有點不確定,便在心底遲疑問道,「山大人,你該不會是因為覺得我更喜歡湖大人的使徒,所以生氣了吧?」
「……」
他是在心底回應的,也不知對方作何感想。
便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黑米…
在停頓了一秒後,那黑米驟然一變,以極其迅猛的速度匯聚出了神諭, 「他要求取繁衍,然後去和神…」
我操!
這神明魔了!!
眼看著阿磨山仿佛氣急敗壞一般要將自己的小九九全都告知小啞巴,慎獨瞬間慌了,伸出手就要打亂那黑米…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山大人!!」
「嘩啦啦!」
然而此刻,那黑米卻像是發狂了一般,打散一次就重聚一次,每次都是一樣的話語。
看起來,是要勢必讓小啞巴知道清楚了。
而慎獨自然不肯,聚一次打亂一次。
「嗚…」
眼前,小啞巴見狀腮幫子一點點鼓起。
她也不知道慎獨和山大人在聊什麼,但這種加密通話把自己晾在一旁的感覺實在是讓她不爽。 於是,她也幹了。
她立刻伸手按住慎獨的手,試圖阻止慎獨的動作,讓神諭現世,
「好啦!讓我看看,山大人到底想說什麼!」
「不不不…」
慎獨急不可耐,但此刻,這山神和山之子是沆瀣一氣啊!
待得小啞巴摁住慎獨的手,另一邊黑米卻也學精了,立刻換了個位置聚集成文字,
「他要求取繁衍,然後去和神…」
後面的那個「子」字呼之欲出…
眼看著立刻要壞事,慎獨眼眸一縮…
「啪! 」
他一把摁住了小啞巴的肩膀,迫使她看向自己。
如此,他順勢一推,將小啞巴摁在了身下… 剛好,其倒下的方向把黑米蓋在了背後。
如此,慎獨這才喘息著看向身下的小啞巴,連忙說道,
「我想向阿磨山求取繁衍,然後和神明一樣可愛的你在現實里做那種事!」「哎? 」
小啞巴一愣,嘴唇微張,
「那種…事? 」
而此刻,在慎獨開口的瞬間,整個夢境的氣氛都重新安靜了下來…
或者說,是一片死寂。
而下一秒,小啞巴卻也才似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從脖子處陡然蔓延出了一道紅潤。
那紅潤如潮水一般,頃刻間就將她可愛的臉龐占滿。
她抿了抿唇,歪過了頭去,避開了慎獨的目光。
同時,卻又小聲開口道,
「這…這樣啊…」 「啊, 我…」
說著,她又一點點將目光挪了回來,看著慎獨,微微揚起了一點下巴…
這簡單的動作讓她的脖頸立刻在慎獨的視野里放大,連帶著她的鎖骨也一起被帶入了慎獨的視野…
隨後,就在慎獨的目光被那絕景掠奪時,她倏忽軟聲開口道,
「我…其實也想在現實里…和慎獨做那種事哦…」
「……」
望著身下的小啞巴,慎獨也不由得喉頭一動。
不只是因為被小啞巴可愛到了,更重要的是,他倏忽覺得有些愧疚。
方才,竟然選擇了這樣欺騙小啞巴…
「小啞巴,其實剛才我…」
「真是的,想要做這種事慎獨直接和我說就好了呀…不然,我都誤會了,還以為是在向山大人詢問其他女生的事…那樣的話…」
「啊? 」 此刻,慎獨轉眸看向身下的小啞巴,卻看她看似笑容不變,但其嘴角下卻打出了一道修長的陰影…
看起來,頗為瘮人。
「……」
慎獨,收回前言。
說出來的話,絕對會出事的,最輕估計就是二進宮。
「沙…」
可下一秒,小啞巴溫暖的手卻就那樣環上了慎獨的脖子,
「開玩笑的啦~」
她暖洋洋地笑著,微紅著臉小聲問道,「那晚上…我來找慎獨?不是在夢裡,是我自己過來…」
聞言,慎獨垂了垂眸,搖頭道,
「我來找你吧。」
「嘿嘿, 好~」 就在慎獨如此開口的瞬間,他的眼前,再一次出現了兩行虛幻的文字,
【你解鎖了阿磨山的心愿】
【夜晚,與阿磨山之子修成正果,你將獲得阿磨山的賞賜】
【獎勵: 繁衍+3】
嘖…
我就說這阿磨山口嫌體正直…
【你侮辱了阿磨山,阿磨山感到十分憤怒】
【懲罰: 繁衍+1】
「……」
……
……
「你…該不會是那個派來的未知使徒的內鬼吧?」 此刻,未知使徒調查小組內,白鶴抱著手,挑了挑眉,如此說道。
「噗。」
她的身邊,長相英俊的紳士風隼托著一杯咖啡杯,顯然是沒繃住笑。
而桌子前,百靈鳥滿臉蒼白,抿著唇瘋狂搖頭,
「我不是啊!」
&qt;…先前就懷疑你了,那個禿鷲和金鴞進入鬼宮都沒能出來,結果你活著出來了?&qt;
「我…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具體的情況我都和組織交代過了啊…我在鬼宮裡被金鴞一頓暴揍,直接給揍暈了…醒過來後,就在鬼宮外面了…」
白鶴眯著眼,卻又接著說道,
「好,就算上次是這樣;這回讓你去太陰遺蹟一探究竟,結果又正好撞見未知使徒把那裡毀了個一乾二淨?就這麼巧?」
「我…」
這下,百靈鳥是真的有點百口莫辯了。
當時他就在雲頂賭場內等骰子消息,結果上山的消息沒等來,卻從其他微笑俱樂部成員那等來了骰子死掉的消息。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但在秘境外,祂的信徒卻總能受到召喚,能找到那秘境的所在之地。
「這是因為,秘境中有一樣東西,能自行牽引隱者使徒的命運,讓他們無需尋找最終都會陰差陽錯地來到秘境。
「那東西是神秘隱者的精華,名為『隱者水晶』,相傳是隱者將自身的頭顱削下化作的。」
白鶴眨了眨眼,看向百靈鳥。
卻見百靈鳥滿臉震撼,激動地站起身來,
「你…你是說…神明的頭顱…」
「嗯…如果說你遇見的那位小女孩吸收了隱者的水晶,那麼,受肉隱者的你,就會受其命運牽引,常常不經意間與之相遇。」
風隼抿著熱茶,淡淡說道,
「當時,那個女孩說不定就在那賭場附近吧…」
&qt;…鬼宮內那個女孩也在,賭場也在。這麼說,她是未知使徒身邊的人…」
白鶴鄭重地看向百靈鳥,腦子裡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計劃。
下一秒,她便一拍桌子,焦急質問道, 「燕觀課長呢?我找他有事…」
「不清楚。」
風隼搖了搖頭,背靠在椅子上,掃著左右冷清的辦公室說道,
「自從鬼宮結束後,他就一直神出鬼沒的。不過似乎一直在上京市內沒有離開…」
恰是此刻,一旁一直沉默不語,戴著眼鏡研究資料的宮崎老爺子開口了,
「他去了金鴞小姑娘的祖宅。」
「哈? 」
「…我也是事後才知道,金鴞那女孩是燕觀老友的女兒。她家滿門忠烈,她父親為稽查局捐軀,她也死在了鬼宮裡…」
宮崎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他估計也不知道怎麼和金鴞的父親交代,所以去那祭拜吧…」
說著,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白鶴,提醒道,
「白鶴女士,這段時間你還是緩緩吧。」 」…什麼意思?」
「我聽說,琉璃課長和日照課長忙完手裡的事就要親自坐鎮咱們這個小組了。」
「琉璃…」
聽到這話,白鶴的心底一緊一松。
緊的是,她和琉璃其實並不對付。
琉璃的脾氣古怪,除了第一課的課長日照外,基本沒人能和她溝通。
但松,卻也是因為如果琉璃親自前來,那麼阻止滅世魔女的擁躉便會順利很多。
畢竟,白鶴實在是想像不到能有使徒能戰勝那個女人。
沒人知道琉璃受肉的途徑、駕馭的怪異。
長久以來,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真身從不現身,只以鏡子為媒介與他人溝通,哪怕是稽查局高層開會她也從來如此…
但哪怕她性格古怪,行事毫不顧忌,這麼多年來卻沒人敢對她有意見。
為什麼? 因為她的戰績實在是太過誇張,以至於無人敢質疑。
多年前,在世界境內流竄著一夥行事狠厲的非法使徒,自稱「萬子教」。
那群使徒受肉的神秘是一位古老的邪神,喜愛孩童。
於是,不論是教義還是使徒受肉的途徑全與孩童有關,且極其殘忍。
多年以來,其勢力流竄下,多國都造成了駭人聽聞的兒童慘案。
如此,稽查局徹底無法忍受,決定剿滅這個組織。
當時,出手的便是琉璃。
沒人知道她做了什麼,只知道一夜之間,世界範圍內的「萬子教」便銷聲匿跡…
不只是所有的信徒…
而是連同神秘也一同消失了!
事後,曾有人嘗試復刻受肉儀式成為使徒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於是,神秘死亡的消息不脛而走,天下震動。 從此,琉璃便被稽查局外的人尊稱為:
「神秘殺手」。
「那就…等他們前來吧。」
知道琉璃即將親自接手這邊的事情,白鶴喃喃了一句,身體也一點點放鬆,如此開口道。
「……」
一旁,風隼抿了一口熱茶,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而百靈鳥則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咀嚼方才風隼的話語。
那個小女孩到底…
……
……
「媽媽! 」
此刻,蓬壺人隱居的地下設施內。 吃下了御子做的飯,一位喪失了母親的小女孩不知為何,突然淚流滿面,稱呼也脫口而出。
「哎哎哎? !」
聞言,穿著圍裙的嬌小女孩不由得一愣,左看看右看看,卻發現滿屋子的蓬壺小孩都在瘋狂埋頭乾飯。
「呼…」
她剛鬆了一口氣,而下一秒,身後卻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媽媽? 」
「嗚啊! 」
御子連忙回頭,卻看見了慎獨站在身後,正看著自己。
御子誤以為慎獨在惡趣味地與自己調情,便漲紅了小臉,小聲撅著嘴道,
「在…在孩子面前你在說什麼呢…」
「啊? 」
慎獨眨了眨眼,抬眸望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小孩… 也就比御子稍微矮…
「你在比什麼啦?!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果然…
又被妻子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