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外神臨凡塵
而接下來趙成的一番話，也是驗證了李順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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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地為誓，也算是我們儒家一脈古代的傳統了。相傳聖上當初在領悟十二長生法的時候，還參考過此天地大誓。」
「一旦許下誓言，便有羈絆規則加身。沒有與天地同等的力量，便絕對無法違背誓言內容。你現在，不妨腦海中生起向別人講述的念頭。」
李順於是，暗自思忖著將今晚見聞對外傳播。
「嗯？我要告訴別人什麼來著？」
就在他動了此念頭的瞬間，李順竟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忽的變得一片空白。
關於今天所見種種，他在不知不覺間皆已經淡忘。
直到李順心中放棄泄密的想法，那綠色光柱沖天而起的畫面，方才重新緩緩浮現。
「天地大誓，果然玄奇。」李順暗自讚嘆道。
李順既無泄密之憂，趙成這才為其講述起了原委。
並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先問了個問題。
「退之，你可知，神麼？」
李順點點頭：「上古有神，有通天徹底之能。天帝，伏羲，女媧，刑天……」
「池們的名號，如今還有不少仍在民間流傳，享受香火信仰。」
「神者，天地所生。池們自從誕生之刻起，就掌握了尋常生靈難以想像的可怖力量。上古洪荒之時，妖獸肆虐縱橫，吾等人族，正是靠著神的庇佑，方才能繁衍存活至今。但.……」
「今日你所見那道天外來綠光，同樣來自神。」
儘管心中早已經知曉，但李順仍佯裝滿臉驚愕。
「同樣來自神？」
「不錯。卻並本土洪荒之神。而是外神。」
說起外神這兩個字，趙成的神情變得嚴肅無比。
「外神，並非洪荒天地所生。而是來自虛無縹緲的天外！不知是何原因，從上古某個節點之後，洪荒大陸便引起了諸多外神的覬覦。於是池們想方設法，試圖將自己的力量侵入我們的世界。」
「最終，池們成功了。」
「於是洪荒大地上，開始逐漸出現了外神信仰。」
「外神並非我們所熟知神話傳說中的種種神靈，而是諸般不可名狀的化身。」
趙成眼中閃過一道恨意：「外神信仰充滿了詭異、種種不可思議甚至在我們看來完全與常理相悖的理念「若任其流傳，勢必釀成滔天大禍。」
李順裝作恍然大悟模樣：「所以鄒默就是在洪荒幻境之中，登臨通天神山之時，見到了一尊外神？」趙成點點頭：「不錯。外神之強大，絲毫不弱於洪荒本土神靈。別說靈犀修為了，就算造化強者，也未必能夠抵擋外神的侵蝕。一旦被侵染，就再無迴轉餘地、會徹底淪為外神僕從。」
「沒有救了，把他誅殺，是唯一一條路。」趙成語氣冰冷道。
「那先前進入洪荒幻境的之前，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們？」李順忽感後怕道。
趙成也是輕嘆一口氣，有些無奈：「一來，外神的數量相較於洪荒本土神靈，實在極少。遇見外神的概率不會很高。」
「往往四五次盛會，都不會有一例。」
「再者，洪荒幻境，畢竟是由你們的集體意念所構造。若是提前告知你們有關外神之事，即便你們心中不會主動去想。但冥冥中，你們潛意識裡那有關外神的存在，會某種程度影響洪荒幻境的打造。」「而結果就是……」
趙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與會者十之八九，皆被外神侵染。邪祟肆虐，險些釀成滔傾天之禍。」這麼說，李順也就明白過來。
就像越不想某件事，某件事就越會發生一樣。
若是提前知曉了外神的存在，畏懼其可怖威能，心中本能將會生出躲避的意念。
而在構建洪荒幻境之際，這絲意念將會被千百倍的放大。
而且還將影響所有與會其他人。
一想到群神亂舞，齊齊降世的可怖下場，縱使李順也不由打了個寒顫。
單只一個【無相懸顱】，就幾乎讓身懷方寸的無力抵擋。
若是再遇上另外一尊外神降臨，李順根本沒有信心能夠逃過劫難。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人都只能參加一次百家盛會的原因。知曉了外神的存在之後，便回不去曾經過往。」趙成語重心長道。
李順沉默了片刻，而後又不禁皺眉：「既知曉有外神侵染的威脅，那又為何一定要定期舉辦這百家盛會？」
「縱使得見洪荒本土神靈，見天見道、造化有望，也終究是個人機緣。多一名少一名造化強者，對於大幹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面對李順的詢問，趙成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後他指向那副洪荒地圖。
「退之，你可知道，大幹在洪荒的哪裡？」
李順視線掃過，隨後搖了搖頭。
趙成在地圖的中間偏下方位，再度畫了個圈。
比先前的無啟之野大了數倍有餘，但放眼整個洪荒，仍是微不足道的渺小一塊。
「大幹不過是洪荒崩裂之後一小塊碎片世界罷了。」
「你要知道………」
「即便以當初洪荒那等恢弘大世，都無法抵禦外神的入侵，最終落得個分崩離析的下場。更何況我們大幹呢？」
「正所謂居安思危。縱使大幹已經很多年沒有外神入侵的跡象了，但誰又能保證，不久後的將來、外神會不會再臨凡呢？抵抗力量自然是越多越好。」
「外神並不會真身降臨，而是降落下投影亦或者分身。造化強者，便也有一戰之力了。」趙成解釋地語氣有些複雜。
寥寥幾句，卻包含著諸多重要信息。
李順反應過來，當即問道：「上古洪荒自絕地天通後就碎成了諸多小世界，便是因為外神降臨的緣故？」
趙成點點頭：「雖沒有確切證據。但十把有九，便是如此了。」
「否則，實在難以想像，還有什麼力量能夠將洪荒給撕裂。所謂絕地天通，恐怕就是為了徹底斷絕外神侵蝕的無奈之舉。」
「洪荒本土神靈雖因之不現，卻也同時隔絕了外神的侵蝕。」